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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子谦望去,那人名乔松,是乔栩的哥哥,也是尚书府的庶长子,一直是意图入众人之眼,压过乔栩,野心与目的都暴露无遗,此刻开口,却不知是想讨好江家,还是想讨好鹤建中。
乔栩只是沉了沉眼眸,默默的喝着茶,一改往日财迷模样。
江存义只得尴尬笑道,还是挥了挥手,对管家道,“既然如此,那就打开吧…”
“是。”管家应下后侧身与江存义而对,微微低了低,却是让江守信也看个清楚。
“啪。”的一声,盒子应声打开,众人的目光落到了盒子里,所有的人皆是面色一变。
第六十一章 你又要跟我抢。
曹氏瞬时就红了双眼,含泪捂嘴,江存义睁大了双眼颤颤巍巍的接过小盒子,一双手抖的不像话,江守信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青筋爆起,但最终忍了下去。
“丞相说了,今日江老爷子七十大寿,应当合家欢喜,这玉坠是之前江大少落了后被人拾起,辗转落到我们丞相那里的,我们丞相一直忘了,今日却是想了起来。”那小厮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江舟忍不住了,几步上前就抓住小厮的衣襟,一双眼睛红的狰狞,咬牙道。
“让他鹤建中别太过分。”
小厮不紧不慢的推开江舟的双手,笑眯眯的回答,“江二少说的是什么话,我家丞相一片好心,念在曾与江老爷同朝为官的份上,今日江老爷子大寿特地送上这贺礼,江二少怎可误会我家丞相。”
“你…”江舟握紧了拳头,面色铁青,就要挥出。
江老爷子轻咳一声,适时拉住了江舟,对着那小厮冷笑道:“这礼我江家收下了,替我转告鹤丞相,寻个时机,我江家一定回礼,还请鹤丞相也千万收下。”说完这番话江舟也适时冷静下来,松开了小厮,这么多人看着,鹤建中挑衅,丢的是江家颜面。
那玉坠同今早江存义送给白皎皎的那一块儿一模一样,小厮临时改口说仅有三块,也是因为白皎皎,鹤建中送上来的那一块,是属于江立的。
小厮被松开,依旧面带笑容,“那小的先退下来,恭祝江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场闹剧即将结束之时,小厮却是走到了鹤子谦身旁,恭恭敬敬的弓腰道,“少爷,府里的管家说少爷两日未回家,那池塘里的鱼怕也没人喂吃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饿死了。”
众人纷纷等着鹤子谦开口,白皎皎也被这气氛吓了一跳。
那小厮眼睛似笑非笑,正对着白皎皎,白皎皎只觉得心下莫名泛起了一股凉意。
鹤子谦却是继续伸出了筷子,向着桌中夹菜,夹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一事,连忙站了起来,对着江老爷子躬腰道,“我却是差点忘了,昨日就让人带了一套空闻大师亲手做的紫砂茶具来做寿礼,却一直让清川收着。”
说吧直起身子,向着立的老远的清川,唤了一声,“清川。”
那套紫砂茶具早就送出去了,鹤子谦现在哪儿还有第二套茶具,不过是表态他这一次铁了心跟鹤建中分道扬镳,江老爷子顿时敛开了笑摸着胡子道,“子谦有心了,可是寿礼不急,舟儿为我求了一副鱼郭先生的画,子谦喜欢鱼,你可看看。”
二人一唱一和,忽略了小厮,那小厮也并未有任何不满,依旧笑眯眯的,进退有礼无声的躬了腰后就离开。
这是一个插曲,但是却让众人心里就那么一缩,原本以为江鹤两家是要和好的趋势,如今这礼送的却不知到底是贺寿,还是来扒人伤疤。
乔松早已坐下,面色坦然,看到乔栩的目光对他却是惨然一笑,道,“二弟还不用膳,江家的厨子一向手艺不错,这松花鱼我可肖想了好久。”伸手夹起了一块佐料放进口中,那泰然自若的气势宛如他方才从未说过什么。
江舟拿出了画引得众人惊叹不已,蒋北礼也送上了他的寿礼,却是一尊极品玉葡萄,颗颗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送的时候还笑着赔礼道,“今日婉洁身子不大好,所以我也没让她来。”不管怎样,怎么说也已经是名义上的亲家。
这一个寿宴的戏码让众人心思各异,但也看清了一些局势。
用完午膳后,纷纷告辞离开,江鹤两家的事,底下的人都起不了作用,只能看自己有没有站对地方,乔栩也留了下来,目送着最后一人离开,江舟的笑终于放了下来,江家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江舟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受不了鹤建中这样的撩拨,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
白皎皎从午膳吃完,到吃点心,现在一边拿着蜜饯慢慢的咬着,看着几个人就那么站着,只有鹤子谦和她是坐着,鹤子谦沉着眸子始终没有说话,白皎皎才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也乖乖的没有说话。
“乔栩。”鹤子谦开口,几人却是不知是何意,这是江家与鹤建中的事,与乔栩何关。
此刻乔栩可是一脸纠结呢,听到鹤子谦叫他,就忙不迭时的上前,立马就充满了不乐意道,“子谦,你怎么就让我把画卖给蒋北礼呢!他那个穷鬼,才出一万两!”
众人不解乔栩所说的是何事,鹤子谦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让你卖给他了?”
“你…”乔栩怔了一怔,反应过来立马气急败坏道,“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蒋北礼吗!”
“我只是顺便提一提…”鹤子谦悠悠的开口,然后站起来对江老爷子道,“江老爷子咱们进去说好了。”走的时候还回头对乔栩道,“我明日会让清川到你哪儿拿剩下的两万两银子,你准备好。”看了看白皎皎,正安安静静的吃东西呢,桌上也就那么几碟糕点,应当撑不了多少。
几人进了室内,乔栩傻住,这意思岂不是说,今年这画他不仅没赚,还倒亏了四万两?
白皎皎还乖乖坐着吃她面前的糕点,看到乔栩的不高兴,她可高兴了,吃的那也是极为欢快,让他小气:该!
谁知乔栩却是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就要拿她盘子里的点心,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大手将盘子拖到自己怀中,杏目瞪圆,“你又要跟我抢,要吃不会自己去厨房拿吗?”
白皎皎还记着仇呢,乔栩莫名其妙又碰了个钉子,一下就纳闷儿了,“我什么叫又跟你抢,我跟你抢过吗?”
白皎皎很有骨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说话,但是点心却是护的死死的。
“这是我的!你不能吃!”独占之意尤为明显,双眼瞪大,看的乔栩生生的麻了一背,随后又觉得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自己干嘛被她跟唬住,横着脖子对着丫鬟招手,“给我送几碟儿糕点过来!跟她的一样。”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多不少!”
三人吃的热火朝天,不久之后,江家的大门外悄无声息的停下一辆马车,马车很精致,金丝编织蛟形的璎珞坠在马车四角,摇摇晃晃别致又好看。
一唇红齿白的小厮立马跪在马车下,匍匐着身子与马车台持平。
第六十二章 一吃较高下,嗯哼?
江家的内堂——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了。”也许是那一日的钓鱼人,也许是为蒋婉洁换衣衫的妇人,亦或者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其实来过江家,早已洞悉一切,那天的那一问只是想看他如何回答。
鹤子谦坐在下首,江存义在上首,小厮倒了茶水就自觉离开。
“子谦方才唤了乔栩的那一声,不只是想说那些吧。”江存义眼中精明,在那个时候鹤子谦换的那一声,一定不会简单。
“今日是谁说开他送来的盒子?”鹤子谦提了一句,众人凝望,曹氏想到了玉佩,红着眼眶擦了擦眼角道,“你们聊着,我先出去了。”
众人默然,江守信的腿是江家的痛,江立更是江家的痛。
骨结分明的手敲在了椅靠上,鹤子谦抬起头望向大家,语气极为凝重,“乔松是鹤建中的人。”
在看到鹤建中送出的那份寿礼时,大家都已经确认了。
但是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乔松是户部尚书乔祁镇的庶子,户部,那可是朝廷的钱袋,乔栩敛财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爹就是管钱的,不少人暗中下手,就算千防万防总有那么一次疏漏,而这些疏漏就要让乔祁镇去填补,这也是鹤子谦为什么将画交给乔栩,却从来只收五万两的原因,因为乔祁镇不是谁的人,他刚正不阿,在朝堂上也是实事求是,但没法避免小人毒手。
那乔松投靠鹤建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无非是一个庶子想要有个出息,但是乔祁镇却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