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娘的,可饿死老子了,干了这么多年的斥候,还是第一次这么窝囊。”
“给鹤鸣哥哥一个。”
“咳咳咳。”
话音还没落,蛐蛐就噎到了,小天赶紧拿了水壶给他。
“鹤鸣哥哥你也吃。”
鹤鸣倒是很有涵养的挥了挥手,“我精通辟谷之术,还是让蛐蛐叔先吃吧。”
“这么多呢,你吃两个不要紧的啦。话说你们是怎么被引到这里的?”
鹤鸣尴尬的搓了搓手,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这要是同门的师兄弟们知道了,还不被笑掉大牙,自己这个阵法大师,居然让阵法跟困住了。
“我接到线报,蛐蛐叔叔说有金枝的下落,我就找到了这里。”
“我们被人忽悠了。”五个馒头垫底,蛐蛐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我接到的通知是鹤鸣让我来这里的。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出不去了。”
丝丝靠到了一棵树上,单手托着腮沉思起来。
“他们引我们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徐长功长长的叹了口气,“估计是想对皇帝不利吧。没有令牌,他们调动不了牧州黑水大营的兵马。同样皇帝也调动不了。
虽然没能够拿到令牌,但是站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也能够以逸待劳,该有五成胜算。”
“我的天呐”,小军师捶地哀嚎,“爷爷还是你想的透彻,可是这齐家宋家,世受皇恩,居然敢做下这等谋逆的大事,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小天冷冷一笑,“哼,哼哼,富贵险中求啊?这些人哪里还会算什么人性不人性的。”
“小天孙儿说的不错,富贵险中求,成王败寇,古之一理。”
“我的姑姑呀,呜呼呼呼”,小磕巴突然捶地痛苦了起来。
“你哭什么?”
思路被打断的丝丝从后面踹了他一脚,这个笨蛋,磕磕巴巴的还整天尽是事儿,愁人不愁人。
“我冤死的姑姑和姑丈,还有可怜的表哥不知道去向的小表妹。打死我都不相信姑父会造反,他都是太子了,只要皇帝翘了辫子他就是皇帝,他犯得着谋反吗?
呜呜呜,一定是让这些坏人给害死的,一定。”
“咦,你不磕巴啦?”
“我我我我……。”
丝丝又陷入了沉思,真的就这么简单吗?千里迢迢的把自己给忽悠过来说的过去,只是单纯的为了令牌?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透过树荫照射了进来。
一行人开始寻找出路。
“咦,你们看,前面那是什么?”
“哎呦喂”,蛐蛐大惊,“我和鹤鸣在这里这么些天怎么没发现。”L
☆、第270章:居然还活着
270
“毒瘴,大家小心。”
丝丝勒住了坐骑。
这里还真是个有趣儿的地方诶,丝丝眯着眼睛琢磨,竟然还有这么特别的毒瘴呢。布置此处的人,究竟目的何在呀,好期待毒瘴里面是怎么一副景象。
蛐蛐大惊,“齐了怪了,这地方我跟鹤鸣转悠了这么多天,怎么什么都没发现过呀。”
“我命好。”
丝丝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小胖子众人踏踏赶紧催马后退几步,这值得骄傲吗这个?
丝丝变戏法儿似的弄出来几颗红果。自己吃了一个。
“谁愿意跟我进去看看?”
蛐蛐赶紧往前挪了挪,“进去就给果子吃吗?那算叔儿一个。”
咔哒,一堆下巴落地的声音,都什么时候儿,就不能正经一点儿。
丝丝剜了蛐蛐一眼,什么都没说,扔给他一颗果子。
小天和小胖子较劲似的往前挪了挪。
“我也去。”
“我也要去。”
丝丝没说话,徐长功开口了,“不行,老夫老了,我去吧,娃儿们都留下。”
老爷子的话没人敢违抗,丝丝,徐长功,蛐蛐,蚱蜢几个人吃了红果,进了毒瘴。
“咦?居然有所房子。”
“我去看看。”蛐蛐身为斥候的觉悟,跳下马,蹑足潜踪的走了。
丝丝也下了马。将一株红色的小苗,埋进了土里,滴了一滴彩虹瀑布的水,这苗苗迅速的开花了。
淡雅的香气随风飘散开来,毒瘴渐渐的开始消失了。
不多时蛐蛐回来。一脸的愕然,脸色铁青。
“丝丝丝丝……。”
“中毒了?”
丝丝摘了一朵花,递给蛐蛐,蛐蛐揉吧揉吧抬手就给扔了。
“不,不,不是,哎呀。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发现,发现了,哎呀。发现。”
这个费劲那,丝丝给了他一脚,学啥不好,学磕巴。
等到了近前。篱笆墙,半人来高。上面开满了各色的蔷薇花。院门敞开着,里面还有几只的小鸡,一只土狗蔫蔫的趴在门口,连看都没看几人一眼。
“里面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丝丝连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几个人进了院子,丝丝拉着蛐蛐。徐长功拉着蚱蜢,准备万一有个不好。就躲进仙苑里。
屋里转了一圈没人,到了木屋后面,发现那里坐着一个老翁,一个中年女人。
老翁须发斑白,眼睛无神,但是脸色异常的红润,丝丝懂药理,一看就是补过头的征兆。
女人倒是很年轻,不知道这俩人的关系是夫妻还是父女。
女人眼睛里尽是冰冷,不带半点的温度。
老翁看都没看来人,将袖子挽起,放到了小几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啥意思呀?几个人面面相觑。
“还不赶紧动手,然后赶紧滚。”
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来。
丝丝抹了抹自己的小鼻子,这个展开不对来着,兴师问罪也得自己这么来不是吗。
“敬节兄,是你吗?”
就在这个时候,徐长功开口了。
只见老翁歘的睁开了眼睛,女人也瞪圆了眼睛望向了徐长功。
“你是?”
老翁揉了揉浑浊的眼睛,猛然的站了起来,然后可能是站起的太急了,又摔倒了。徐长功赶紧几步走了过去,将他扶住。
“我是长功啊。”
“啊!哈,哈哈哈,孩子她娘,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徐长功抬拳捶了老翁一拳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怎么混的这般光景了?”
老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揪住了徐长功的领子,“我儿郁铭可好?”
“好哇,好着呢。”
“那我就放心了,你快走,赶紧走,快走,不然等那魔头的人来就晚了。”
“什么魔头?”
丝丝很好奇的往前探着小脑袋。
“饮血的魔头。”
中年女人抹着泪儿,“每隔两三个月,就有人来取一次血,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我靠,丝丝瞬间感觉自己浑身毛烘烘的。这才注意到,老翁的胳膊上,尽是伤疤。有新有旧,狰狞可怕。
“谁这么狠那?”
“敬节兄,谁把你害成这样?”
老翁突然挥拳给了徐长功一拳,“牧州不是你的地盘儿吗?你还问我?”
徐长功苦笑,“我是当真不知道你和嫂子居然在这里受苦,要不然愚第怎么会袖手旁观。”
丝丝跺到了蛐蛐和蚱蜢身边,“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诶。”
“没错儿。”蛐蛐低头小声回答,“这就是俺们老大的爹和娘,老忠义王和王妃,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哇——。”
丝丝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是吧,便宜爹的爹和娘啊,哎哟,不会嫌弃俺娘吧?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要杀人灭口呢。这里这么多人,貌似还不太好下手。
徐长功把丝丝给拎了过去,“叫人,兄长,嫂子,小女已经和贤侄成了亲,咱现在是儿女亲家了,这是丝丝,咱孙女。”
“爷爷好,奶奶好。”
为了给自己娘亲刷好感度,丝丝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装可爱,心里却在凄楚,她容易吗?
“你的闺女找——”
老忠义王刚要问,徐长功就把话茬给揭了过去。
“兄长,嫂嫂,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
“不行。”老忠义王妃干涸的眼睛里酿出了一丝泪儿,绝望的泪儿,“这里有毒瘴,我们要是出去,就会疼死。”
“没事。”丝丝拿出两颗红果,“绛珠蛇果可解百毒,丝丝包你们没事。”
这时候外面的毒瘴已经消散,绛珠花完成了使命,化作了一把黄土,随风飘散。
丝丝几个人赶紧出去跟大队汇合。
“丝丝”,鹤羽捂着小拳头,“这鬼地方,不管怎么都会回到原地,我们该怎么出去呀?
我快被憋死了,别让我知道是谁人干的这缺德事,我捶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