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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金枝疾步而来拍掉了丝丝手上的肉干还踩了两脚。
颇为惋惜的望着地上,“皇帝陛下还说好吃呢,想要我都没舍得给”,仰头已经双眼已经雾气朦胧。“大人,这算不算对本郡主不敬?”
你一定是有求于我吧,想要我的东西吧,咱们要是不把这个君君臣臣讨论个清楚。你甭想从俺这里捞到半点好处。
偶可是皇帝面子都不给的。你的脸能有皇帝脸大吗?你敢说有,你就是罪该万死。
那人也不糊涂,“呵呵呵呵,郡主和姐姐嬉戏,那是郡主的家事。下官就不好搀和了。”
歘,鞠秋又踢了回来。
“也是”,丝丝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我确实是想跟堂姐好好嬉戏一番,如此说来,今日就不方便接见大人了,不如改日小聚,还望大人赏光。”
“你个作死的,你想死可不要连累我呀。”
“放肆。”齐千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成不了气候的。“你何等样人。竟然敢对郡主无礼,还不滚下去。”
“监军大人,只是滚下去这么简单吗?”
“啊,张嘴二十,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多言多语。”
活该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厅堂里回荡了起来。丝丝心情大好。
哈哈,好玩儿呀,冲着怒气冲冲一脸怨毒被人拉下去的金枝做了个鬼脸,心情突然好了。并且有了目标——你不给本郡主磕头,一切免谈。
“郡主大人,讨嫌的下官已经给您处理了,那令牌。可否借下官一观?”
咔吧,咔吧咔吧,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都是迷茫和困惑,没出息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很郑重其事的摇摇头。
“什么令牌。我不知道哦。”
“神射王的令牌。”
“你怎么不知道”,朱夫人跳着脚,“就是你当初给我看的那个。”
丝丝又摸出来一根肉干,“监军大人,您千万不要信这人信口雌黄,他被我爹给轰了出去,心存不满,存心陷害。哎呀”,突然拍着大腿尖叫起来。“我能说这么多词儿来,嘻嘻,我得回家跟爷爷邀功去”,跳下主位,“回见回见。”
且慢,“郡主大人,你堂姐和朱夫人言之凿凿,你还是给下官看看吧。”
丝丝突然凌冽的一仰头,“本郡主也言之凿凿的说了没有,你当如何呢?”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
“那你是代表谁跟我要这个令牌呢?”
“自然是皇帝陛下。”
丝丝坦然的一笑,“那就不劳监军大人费心了,我可以自己给。本郡主可是国姓,皇族,比你跟皇帝陛下可是亲多了。告辞。”
“大人,可不能让她走,令牌一定就在她手里。”
娘的,朱氏呀朱氏,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多年京城白混了,摆明了,这个狗屁监军是有谋反之心,你往这里搀和,得多嫌弃自己命长哟。
“没有了,缺钱钱,化了,花了。”
小脑袋一晃,你能把偶肿么样吧?鹤羽在一边也不敢乐,小姐越来越会气人了。
齐千的眼睛里闪出了两道寒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小,爹不让我喝酒。你对付我也没什么的,不过奉劝你一句,小千子,我爹可不是泥儿捏的。”
“他现在忙着挖坑填坑呢,可没功夫搭理你的事情。哈哈哈哈,你在牧州地面消失,可没人想到会是本官的手脚。小崽子你还是任命吧。”
歘,丝丝手里突然金光一闪,多了一面沉重的令牌。
“给我。”
齐千伸手去抢,哪知道令牌突然凭空消失了。
“小千子,顺的好吃,横的难咽。你先把那个朱氏杀了,我考虑考虑。”
“这有何难。”
“大人,不——。”
话还没有说完,朱氏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现在该给本官了吧?”
丝丝一笑,重新爬到了主位坐定。
“既然是给皇帝陛下的,那为了显示郑重,大人是不是该跪迎啊?”
“你。”
齐千拳头握的咔咔响,脸色更加的阴沉,放佛是暴风雪来临的前兆。
最后,终于跪倒了地上。
“臣,参见郡主千岁千千岁。”
“这才乖吗?”
齐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谁要你夸奖,几十岁的人了,被夸乖。
“现在可以给下官了吧?”
“哈哈哈”,丝丝仰天大笑,“你当我傻呀,现在要是给了你,还焉有我的命在。”
“你——混账。”
齐千的咆哮震得房顶瓦片乱颤,居然被耍了,被一个小蹦豆子给耍了。
“拉下去。”
这里显然是一个专门设计的牢房,除了孙有为全在。
半夜孙有为混了进来,不过却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L
☆、第265章:您真是太机智了
265
徐长功正在和损孙有为下棋品酒,吟风弄月,好不自在。
正玩儿的高兴的时候,不料想,蚱蜢慌慌张张的跑来进来。
“老太爷不好了,刚刚弄来的那个卖面的死了。”
“嗯?”
啪嗒,徐长功扔掉了手里的棋子,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一阵大乱,有人高喊,“牧州府办差,敢有违抗,格杀勿论。”
孙有为鹞子翻身自座位上跃起,腾身眨眼间消失在了蚱蜢的视线当中,临走还不忘顺走了一盘下酒的卤鸡脖。
什么人啊?就在蚱蜢感叹的时候,已经有一群官兵冲了进来。
“牧州府接报,此地有人伤人害命,前来缉拿,如有违抗,格杀勿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蚱蜢想发作,院墙上已经站满了弓弩手。这些可不是衙役,而是官兵。
徐长功摆了摆手,伸了个懒腰,“这辈子去了不少地方,还真没住过大牢呢。”顺手抱起酒坛子,“咱爷们儿长长眼去。”
丝丝吸了吸鼻子,心情非常的不美丽,怎么哥哥爷爷他们都在呢。
扑到了小天的怀里,“哥哥,对不起啊,嘤嘤嘤,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拦着你娶媳妇儿了。好歹还能留个后不是。”
小天嗔怪的赏了小脑袋瓜儿一个脑瓜崩。
“说什么傻话呢?哥心里只有你——”
“嗯?”
一圈儿脑袋都凑了过来。
“还有糖糖,不会喜欢旁的人了。”
切,又是糖糖,虽然自己也喜欢糖糖,但是哥哥就不能骗自己一下吗?小坏蛋又不会听到。愤愤的回敬了两下小皮锤。
“爷爷,哥,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这时候牢门打开,田金枝进来了,“丝丝,这坐大牢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监军大人可是说了。你要是不把令牌交出来,这么人都要陪你死,你可想好了?”
田金枝越来越相信丝丝就是小狐狸精,丝丝的随身物品查了个遍。除了点钱,竟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她监军说明明看见丝丝拿出令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小天的怀里缩了缩,人肉靠垫蛮舒服的,万能哥哥真好呢。
“不给就是不给,你去告诉齐千齐大监军。想要我的令牌拿圣旨来,本郡主只认圣旨不认人。”
“你,哼,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吗?我看饿你两天,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气死人不偿命做了个鬼脸,“喵,我一定过的比你好,屁股还疼吗?
混蛋明明打的是脸,她居然问屁股。
啧啧,你一辈子也就是个玩物命了。再蹦跶也混不成个人物。
狐狸精怎么了,我骄傲啊,我自豪啊,我活的无比开心舒畅啊,嘎嘎嘎嘎。”
跳着脚,各种气人奚落,最后田金枝竟然被嘲讽哭了,捂着脸跑了。
小天赶紧贴心的把丝丝按住,用手帕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心里一个劲儿的心疼,有必要这么卖力吗?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快别闹了。浑身的汗,再着了凉。他们可不会好心的给你找郎中。”
丝丝不开心,徐长功戳了他一指头,“消停会儿。留着点体力,真不管饭我看你怎么办?”
“使银子啊。”丝丝别扭的晃了晃小身子,“还有银子办不成的事情吗?谁带银子了呀?我的被搜走了。”
一群大老爷们儿看着丝丝发傻,小姑奶奶,你以为这是哪儿的牢房啊,能让你使唤银子跟外面送信?
“没钱。”徐长功举了举怀里的酒坛子。“我就带了这个,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谁能料到啊。”
呜呜,那您怎么辣么机智的抱了坛子酒啊。什么人啊,丝丝嘟嘴腹诽。
饿着吧,大眼瞪小眼儿,人太多了,虽然仙苑东西很多,但是人太多了,谁敢保证这里没有人被地方收买呢,不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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