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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子谦,你才让清川去取银子了。”白皎皎吞下最后一块糖葫芦,再伸手向一碟儿装的满满的玉米烙饼上而去,鹤子谦眼神一眯,看着白皎皎的手即将碰到之时,先她一步,将那碟儿烙饼嗖的抽走,白皎皎拿了个空,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鹤子谦。
“这烙饼第二天就不好吃了。”正大光明扔掉。
白皎皎瘪瘪嘴,再伸手向一碟儿绿豆饼,还没碰到,结果又被那双手给抽了个空。
“这个不新鲜也不会好吃。”再一扔。
不甘心的再伸出手向着一块金丝卷,结果手直接被一只炽热的大手包在手里,鹤子谦站了起来,将她扯到他的怀中,半搂过她的肩膀,宽厚的胸膛遮住了白皎皎的目光,而她被迫被鹤子谦搂着向前走去,与桌子背道而驰,“这里的东西都不好吃了,我带你去上街去逛逛,吃吃别的。”
“…我刚才吃的…不挺好吃的吗…”白皎皎回过头望着那一桌子的东西,那不是跟昨天一模一样吗!
鹤子谦没说话步伐却是向着门外而去。
白皎皎倒也没多说,吃新鲜的是比剩的好一点,反正都是要吃的,也就差点儿时间罢了,侧过头却看到鹤子谦精致的下颚和微扬起的嘴角,才开口,“那我刚才说的事儿呢?我保证不跑,我就把我娘带回来。”
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滞,鹤子谦低下头,眸光带沉落在白皎皎白皙带粉的小脸上,笑意未去,“等你还清了银子再去也不迟,你嘴上说的不跑,但你这心思我可不知道。”
“鹤子谦!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白皎皎不乐意了,腮帮子鼓起了一团气,虽然她想过要跑!可是她想通了啊,出去了她也没银子,什么也吃不成,还不如留在这里呢。
鹤子谦的眉毛挑了挑,然后松开了手,一本正经的掰了掰手,“从我们见面到今日,似乎是第四天吧。”
某鱼张了张口想否认,但是随即想起来,以鹤子谦的眼睛来看,好像确实是第四天。
撇了撇嘴,“那什么时候,你才会信我。”
手再度被抓起,走出了门槛,鹤子谦才悠悠的道,“这不一定,也许过个三五天,也许三五个月,也许等你还清了银子也没有。”
但见白皎皎愕然,想必是不懂他的什么理论,没给她时间多思,再次握住那只软滑的小手,“你若是想吃糕点,那就跟上。”
白皎皎回过神,反应过来,立马挺了挺小肚子,巴巴道,“想!当然想!”
二人一同出了门,沿着院门口往左,白天和晚上看的区别真的挺大,昨晚浑浑噩噩,白皎皎也记不得自己是从哪儿走过来的,这院子处的地方道也不算偏僻,但是偏生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上一个叫卖吃的都没有,摆地摊儿的很多,全都是些卖字画的。
“鹤子谦,怎么一个卖吃的都没有啊。”白皎皎左顾右盼,有些难过。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大概是今日他们都不想出来吧。”
“啊…那他们是不赚银子了吗?”白皎皎愤愤跺脚。
某人笑着答,“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乔栩,他们想赚银子就赚,不想赚就不赚。”这么说白皎皎走的有些不情不愿了,随即加了一句,“但是再往前一定会有人卖的。”斜着眼撇了撇白皎皎的肚子,嗯,瘪下去了,消食消的差不多了。
白皎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走着,手中却突然被鹤子谦一个轻扯拉入他的怀中,而下一刻,一个同她一般瘦小的男子轻轻的撞进了她的怀中,让白皎皎颇感不适,还好鹤子谦带的快,那男子立稳了带着白皎皎立马后退了一步。
那男子生的眉清目秀,身后跟了个同样清秀的书童,眉眼精细的让白皎皎觉得有些怪异。
而那男子有些惶惶不安,声音有些甜腻,却强要粗声出口,但到底是比普通男子还要软,白皎皎耳朵尖,也算听出来了,这人是个女子。
“公子抱歉,方才我不小心被石子绊了脚,撞了姑娘实是抱歉。”男扮女装的女子学着男子拱手。
“她是内子。”鹤子谦带着笑意开口,言外之意不该叫姑娘了。
却见那女子诧异抬头,看着白皎皎散落的少女发髻,在二人的面上来回扫过,那眼却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鹤子谦立马低下头,对白皎皎笑道,动作亲昵的抚上了白皎皎头上的玉簪,问道,“皎皎,以后我每天为你绾发可好。”
白皎皎不太明白内人是什么意思,无论是捉鱼的还是垂钓的多讨论的不是别人家的小妾自己家的媳妇儿或者夫人,但听到鹤子谦后面的话当然是立刻连头,俏脸充满了理所当然,“那是当然,我……”
那句我又不会还没说出口,就被鹤子谦打断,“所以,公子是该向我家皎皎道歉。”
这条街被称为穷途墨路,在这里贩卖文书墨宝的人一般有两钟,一种是自觉文采出众笔墨非凡的世家子弟命其小厮来此,主要为让被人瞻仰。第二种是留京备考的寒门子弟,真的因为缺因此才来此摆摊卖画。
而来这里看墨宝的无非也是两种,一种是真心来买那些以后有望成为大家的才子书画的人,另一种就是打着看书画,实际来看人,女扮男装不想接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实地考察为自己挑选夫婿的女子,或许就例如前面撞上来的这位。
只是男女身子毕竟有别,又怎会有识别不出的呢,何况面前的女子五官着实清秀,若是着女儿装也是个俏佳人。
第七十章 神秘女子与莫名的银子。
那女子尴尬一笑,方才鹤子谦与白皎皎来时她就注意到了,鹤子谦的画像她看了那么多眼,如今只是想试他一试,成亲的事是假,但关于白皎皎的消息是真,现在表明鹤子谦对她不感兴趣也是真,想了想,笑的温文尔雅对白皎皎拱手道,“夫人真是抱歉了。”
白皎皎还没回答她就转身离开,白皎皎伸出了手,一张小脸拧巴成了过期的煎饼,刚才还是姑娘呢,现在怎么就成夫人了……
鹤子谦极其自然的捞起白皎皎的手,与那女子背道而驰,走了几步颇觉有些不对劲,回过头,却见那女子也正转过身朝着他娓娓一笑。
神色未变,鹤子谦转过头,看着白皎皎低下了头却是比方才还郁闷,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前面拐角过去不远就是鱼市,我要去隔壁找乔栩谈些事,届时我让阿金跟着你上街,你想吃什么自己买,阿金会替你算着银子,不会轻易被人骗了去。”
余光瞥向那背后女子,她依旧看着他们俩,但鹤子谦仍旧能敏感的察觉到,那目光不似穆思璇,绕绕有缠绵的情意,反倒清冷理智。
一听到这话,白皎皎才终于抬了些兴致,但立马就给了意见,“我不要阿金跟着我,他也呸抠门了,说不定我买什么他都说浪费银子不让我买呢。”
鹤子谦顿了顿,知道白皎皎还计较阿金坑她几百两银子的事儿,只得道,“好,那我让阿银跟着你。”
白皎皎还想说什么,鹤子谦眯了眯眼,“不许再拒绝,否则我就还是让阿金跟着你。”
撇撇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自己被鹤子谦拉着,二人的背影逐渐脱离墨路。
那女子的丫鬟见了才上前,“小姐,看来鹤公子对那江家义女果真宠的很呢。”说此话的时候,不远处的拐角一辆马车已经缓缓行至二人面前。
女子伸手取下了头上的木簪,青丝顿时散开,披到了肩膀,缓缓勾起了唇角,散了发,那张脸应着这一笑,竟有一瞬间似百媚丛生,而她眼中的清冽冷然,却给人一种宁折不饶的感觉,若是男人,还真想征服这样的女子,“无碍,只要师傅一日是丞相,他就一日都逃不出师傅的手掌心。”
说罢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的那一瞬间,那眼尾上翘,带着一抹志在必得。
鱼吟阁内——
鹤子谦向乔栩借了阿银,再将一百两银子换成了散碎装进一个粉色的小荷包,“这些银子给你,外面的吃食适量即可,若是阿银告诉我你再吃的如那天去江府一般,那么以后我也不会再让你出来了。”
乔栩看到那小荷包后微微躬着的腰身立马直了起来,盯着那些个碎银子不放。
那目光太过灼灼,鹤子谦早已习惯,白皎皎却不能视而不见,先一步就着鹤子谦的手将荷包拿过塞进怀里,斜睨了乔栩一眼翘着嘴轻哼出声,对他的意见那是不言而喻。
鹤子谦说完就轻轻一推,就将白皎皎推向了鱼吟阁的大门外,示意阿银跟上。
白皎皎早就迫不及待,一挥手倒是极为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