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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每人两套衣服,两块布料,一吊钱,女孩子们两朵头花,男孩子们每人一个雪车一个冰猴,让球球帮忙给下了场雪在庄子里,尽情的疯吧。
反正都是在容记做的,也没花多少钱,花出去的,还有一部分能回来,充分体现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另外茶叶糖果蜜饯之类的东西,库里无限供应,喜欢什么,自己拿去吧,分起来太麻烦了。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乐呵就好,严妈都快气疯了。在人群里,终于找到了他家贴了一脸小纸条的主子。
“爷,我这活儿没法儿干了。”
“怎么了?”
您看您那一脸的小纸条,还好意思问怎么啦?
“主子,这么没规没没矩的人家,我伺候不了了。”
他家没心没肺的主子,“诶诶诶,丝丝,买定离手,你到底买大买小。”
“我两面压不行吗?旱涝保收。”
蚱蜢把丝丝往一边儿一拎,“都你这样还玩儿个屁呀。”
“我乐意,又不是来银子钱的那么认真吗?”
蛐蛐把丝丝扔到了肩头,“小祖宗,您那赌注比银子钱还要命呢,朝廷这一年就没怎么给军饷,能喝回酒容易啊,你别瞎捣乱。”走到门口,把丝丝给送到了门外,“好走不送。”
嘿,这到底谁的家呀,哼,瞪着喝凉水吧,这么欺负家住人,找巧姑他们玩儿去。
“哇,绣花儿呢”,伸手就去抢花菇的绣花针,“让我试试,让我试试。”然后被大妮儿扯着小辫子给拎开了。
“别捣乱,我们比试呢,巧姑姐姐说赢得奖励一匹上好的绸缎呢,一边玩儿去,你又不好这个。”
“这是我家呀,你们居然敢赶我”,跺着脚咬牙切齿,“待会儿不管饭。”
“不比出谁的手最巧来,我们不吃了。”
烦人。嘟着嘴去找小天,太冒失了,一头撞在了小天的腰上,墨汁滴落到了宣纸上。
“丝丝,你讨厌啦,老是这么冒失,你哥这好好的一副观音像,让你给毁了。”
文山长一拎脖领子,就把丝丝给扔了出去。
呜呜,没天理了,跑到了鱼泉,“爷爷,爷爷,他们都不理我了。”
“我也不想理你,我的鱼呀,我的鱼呀,好好的一条锦鲤哟,小祖宗你赶紧滚蛋吧。”
万念俱灰的时候,看见一群孩子正在玩儿冰猴。
“给我玩玩儿。”
小喜子萌萌的仰着头挽着她,“姐姐,你是女滴。”
什么事儿啊,让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
不玩儿了,咋回事儿啊,怎么干什么都不对了呢,怒气冲冲的到了庄子门口儿生闷气。早知道就不请这们些人过来了。
“丝丝,丝丝。”
正蹲在庄子门口的大树下画圈圈呢,感觉背上一沉,“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猛然回头,发现不认识。
“我家主子想见见你。”
“我能先问问不去的后果吗?”
“呵呵,你不去小的会挨骂滴,听人说丝丝小神医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一定不会看着小的挨骂不管滴。”
傲娇的一扬头,“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管你的死活呀,你爱死不死呢。”脚丫一抬就要跑,然后跑了好几下都没跑动,感情是腰带让人给拽住了。
“救命啊,灰太狼来咯。”
“别喊,我不是坏人。”
“不信,救命啊,抢小孩儿了。”
那人赶紧松了手,“我真不是坏人,你别跑。”
哪有好人这么吓唬人滴,快跑。
那人甚是无奈的苦笑,“我认识你爷爷。”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来了一群人,“丝丝,丝丝。”
“你爷爷的。”
那人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这孩子,你爷爷咋教你的,真没教养,我真认识你爷爷,你让他出来一下。”
“没空,你个坏人。”L
☆、第179:天大的,不知道好坏的消息
179
那人还在纠结自己五官周正,相貌堂堂,器宇轩昂,怎么就成了坏人的时候,一群人跟蝗虫似的冲了过来,将他撞了个趔趄。
“丝丝,丝丝你别跑啊,好久没见了,想奶没。”
丝丝停住了脚步,“想你干嘛?”
“哎呦丝丝,怎么给你奶说话呢”,田穗儿沉了脸从后面的车上下了来,“还有没有点儿家教了?怎么越有钱越为富不仁呢,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打秋风的。”
“嘻嘻。”丝丝呲了呲牙,“你们家仁义呀,老纸花钱赈济灾民,什么好儿没捞到,你公爹那个藩台怎么来的的呀?
仁义呀,呸,真他娘的仁义,说这样的话,不嫌牙碜。还想坑我的鱼。”
“我可是你姑。”
丝丝昂然的叉着腰颠着腿儿一站,“高攀不起,咱早就写了断亲的文书了。”
“丝丝”,田文敬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丝丝,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是来要年礼的喽?没了,有也不给你们,你们家好闺女可真是厉害呀,在洛州欺负我不算,眼药儿都给折腾到御前了,真有手段。”
田老根站了出来,“丝丝,我们真不是来要年礼的,你娘呢,我们不跟你个孩子说话,你这孩子太混了,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你娘呢?我们找你娘。”
“我娘没工夫,要谈就跟我谈吧。”
田穗儿往前站了一步,“让你娘出来,像什么话呀,公公婆婆在这里呢。都不出来迎接。”
丝丝撇了撇嘴,“接不着,我和娘被你们卖了,我爹又签了和离的文书,我娘跟你们老田家,没有半点的关系。”
又玩儿什么花招儿,这家人幺蛾子可真多。太讨厌了。
“丝丝。”刁氏咬了咬牙。挤出了一个自己认为很和善的笑容,“奶这次这不是来找你要东西的,你让奶进去。你看看后面车上,奶还让人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呢。”
“娘,那是我预备的。”
刁氏狠狠的瞪了田穗儿一眼,“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不是你娘啊?”
“可是出嫁从夫。”
“那就滚蛋吧。丝丝是我孙女,跟你没关系。”
刁氏爆了粗口。田穗儿不知声了。
“丝丝呀”,田老根吸溜了一口烟袋,“爷奶过去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哪有啊”,刁氏一听就一蹦多高。“我哪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啊,她一个傻的我养了好几年呢。”
丝丝一跺脚,“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走吧,不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关系没处到那里。”
当的一下,田老根就烟袋锅子敲了刁氏一下,“你个死老婆子,惯得你,我说话的时候,都敢插嘴,滚一边儿去。”见田老根真发了火,刁氏也发憷,赶紧躲到了一边,“丝丝”,田老根继续白话,“这话还得往一家里说,是,你爹过去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忘了吧。
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你大了就明白了,还是亲爹亲娘在一起的孩子才是最幸福滴。
你娘都这个岁数了,你就真的确认她给你找个后爹不是惦记你的家产,能真的对你好呀。”
屁话,丝丝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还是为了自己的家产呀,老纸的家产,就是不便宜你们,气死你们。
“哈哈,哈哈哈,不牢你们费心了,实不相瞒,我娘给找的后爹好着呢,英武不凡,俊逸潇洒,跟谪仙似的,对我也很好,比我还有钱。
亲爹有什么好的,连个糖堆儿都没给我买过,后爹好呀,送我娘一个银楼,花不完的银子,用不完的首饰。
我喜欢吃就给我开了个饭馆儿,呵呵,过了正月,他们就要成亲了,你们那没啥希望了。”
转身就跑,然后又是没跑动,回头一看,“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的事情还没完呢。”从荷包里捏出一个印章和几颗金花生,“我真认识你爷爷,你拿这个给他看看就是了。”
“咦。”吐了吐舌头,“好眼熟呢,狻猊?”
“嗯,去吧,这花生给你吃。”
“嘻嘻。”丝丝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早说哇,等着。”
蹬蹬蹬跑到了徐长功的面前,“爷爷,爷爷。”
“哎呦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的鱼。”
“这个,这个。”晃了晃那个印章,“有人拿着这个说认识你。”
“讨嫌死了,怎么找这里来了。”气哼哼的摔了鱼竿,“叫你郁叔叔跟我走一趟。”
“为毛啊?”
“万一打起来好给我护驾呀,你个笨孩子。”
“打架呀,我的最爱,那我也去。”
徐长功直嘬牙,什么孩子这是,正经女孩子该干的事情,她是一点儿都不想学,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