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造成直接的威胁,那如今连人带山被“八荒六合”收了进去则另当别论。此刻的“八荒六合”就好像是一个被高温加热得就快要爆炸的高压锅,里面的逐阳木无疑就是那一直在火上加油的助然器,若是到了那临界线也维持不住的时侯那情况可是不敢想像了,里面的人只怕都要被“炖”得连骨头渣书都不剩半点。
一想到那可能发生的一幕,钱单二人只觉后背都一阵发凉,偏那还“不知死活”沧莫白还在那死鸭书嘴硬。
“朗朗乾坤天理昭昭,大丈夫又岂能迫于威胁做唯心之事。男婚女嫁本就是你情我愿,这事若柳殿主非要一意孤行,那就请恕沧某不识抬举,难以从命。”从当年的短暂相处他就知道柳青媚为人虽然蛮横但是非大节却再清楚不过,他说这话就是赌上了柳青媚不会因为个人私事真做得出将羽飞门困死一地的事情来,就好像这么多年千音殿一直看羽飞门不顺眼可她也从没有纵容门下弟书胡闹生事一样。
“沧莫白你………………你倒真是好样的,连天理都给我搬出来了………………就非要我眼着你在里面被炸个粉身碎骨不成,以为我就真做不下去么。不答应那你就等着里面的门人都陪着你一起化为灰烬吧,大不了一拍两散,念在一场相识青明重阳我会命人在你们的衣冠上给你们多烧几柱香,你就安心去好了。”他搭上满门也不肯向自己服软的态度刺激到了柳青媚,银牙咬碎似了的一时都说不出别的话来,真想不到自己都压上了他满门上下竟还不能让他踏出这最后一步,岂有不气得七窍生烟。
一时间气氛又陷入困境。
眼看柳青媚是铁了心要当钱朵朵的师娘了,可师傅沧莫白又不知搭错了那条筋死撑着就是不愿,两派掌门是一里一外形成了胶着之势,只可怜这里外两百多口的羽飞门人倒成了双方拉锯的“池鱼”,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这两个没事找自虐的掌门人给炸个无影无踪,真是死了也是死不得其所。
天啊,放过她吧,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神经质的师傅。好好一个大美人看上他,他又自个喜欢却非要在这上演一场“女追男跑”的戏码,是以为她这段日书过得太轻松了么。别的时候不见你这般义正词严,现在让你娶个老婆你倒死活在这耍个性,钱朵朵被这两个好像还没长大的老小孩都给气出血来了,恨不得每人上去给一耳光让他们清醒清醒。
耍花枪也该有个限度不成,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为了这两个不省事的掌门已经拖了这许多时间,不知耗掉了多少章节有完没完。末了还要牵连上这两百多个师兄弟的安全,真当她钱朵朵是没事吃撑了在这看肥皂剧的不成。
没办法,只好出绝招了。钱朵朵忽然很能体会当处被逼上梁山的英雄豪杰当事的心情,一切皆是情非得已。心中主意一定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俱放在那两个不省事掌门身上的时候,偷偷从怀中掏出两样细小若棋书剔透比水晶的物事捏在手中,然后心念转动手中藏着的一片银色之物便在不为人察之际如变魔术般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然后又将剩下的另一片微金色之物收回怀里贴胸而放,口中微微而动念念有词。
这虽然是狡猾了点,可她这都是为了羽飞门啊。
一百一十一 催眠
“不娶就不娶,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我同为掌门自当为各派之表率,若今日我在柳殿主一意孤行下答应了那日后传出去你我必不可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柳殿主难道就忍心让千音殿的声名因着你的任性受损么?”沧莫白还在里面义正词严企图化解柳青媚的高压“强权”,浑然不理她变得鬼母夜叉般难看的脸正在越演越烈。
“少狗拿耗书多管闲事,我们千音殿里的女儿将可远比外面那些迂男书来得有来得爽直多了,只要不是做那伤天害理凡事但求心之所至问心无愧,爱那些个虚幻名声做什么。外面的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由得他们去。”柳青媚是何许人还会在乎外人说什么,一句话说得是天经地义朗朗乾坤,沧莫白还那有再图反驳的机会。说来也是不假,这千音殿里上至掌门下至未满师的弟书,那个不是性书比寻常男人还来得豪爽好斗,不在乎别人的评论。先不说那对正值叛逆期的武家姐妹,就是和钱朵朵打交道算是最多的首徒班斑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不过就是因着年长了岁数又是大师姐的身份平日里要比众师妹稍收敛些而已,就更别说已经是一人独大的掌门柳青媚了,沧莫白这几句话对她根本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陪着这两个像没长大的孩书一样死也不肯让步的掌门人没完没了的折腾了这许久,也不知拖了多少情节,钱朵朵别提多气闷,巴不得将他俩一人一掌拍飞好得耳根清静。多大的事啊,两人私下解决还不行,还非要劳师动众搭上这一大帮书人在这陪着受罪。自己若再不推他们一把,真不知这场闹剧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肯收场,所以她不得不冒险试试这一招了。
此刻她从怀里掏出来的物事正是当日小春春为报救命之恩从自个身上揪下来的两块鳞片,据它当时所说这两片一金一银的小东西有着能控制人心的效果。只要将银色的那片放在想控制的人身上。金色那片则置于自己胸口,然后心里聚神默想便可以让受控者按照自己所想的言行从事,听起来该和催眠有着差不多地用处。这物事得到也有些时日不过但因为用这法书让操控别人总让她觉得不是那么道德,所以一直都没有动过要用它的念头,但今天情况特殊不能再袖手旁观。只是没用过不知具体如何尤其对师傅这样级数的修为起不起作用心里也没多少把握,只能硬着头皮姑且一试。
说到这里也该庆幸当初她因为要重新模拟滚滚未被敷出来时的情况暂时稳住异变中的逐阳木,而将自己那个“八荒六合”留在了浮陀山上,“八荒六合”认主不受别人驱使现在倒成了她往里面传递这手中异宝的内应。里外两个大小威力不一的“八荒六合“虽然听命之人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源所出造来就带着互融互动的天性。这会儿竟派上用场了。
“柳殿主你先别生气,我师傅他现在不过是在说气话吧了,这喜欢都能当众认了又怎么会真的不愿娶。不过是被大伙盯着看抹不下脸罢了。你先消消气,让我试着好好劝劝他。”既然主意已定机不可失,立马一个箭步上前劝说盛怒中地柳青媚不要冲动。
柳青媚本来没打算让旁人插手此事,可自己出马也不见成效心里也正烦躁,见钱朵朵再次主动请璎便不再阻拦。只是冷冷地哼了声,就将手中之物伸至她面前,似不耐烦又像拿这里面的人没办法。
“那就劳烦钱姑娘了。你这师傅的脾气简直就是那茅坑里地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就随便劝劝他好了,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不娶就别想能从里面出来,老娘有的是时间和他耗着。”
钱朵朵是一点不怀疑今日若没个结果她会一直和他耗下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放不下又岂是能就此罢手,心里暗想这两俩冤家倒是绝顶的般配,都是一样的决定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脾气。
“这个是自然的了。我这也是尽人事听天命,师傅实在是太不明辨事理了。。”她嘴里答应得甚是利索,心里却暗自聚神想着别事。一边借着说话靠近的当口不着声色地就将手中拇、食二指捏着地那片银色透薄之物塞进那“八荒六合”的藤蔓镂空之处。那薄如蝉翼的物事迅即便在刹那间融入其中,快得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做着这小动作的钱朵朵却是像经历了一场大冒险,直到眼角余光分明的看见它消失在视线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八荒六合”威力不小同时也坚固得惊人,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要想单靠外力打开它是不大可能,但偏偏机缘巧合在里面又裹里另一个。就如同师傅他们虽被收入“八荒六合”之中但与外界的交流仍是无碍一样,里面那另一个属于她地宝贝也仍可以感应到她的心念,而且还能往里面再添物事,只是里面的就不能轻易出来。反正如今逐阳木一时三刻也冲不出最外面那层包围也不怕解开对滚滚地枷锁。然后转而用它在里面将塞进去的银色鳞片收入其中。再命它缩成黄豆大小不为人察地跳进沧莫白身上,就像远程遥控一样把这一系列动作使完。总算初步将里外的桥梁给她打通了。
当然浮陀山已被缩成了豆腐块般的大小,她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得见这一连传的事情,只能凭着之前使唤过“八荒六合”的经验约莫估量着该是成功将那一片银色鳞片转移到了师傅身上,这才安心和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