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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成了一个小鱼钩,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他捏着她的内丹,在日光下眯着桃花眼,勾起来的那抹笑。
恍惚中,一声叹息颇显沉重,声音似乎带着歉意若有似无的从耳边传来。
“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
一具温厚的胸膛贴了上来,宛如白皎皎还在娘亲腹中的时候所感受的温暖,最终白皎皎还是沉沉的进入了梦中。
第二天一大早,白皎皎被闹醒了!
“俗话说的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所以,时间就是金钱,多睡一个时辰,那损失的可就是好几十两黄金。”熟悉的声音叨扰着白皎皎,白皎皎莫名的有些燥意,太吵了!还让不让鱼好好睡觉了!
理所当然的从软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愤愤的疾步而去。
一打开大门,就看到院子里放着一个大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糕点,琳琅满目,对白皎皎来说犹如闪烁的珠宝,阿金扇着扇子,宛如方才不是他在说话一般,就像没有发现白皎皎推门而出神色如常的对清川道,“这些个糕点可是我家公子特地带的,你家公子若是不吃,那是会坏掉的。”
白皎皎吸了吸鼻子,有一股清香的甜味儿,那些桌上的糖点,与她昨日吃的糙食不同。
这一碟儿又一碟儿,在晨光下都像是散发着银光,特别是中间那一盘儿,晶莹剔透,做成了一条鱼的形状,好看的不得了,白皎皎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手对着那条鱼嘴一戳,却没想到它立刻软趴趴的软了下去。
阿金立刻大惊小怪道,“白姑娘,这份拔丝银鱼不到用的时候可不能动,否则它就坏了!”
白皎皎哪儿听得阿金的话,戳过银鱼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放进嘴里,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滋味蔓延嘴边,滑入喉中,却在下一刻消失不见,似乎方才的一切如昙花一现。
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再伸手去戳,清川眼快,忙递上筷子,“姑娘别用手啊。”
阿金一脸焦急,“这可是咱们公子给鹤公子准备的。”
白皎皎哪儿管那么多,那条银鱼入口即化,香甜不腻,比昨晚街上买的糖人吃完后嘴里还甜的发腻的回味要好吃太多了。
桌上两只手正夹的起劲儿,桌下两只小脚丫子光光的,脚心和脚背下意识的交替摩擦着,鹤子谦从拐角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
一双大手把白皎皎手中的筷子给抽了走,“白皎皎,我说了穿好鞋才能下床,穿好衣服才能出门。”
听到鹤子谦的声音,白皎皎回过头就差点贴上鹤子谦的胸膛之上。
不找痕迹的往后退了一点,仰起脖子看着鹤子谦,嘟了嘟嘴,“是阿金吵醒我的,他还拿吃的诱惑我。”
鹤子谦的面上毫无波澜,“我没有不让你吃,我只是让你穿好鞋,穿好衣服再出来吃,衣服就在你枕边。”那薄唇一张一合,从白皎皎的角度看性感至极,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昨晚那个软软的触感,脸上立马就要腾的烧了起来,推开鹤子谦赤着脚跑回了房内。
看见白皎皎乖乖进了房,鹤子谦的脸冷了下来,斜睨着阿金,一股莫名的冷意让阿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的道,“鹤公子,阿金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啊。”
“我有让你这么早吗?”嗖的一声,折扇拉开,搁在下巴上,转过身,“下一次不要打扰她睡觉。”
鹤子谦前脚刚走,白皎皎后脚就披着头发,提着浅绿色的裙摆,迫不及待的出来。
左右看了看,“鹤子谦呢?”脸上仍有余韵,看起来明艳动人。
“公子回房了。”清川指了指后廊的方向,“估摸着在画画呢。”
白皎皎立刻就朝着鹤子谦的方向跑去,阿金连忙喊道,“白姑娘,这么多东西你都不吃了吗?”
第六十七章 感情这种事,是可以教的。
鹤子谦刚刚将画卷展开,提笔在墨里沾了沾,想要下笔,却迟迟下不去。
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出现在门口,抬起头就看到白皎皎红着面颊低喘,看到他抬起头,不知是不是鹤子谦眼花,他仿佛在白皎皎眼里看见了一丝寻常女儿家的羞涩,但是立刻就摇了摇头,白皎皎会羞涩?
想起白皎皎拿着肚兜毫不客气的在手中甩的流氓样子,鹤子谦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鹤子谦,我…我的头发…”白皎皎扯着凌乱的头发,叫着鹤子谦,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
心脏不可抑制的噗通跳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昨晚开始到今早看到鹤子谦就有些不正常,她是不是生病了!
鹤子谦放下笔,其实他什么都画不出来,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玉梳,朝着白皎皎招了招手,白皎皎只觉得鹤子谦那个动作似乎比吃的更有诱惑力,屁颠屁颠的就站到了他的面前,任由肩膀被人捏住,转了个方向。
方才还有些乱的发丝,很快在那双精致修长的手掌中,变的乖巧滑顺起来,二人静美的像是一幅画,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怡然,只听到玉梳磨着发丝的簌簌声,白皎皎的心跳却没有丝毫的安静,她觉得一定有问题。
感觉头皮一紧,素玉簪插回了她头上时,她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与鹤子谦对视,一双眼睛显得有些局促,红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来着,看到鹤子谦认真的眼神,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鹤子谦浅笑,将手放了下去,她的眼神明显想说什么,所以他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白皎皎不知道怎么说,就抓起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脸上,极为疑惑的说,“我是不是生病了,昨晚身上就变的好烫好烫,我跳进水里都不敢起来,是你把我抱进房的是不是,可是我现在脸上还烫着,泡了那么多水,一点也没降下,好像…好像…”好像一看见他那个温度就会升了起来。
话语到后来结结巴巴,竟是越来越难说出口,白皎皎干脆闭口,只看着鹤子谦。
那双墨色眸子幽然转深,手化被动为主动,在白皎皎的两颊上下轻摩,感受着掌心滑嫩细腻的肌肤,听着她说的话,鹤子谦忍不住失笑,心里似乎在一瞬间雀跃了起来。
俊脸在白皎皎面前逐渐放大,最终白皎皎承受不住,说不清什么感觉,还是双手一用劲儿,推开了那个宽厚的胸膛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欲盖弥彰带着慌张道,“阿金那里还有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在等我呢。”
鹤子谦咧着嘴,看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才低笑出声。
或许,她不是不开窍,只是没人教她罢了。
回到桌前,再提起笔,沾了些许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干净的侧颜,只是几笔,却已将某人娇憨的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想了想,还是将那纸揉成一团,烧毁。
“公子,姑娘已经将那一桌的糖都吃了个干净。”清川来报,看着自家公子刚好放下了火盆,上面仍有火星。
“无事,糖,不撑肚子。”
“可是公子,姑娘要让我将昨日她买的那些零嘴儿都拿出来。”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你去拿吧。”
清川应下,而鹤子谦跟着出门,还没看到人,就听见了阿金和白皎皎的争论声。
“白姑娘,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公子给鹤公子的,您这吃完了,鹤公子一口没吃,这如何是好。”听到阿金的话,鹤子谦停下了脚步。
白皎皎想了想,索性无赖的回道,“谁让你把它们放在我房间门口的!”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我可阻止你吃过,刚才都看您离开了,谁知道我就去上个小解的功夫,回来后,您就连盘子都舔了个干净。”阿金一边说着,手却是已经伸进怀里。
白皎皎只觉得吃东西,身上的燥热似乎都平复了下来,哪儿管的了那么多。
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再送一桌来?”
“这一桌我可买不起,姑娘那一日您也见过我家公子的脾性,忍痛花了这么些银子办这么一桌来讨好鹤公子,这一下干干净净,我哪儿来那么多银子。”阿金手上已经哗啦哗啦的打起了算盘,“这一桌的拔丝银糖,请的可是赫赫有名的葛大厨,光是他的出手费就是上百两,这糖丝原料虽然不算贵,可是能把糖做成这样的也就只有葛大厨了,要知道排队在京城可不少,现在我哪儿再找葛大厨来坐一桌。”
这么一开口,白皎皎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吃的有些过了,感情这一桌还要银子啊,还这么贵。
“嘿嘿…阿金,鹤子谦不喜欢吃糖的…”白皎皎睁眼说瞎话,其实她不知道鹤子谦喜不喜欢吃糖。
“鹤公子不喜欢吃糖?姑娘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