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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您回家吧,我跟舅祖还有公务要商量,我们去衙门了,回见回见。“
“夫人听见了吧,我真不是那种人,咱夫妻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哼,你最好没有,你要是敢有,看老娘不剥了你的皮。”
“哎呦老人家,丝丝天天帮您看着呢,不能,舅祖好着呢,一点儿歪门左道的都没有,您信不过舅祖还信不过丝丝吗?丝丝是好人。”
“油腔滑调的,穿的什么衣服,忠义王府穷的没钱给你做衣服了吗,女儿家不像个女儿家,粗俗不堪,没个体统。“
“是是是,您老教训的是呀,衙门皇帝陛下不拨钱,我跟舅祖都老发愁了,我回去商量钱钱的事情去了,争取下回见面的时候,我能穿的体面点,舅祖这可都看你得了,丝丝可都是被你连累的,差事办不好,陛下不满意,丝丝连衣服都没得穿呢,还惹了舅祖母生气。“
封荫气的暗暗握拳,到底谁连累谁呀,不用问这事儿一定是丝丝搞的鬼。
丝丝也生气,她就知道,往下一定不是骂狐狸精就是骂他们家大人不会管孩子,哪个都不高兴听啊,直接把破老太太的话就给截断了。
揪着封荫进了一家茶肆,得让老匹夫立个字据,不然这老家伙狡猾的跟泥鳅似的,不好使。
“小二,这家店这位爷抱了,拿笔墨来,上最好的香茶点心,这位爷有钱。“
“丝丝,小,咳,你要干嘛?你把我家的,咳咳,弄哪儿去了?”
“嘿嘿,嘿嘿。”
丝丝双手捧着小脸儿,就是冲着封荫笑,一点儿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吓得封荫浑身毛毛的。
“你,你笑什么?”
封荫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王八蛋这招儿可真损那,连皇帝都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小屁孩儿敢。
“丝丝,好丝丝,求你别笑了。”
“不行,忍不住。”
嘿,他奶奶的,这孩子谁交出来的,怎么这些邪乎,难道真是狐狸成精不成。
“我不是狐狸精,我只是读书少,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而已。舅祖,咱们可是亲戚呀,你这么不给我面子,丝丝很伤心那。”
“小屁孩儿有什么面子?”
“小屁孩儿是不需要面子,但是陛下要面子呀,朝廷要面子呀,这眼看百樱的使臣就要到了,您的银子可还没着落呢,丝丝怎么能不着急呢。”
啪,封荫拍案而起,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呀。
“田丝丝,你想怎么滴?“
“丝丝不想怎么滴,丝丝可是在帮你哟,您可要明白这一点。
皇帝呢还不算糊涂,活蹦乱跳的再活二十年玩儿似的。太后可就不同了,日暮西山,她还能撑你多少年。
您的可不能这么早站边儿呀,皇上念在手足之情可以不收拾那位,你呢?能不铲除你这个帮着出主意离间他们兄弟感情的帮凶吗?
再说了,那位当了皇帝,你有啥好处呀?你现在是国舅,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位当了皇帝你还是国舅呢。
而且,为了别人的江山,搭进去你自己的儿子夫人,身家性命,您觉得值得吗?“
“这——。“
前面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丝丝说到了他的儿子夫人,身家性命,封荫可不是个视死如归的人那,迟疑了。
“丝丝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可不是代表的是丝丝自己。”
见封荫怂了,丝丝不介意吹吹牛,压垮封荫的精神最后防线,至于代表的是谁,她不说,自己琢磨去吧。这样就算是对峙会审,丝丝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你自己脑补过度怪谁呢?
“丝丝,可否容老夫想想?”
“好”,歘,丝丝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算盘,“我们先算算丝丝帮你照顾保护孩子的费用吧,还得帮着你隐瞒原配夫人,还得被你的原配夫人骂,丝丝很辛苦的呀,咱不是盟友,可以说是敌非友,这个钱丝丝可不出。“
我他娘的这是上了贼船了吗?封荫思前想后的没有活路了。
“田丝丝,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要是让人跟太后说说在咱俩今天密会,你说回怎么样了?”
会死,会死的很惨的。
“丝丝,好丝丝,你千万不能去说,斜封官的事情,都听你的,我一定尽力去办的你满意。”
“很好,丝丝最喜欢听话的小孩子了呢,哈哈哈哈。”
谁谁呀小孩子呀,这熊孩子一定是狐狸精转世没跑儿了,太坏了,太气人了,太不好对付了。
嘤嘤,小屁孩儿,你等着老子翻了身的。
想翻身?现在不过是你倒霉的开始而已呢。
丝丝兴高采烈的回了家,老管家禀报,“小姐有人求见。”L
☆、第54章:稳重些
54
“什么主意,快说。”
司晨咬了咬唇。
“娘娘,那贱|人立了大功,在圣上心里风头正盛,您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废话,你这不等于没说吗?”
“皇后娘娘,请听奴婢慢慢说,虽然惹不得那个女人,倒是可以在陆晓舟那孩子那里下手啊。
太子爷马上就要正式拜师了,正好缺个伴读,您此时去跟圣上请求,圣上一定会觉得您贤良大度。
一个小孩子,只要进了宫,又是个闹腾的,怎么还不能抓他的错误。”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宁花语把目光看向了姜嬷嬷。
“娘娘,司晨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诛人诛心,是个好主意,不过还不能完全挽回您在圣上心里损失的形象。
这灵显公主也太不小心了,居然将斑铜的秘密给暴露了出来,圣上心里一定起疑。不问您,一定是碍于您是太子的母亲。
因此我们不仅要用好太子这枚棋子,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娘娘,老奴不敢说。”
宁花语眉梢一挑,“姜姑姑你跟了我多年,我视你为亲母一般,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奴婢谢娘娘隆恩。”姜嬷嬷赶紧跪倒地上,感激涕零,“娘娘不如主动退出中宫。”
“你找死,老畜生,你到底哪头儿的,这中宫的位子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弄回来的,你竟然让我退出。”一脚狠狠的踩到了姜嬷嬷的脸上,“你是何居心?”
司晨也赶紧跪下了抱住了宁花语的腿,“娘娘,娘娘息怒,姑姑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娘娘请想,那女人有离魂之症,这久病堂前还无孝子呢,圣上能有多少的好脾气容着她,能宠她多久,那些恩典早晚会用光的,到时候这中宫不还是您的。”
这句话宁花语倒是听了进去,陆晓舟不会那贱|人的心肝宝贝吗?只要略施手段,还怕中宫易主?
两个小儿玩得很好,临走的时候,拉着手,眼睛红红,难舍难分。
“雪儿,你看他们俩哭的多伤心,就这么把俩孩子分开,是不是太残忍了?你看咱们的事情?”
“哼哼”,苏雨桐冷哼两声,翻了翻白眼。“圣上,这与礼不合吧,没有金册玉印,百官见证,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雪儿”,深情的扳过那消瘦的肩膀,“锁龙潭一役,刚遭败绩,这个时候大肆庆祝,时机不太好。
不过为夫跟你保证,缓一缓,将来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
“那就不必了。”自然不能把话说死,狡猾的挤了挤眼,抬手帮天祐帝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样不是很好玩儿的吗?
况且,舟儿调皮任性,皇宫那样的地方不适合他。恭送圣上。”
撵上了,走吧。越来越不可爱了,浑身就像长满了刺儿,还有软有硬。
硬的扎心,扎的你疼的难受。
软的挠心,挠的你心痒难耐。
可是软硬不吃,认你好话说尽,人家就是不妥协,头疼啊。
这一日皇帝在御书房里坐立不安。
“顺喜,你说,是现在的圣功皇后可爱,还是当初的梅映雪更可爱一些?”
顺喜额头冒汗,“圣上,这做奴才的敢哪妄议主子呀,你饶了老奴吧。”
“说吧,朕恕你无罪就是。”
“这,圣上,奴才以为真心最可爱。虚情假意的可爱,不要也罢。”
“嗯,有道理。”
有道理吗?正要进门的宁花语气的掐破了手心,好狗才,你给本宫等着。
“臣妾给圣上请安。”
“啊,皇后找朕有事?”
态度不咸不淡,听的宁花语一阵的揪心。好在两个得力的奴才让自己来看看,没想到那贱|人对皇帝的影响这么深了。
“圣上,臣妾是为太子而来。”
消息很灵通吗?
“太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