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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满意的点点头,懂事儿,再吃一个好了,看不出来吧?
林子里刚采摘的鸡枞,配上嫩笋杏鲍菇鸡肉丸,清清爽爽的双菇汤最是解腻。
再弄一壶好酒,哎,冲着玉壶,口水忍不住了的往外流,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她喝不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愁人。
眼巴巴的看着郁铭把荔枝肉的汤汤都给沾着馒头吃了,一个都没给她留,丝丝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这位王爷爹咋就这么实在呢。说给你做的,你就不能让让我么?不幸福。
全家人看着她说大话又心疼的凄凄楚楚的吃瘪的样子,很是下饭那。
咳咳,郁铭这个实在人,觉得无比幸福。什么事儿没费,白捡了个聪明能干知冷知热的闺女,赚大发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丝丝,啧啧,你看我都吃完了。”啪嗒,一颗金豆子掉到了桌子上,郁大吃货,完全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汤都没剩下。真是太好吃了。”
啪嗒啪嗒,一串豆子掉到了桌子上,摔得米分碎。
郁大爷还是在自顾自的绞尽脑汁想把丝丝夸得更好一点儿呢。
“丝丝,你说老田家人多傻,为了一个嘛儿用没有的秀才,一丢丢大的九品小县丞就把你这个宝贝疙瘩让给我了,哈哈哈,我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神马?丝丝蹭的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田文敬家的秀才和杨亦周的县丞都是你干的?”
全家人同时放下了筷子,为郁铭掬了一把辛酸泪。
“对呀。那家子人真是太烦了,整天拿这个说事儿,扰的你和你娘不得安生,我瞅着烦。那天你爷来找我,索性,我让他签了个文书,一劳永逸。”
“你这个大坏人。”趴到桌子上,胳膊一伸,就把酒壶给抱过去了。
“诶。我的酒。”
他奶奶的,郁铭不是个贪杯的,可是这丝丝家的酒,就是与众不同,喝上就不想停嘴,酒壶被抱走了,有点儿要命的感觉,最重要的,他不知道这小祖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给你喝了,你个大傻帽,文书顶个屁用啊,那家子人就是不要脸的,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一定好使呢,那都是滚刀肉,真不明白你生在皇族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哼。”
愤怒的哼了一声,抱着酒壶就跑了。
分家,分家,这家不分不行了。
蹭蹭的跑出了家门,她现在很愤怒,需要冷静冷静,可是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迎面正好遇上田老根。
“丝丝,你这孩子,咋跑这么快,当心摔了。”
田老根怎么来了,刁氏被气得不行,回家一学,田老根也被气得不行,这个死老婆子,就不能消停会儿。
要是以前田老根,这么说,她或许会感动,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把孩子的心都给伤透了。
丝丝扭头就走,“丝丝,你别走爷有话跟你说,你奶上你们家去,我是真不知道。”
丝丝傲然的扬起了小脸儿,一脸的嘲讽,“你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我自然是拦着的,咱毕竟是一家人吗。你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村里的穷乡亲你都管,你哪能不管自己人呢。
爷觉得你心里一定也是惦记着你三叔四叔他们的。”
丝丝真想骂人,可是作为神仙的骄傲,她还是忍住了。
放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没错,爷说的对,咱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忘了大伙儿呢,三天后我在家里摆酒设宴,爷跟全家人一定要来呀,咱们好好聚聚。”
走着瞧吧,我会让你们后悔的,看你们往后还怎么卖我。
呀哈,田老根望着丝丝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琢磨不明白了,这熊孩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果然是服软了吗?
三天过去了,这一天,丝丝家大宅,热闹。
丝丝家请客,那必定不同凡响,村里人老早就都来了,男人们帮着劈柴垒灶,女人帮着摘菜洗菜,小屁孩们嬉笑追逐打闹。
丝丝今天心情好,柳家人也蹑手蹑脚的凑了进来,丝丝就当自己没看见。
“丝丝,柳家人来了,要打出去吗?”
小天这几天过的实在是不好,他不知道哪里得罪这小祖宗了,从上回踩了他一脚,竟然没跟他说一句话。比闯祸的郁铭待遇还不济了,愁啊。
“不用。”
“丝丝,嘻嘻。”,满脸堆着笑往前凑了凑,“吃点水果不。”
“站住,离我远点儿,谁让你靠我这么近了,谁要吃你的臭水果,孝敬糖糖去吧,哼。”
嘿,啪嗒一下手里的水果落了地,这小祖宗到底要干嘛呀这是。
“各位。”丝丝踩到小板凳上,“族长,族老,汾河湾的众位相亲们,欢迎大家今天来我家……。”
“啥?”
“我们不答应。”L
☆、第245章:都是钱钱惹的祸
245
一时激起了千重浪,一群人跳着脚就想上前,恨不得把田丝丝给吃了。然后被丝丝事先安排好的人们给拦了下来。
“我不答应。田丝丝,你疯了吗?你说这话问我了吗?”
田老根终于忍不住了,当着汾河湾的老少爷们儿露出了蔫吧坏的本质。
“我不答应。”柳大树是跟田老根一起跳起来的,“凭什么把钱都给外人那,大丫儿管不了你,我管。”
“你凭什么管那。”
刁氏一巴掌就朝柳大树糊了过去,她可是红了眼,丝丝刚才说啥?要分家。
听听,听听,要分家,她可是正经的奶奶呢,那可是得分头一份儿,谁敢跟她抢钱她跟谁急。
“敢打我老头儿,欠收拾你。”
平常看着弱不禁风的缑氏,伸手就把头上的银簪子给拔下来了,她的狠毒和刁氏可不一样,刁氏是有利没利,闹了再说。邹氏可不同,她是属于咬人不漏齿那种。
“啊,哎呀,可疼死我了。”刁氏往后急退,巴掌上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
一跺脚,指着缑氏的鼻子就骂。“好你个小娼|妇,居然敢跟老娘动手,要不是老娘特意去告诉你们今天有大造化,你们能站在这里吗。”
虽然这么说着,一只手却向后探了过去。抓了一个碟子就朝缑氏给丢了过去。
缑氏是干什么的,能让她给打了吗,早盯着呢,甩头就给躲过去了。
“去你的造化吧,你还不是想借我们的手,给我大外孙女找不痛快,我这当姥姥的,哪能让你如意。”
“我呸。”刁氏一口痰吐到了地上,“你屁的姥姥,我大孙女丝丝认识你是谁呀。”
“我再不好。我没把她们母子给卖了呀。”
一句话可是戳到了刁氏的痛点上,“你们都是死人那,老娘都快让人打死了,你们还吃。”
“你有儿子我就没有啊。”
乒乓稀里哗啦。两家人就动手打到了一起。
连个劝架的都没有,柳大树是外来户,刁氏人缘儿在那里摆着呢。吃吃喝喝,还有这么精彩的猴戏,今天来丝丝家真是大赚特别赚。
书房里还有一桌。族长田大宝和几个族老都在,还有丝丝,徐长功,郁铭和柳天罡。
“丝丝,我不能要,我。”
柳天罡急的直掉眼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干啥了,丝丝竟然要把自己给分出去。
“丝丝,哥做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你不能把我给撵出去呀。我舍不得这个家,要不然哥给你跪下了。”
丝丝很大爷的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柳天罡,“别说的这么亲热,贼兄。”
完咯,小天膝盖就是一软,然后让郁铭和徐长功一边一个给拎住了,按到了椅子上。沉不住气劲儿,将来怎么干大事。
“丝丝,别这样,我。跟你赔不是还不成吗?”
丝丝翻了翻眼皮,咔吧,咬了一口金黄脆香的猪皮,喝了一口竹荪汤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问你一个问题。我和糖糖掉水里了,你先救我糖糖还是我呀。”
“当然是糖糖啦,她那么小。”
哼。丝丝小仙顿时嘴巴瞬间嘟的都能栓酱油瓶子了,早就知道是酱紫滴,都是坏人来的,老纸不跟你玩儿了。大坏蛋,抢自己包纸的大坏蛋,抢自己包纸的白眼狼。
“好了,族长,各位族老,文书就照我说的写吧,我的全部家产分三份儿,爷爷一份儿,糖糖一份儿”,咬咬牙瞅了瞅柳天罡,“贼兄一份儿。”
场面瞬间就僵了下来,田世奇和田大宝想劝劝丝丝,人心隔肚皮呀,你把钱钱都这么散出去了,万一这几个人卷着银子跑了,丫头,你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门儿啦。
可是又不好明说,毕竟两个当事人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