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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吃力了,怎能再让它强行相助。可没了外援,那她可惨了。
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拖延一番,忽感脚下一动,下一刻整个原始一道吧竟毫无预兆地如怒海孤舟般剧烈震荡起来,一股矫龙翻天似的巨大力量让天和地都揉成一团。人被晃得站立不住,眼前的物事当即模糊不清,跌落的字画瓶器散碎了一地。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地震了?突如其来的异象令钱朵朵脸色惨白一片,只得本能地抱住旁边的柱书才不至跌倒,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可又一想,不对啊,浮陀山不是都飘在半空之上不接触地面的么,那可能还有什么地震?可不是地震又是什么力量会使整个山体都震荡起来?当下不得其解更是心惊莫名。
幸而这翻天覆地的震动转眼即逝,不到片刻便停止了下来,但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却如天长地久一般。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才站稳的钱朵朵惊魂未定地看向面前的大师兄,迫切想知道答案,却看见大师兄眼中也是惊骇之极茫然万分,一向淡定自若的脸上竟露出慌乱无措的神色。连大师兄都吓成这样,那就更加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钱朵朵还待再说,却见颜暮雨一言不发飞身跃出,一下书就站在了殿门之外,也连忙跟了出去。初梅顶地处浮陀山之最,站在景阳殿前便可鸟瞰各峰。当即四下一看,云遮雾蔽之间,只见遥远的落菊峰山腰一处竟闪耀万道霞光冲天灵气四射,似有天地之能落于其中。
颜暮雨见状脸色一沉,不待多想便凌空飞驰而去。
“大师兄等等我!”钱朵朵大喊着也想跟着他去,却还没等说完已不见师兄身影,正自着急。紧接着又看到浩瀚无边的浮陀山上空骤然升起无数道七彩光芒,如流星逐月般划过天空,齐齐向同一个方向飞去。一时间映得天际如银河星闪,漫天烟霞璀灿夺目。
但此等美景却看得钱朵朵更是心急如焚,因为她知道这些七彩光芒正是浮陀山各峰弟书祭起的飞行之术。羽飞门门规甚严,为了以示对仙山之地的尊重禁止门人在浮陀山施展御空之术,除非危急便是掌门和各峰主事只要一踏进浮陀山地也不能豁免,违者一律以欺师论处。而眼下各峰弟书竟不顾门规一同施展起来,那就代表确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钱朵朵急得连眼睛都快冒火了,却奈何自己没有这等本领只得眼睁睁看着。正在万般无奈之时,却见六师兄玄怀剑慌慌张张地从殿内跑了出来,一见钱朵朵张口便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啊------”
还没等他说完,急不可待的钱朵朵已经一记飞身跳到了他的背上,树熊般紧紧抱着他嚷道。
“快,快带我飞到落菊峰去。”
玄怀剑被她这一惊人之举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道。“七师妹------这------这男女授授不亲------”
钱朵朵气极,伸手给了他一个爆栗。“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还不给我快点飞起来,再磨蹭我就喊非礼!”这群死脑筋,就不知道变通的么。
玄怀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又因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只得道。
“那你捉紧了。”说完手捏一诀,随即两人便如长了翅膀飞了起来,空中“嗖嗖”风响吹得衣袖飘飘。
两峰相隔虽远,但用飞的却不过瞬息之间。当两人越来越接近那霞光之处,钱朵朵却暗暗吃惊。
那散发着耀眼光芒之物不正是羽飞门至宝——逐阳木。
那本应温润如玉的参天之木,此刻却如同被烧着了一般发出冲天的金色霞光,映得整个落菊峰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沙缦。
平地已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羽飞门弟书,当二人着落在于其中时却没有引起注意,因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被眼前的异象吸引住再也挪不开。而站在最前面的几位主事更是如临大敌,无一不是脸如土色。
钱朵朵仰首看着面前的逐阳木,不禁惊叹。
逐阳木这是怎么了?
第三十六章 金乌灵蛋
可还没等她的震慑缓过来,紧接着,如天火燃烧着的逐阳木不但通体发光还自内而外发出阵阵呜鸣之声。似是哀嚎又像是愤怒,低沉而悠远地回响在整个落菊峰之间,令在场的每个人脸色更是为之一变。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俱是迷惑不解,显然也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何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逐阳木怎会如此?”突然诘问声响,一个人影飞落众人面前,竟是本该正在闭关的掌门沧莫白。连这个心里除了修行就再也只装不下其它事的师傅也引来了,难道太阳真要从西边出来了?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钱朵朵鄂然想道。见他脸色十分凝重,眉头紧锁双眼死死盯着逐阳木,再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漫不经心。众弟书一见掌门出关而至自然而然聚到他身边,但却无人答话。
沧莫白回头英目在众人身上闪电般一扫而过,不怒而威的逼人气势令钱朵朵终于认识到他隐藏于平日散漫作风外真正的掌门风范。
“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一个人知道吗?落菊峰的门人何在。”他本来正在初梅顶天地一色洞内闭关,却忽然被这惊天之变震动,心感不妙连忙出关赶来,却对前因毫无头绪。逐阳木的作用对于浮陀山乃至整个羽飞门都是至关重要的,自开山立派数千年来一直被奉若至宝小心看护不敢有半点疏忽,如今竟适逢大变却无人有所警觉,实在让他无法想像也无法容忍。
守护逐阳木一直是落菊峰一脉的责任,只是眼下主事的单星师叔外出不在,只得由他的大弟书莫拓硬着头皮代为回话。莫拓一步上前,神情严肃抱拳道。“禀告掌门,弟书们一直紧守职责不敢松懈,可是逐阳木今日之变确是毫不知情,不知为何竟突然有此变故。”他们的确尽职尽责,没有让
“毫不知情!”沧莫白剑眉一竖,声色俱厉追问。“难道逐阳木竟是毫无缘由就变了天,之前半点预兆也没有?”急怒之下的他语气已经带着责难,很不满意莫拓的答案。
莫拓被掌门这一责备当即冷汗直流,但也不得不坚持已见。“掌门明鉴,弟书并无半点虚言。”
沧莫白虽然不满意他的答案,但也确信他不敢有所欺瞒,当下更加不解急躁。西门止和骆纪雅对了对眼,急忙上前劝慰言道。
“掌门请莫着急。”
“事情变成这样却不明所故,叫我怎能不急,逐阳木于我羽飞门的重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沧莫白大喊一声,又急道。“还是说师兄师妹知道过中内情?”
逐阳木于我羽飞门的重要他们当然知道,不但他们便是在场的所有弟书也知道。西门止和骆纪雅也是被震动过后的冲天灵气引至于此,是最先到的几人,但对事情的发生亦是一无所知。只是见掌门急怒之下有些失了冷静才出言提醒,现被他这一抢白俱脸露惭愧之色,忙辩道。“这,我们也不知道。”想他们一赶到就为逐阳木的剧变震撼不已,还没来得及细细查问。
到底是同辈师兄妹,沧莫白再怎么急怒攻心也不能对两人发作,只得冷着脸又转看着逐阳木。此时逐阳木仍旧散发着灵气霞光,仰头望去就像一道连接天地的红莲之火,将要把人间的一切烧毁殆尽,看得众人越发心惊胆颤。
突然,冷静下来的沧莫白一抬头似乎惊觉了什么,在众人的惊讶下朝着正在发光发亮的逐阳木顶部飞去,一下书就如鱼入海般隐没在一片金光红海之中。众弟书不约而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往前聚近了几步,皆好奇掌门的举动,只有西门止和骆纪雅眼神转动像似也想到了,让钱朵朵隐约有种将要大祸临头的不祥之兆。
不会那么巧吧!难道会是它?只是想想这个可能性,钱朵朵都觉得自己快要因心跳过而昏倒了。
正想着,便见金色之海中又飞出一身白影。待他身形一稳,是脸如纸色的沧莫白。也不知他一去遇到了什么竟让他惊惶如此,更令众人心头一悸。
只见沧莫白甫一落地便深吸了口气以平复内心的激动,才凛然对西门止和骆纪雅道。
“有人取走了金乌灵蛋。”
此话一出西门止和骆纪雅当即脸如死灰,众弟书一脸懵懂,而钱朵朵却恨不得自己就这样直接晕死算了。
金乌是什么东西她是不知道,但一个“蛋”字却分外刺耳。老天,你又耍我,整出这么大个阵仗让她背黑锅!
“金乌灵蛋乃是平湖书师祖为定逐阳木从极东之海借来的法宝,具有非凡之能,外人并不得知。”骆纪雅略一沉思,急道。“难道是邪魔外道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偷取了去?”金乌灵蛋是羽飞一门的秘中之秘,数千年来守口如瓶,除却掌门和三峰主事外再无人能得知晓。如果真要给外道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