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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箐月不敢怠慢,慌忙接了过来,到手才发现,这丹药气味淡雅,似乎是恢复内伤的疗伤药,却不知道与固本丹相比,哪个更强些。正想着这个,掌门却又说道:“你师父随意运用超过自身修为的法术,险些酿成大祸,罚在后山面壁三年,你跟着去吧,正好可以伺候她。”
此话一出,冷箐月倒是在哪里都无所谓,当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不多久,掌门便派了一个小弟子来,带着冷箐月和殷月去了后山。
派来的那个小弟子性格开朗,倒也不嫌两人将要关禁闭,非但帮着冷箐月扶着殷月飞行,还叽叽喳喳地说了不少后山的事情,冷箐月这才知道,后山并非如那凝月宫一般,指的是某个山峰,让人去里面找个山洞修炼。而是指的是建立在后山上的豫园。
那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里面住着的,都是犯了错的玄女门的弟子。只不过有人犯错很大,所以关的时间也长,有的犯的错小,不过关上几个月,一年半载便可以出来了。
在那豫园里,虽说是关禁闭,却也不是不能走动,反而要承担许多事情,比方说院落的打扫,衣物的清洗等等,并且做这些的时候,并不准使用法术的,目的便是要做事的人认真悔过。
这些倒是不可怕,冷箐月叹了口气,便点了点头。不多久,便到了一处掩映在郁郁葱葱树林中的豫园,可冷箐月一进去,却发现这院内院外竟是两种景色,院外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夏天,而院内竟已经是落叶纷纷的深秋,冷箐月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而刚才的那个小弟子似乎看出了冷箐月的惊讶,说道:“这是开派的祖师爷专门设置了一个法阵,这里的气候一直是深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都有落叶,为的就是惩戒那些犯错的弟子。”
冷箐月这才恍然大悟,同那个小弟子感叹了一下师祖的用心良苦。随后,便边跟着那哥小弟子缓缓走着,边看着四周的景色,而远处,则有不少人都在默默地扫地。
许久后,小弟子才带着冷箐月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内仅有一张桌子,一个铺垫。桌子上摆满了笔墨纸砚。铺垫上则做了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见有人进来,他才睁开眼,看了一眼,发现来的竟是掌门面前的小弟子,不由地皱了眉头,说道:“这臭小子又在干什么,一天到晚大事不干,就知道处罚人,罚人,罚人,瞧瞧他最近往我这里塞了多少人了!这样下去,我都快被他烦死了!玄女门都被他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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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接受惩罚
要知道,送他们来的,或者说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是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掌门,所以让冷箐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出口大骂的老头,若是她没猜测,那个被老头骂的人应该就是玄女门的掌门,什么样的人可以叫掌门为臭小子,什么样的人,可以无视掌门的权利?
冷箐月以为那个小弟子肯定会教训此人,谁料,无论那老头如何破口大骂,那小弟子只是低着头,恭敬地听着,最后,当老头骂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小弟子才笑嘻嘻地说道:“师叔祖,您老就原谅掌门一次,别生气了,掌门也是不得已,您再生气,我都要吓哭了。”
说完,小弟子便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果然,那老头一看小弟子似乎被吓唬坏了,嘴巴立刻停了下来,反而有些心疼地说:“那臭小子,每次罚人都让你送来,就知道我老头子舍不得罚你。哼,说吧。这次又是谁犯了错?”
小弟子一听这话,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将冷箐月和她一直搀扶着的殷月送到了前面,还没等她说话,那老头却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不是月丫头吗?”
说完,老头不确信地看向了小弟子,小弟子也不好意思,这才点头道:“是殷师叔。这是她的徒弟冷箐月,过来照顾她。”
老头也不管冷箐月,当即上前一步,捏住了殷月的脉门,一会儿后,才道:“这分明是使用某种大型法术,被中途打断,造成的反噬。月丫头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怎会使用这样的法术呢?谁将她伤成了这样?”
而小弟子当时根本不在现场,自然说不清楚,那老头见她摇头,便又转向了冷箐月。冷箐月这才发现,这老头看起来邋邋遢遢,但他的眼睛盯住了自己后,冷箐月只觉得眼前的老头杀死自己,会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哪里还敢有隐瞒,当即将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听后。那老头则眉毛胡子一瞪,怒道:“那个坏丫头也是欺人太甚,这年纪长了,脾气怎么也长了,哎。可怜的月丫头受苦了!”说完,他看向小弟子说道,“告诉季承,就说月丫头我收下了,还有,让他做事心放中间,千万不要以为小玉郎不在了,就没人给月丫头撑腰了!哼!”
那小弟子一听。见师叔祖终于收下了殷师叔,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呆,当即别告辞离开了。待到小弟子走后。这间不大的房间便剩下了那个老头和殷月还有冷箐月三人。
殷月昏迷着,没有了那个师父撑腰了,冷箐月就是太大胆,也是不敢说话,而那老头却走过去,又看了看殷月。许久,才叹了一声。说道:“这个可怜的丫头。这次受大罪了,你跟我来吧。”
说完。便蹒跚着脚步,向着屋外走去。冷箐月这才知道最后一句是对自己说的,慌忙扶起殷月,追上了那老头。
这豫园似乎格外的大,比起当年在凝月宫的时候看见很多屋子都大,冷箐月只记得他们走在狭长的铺着青石的小道上,穿过了一个又一个院子,许久后,那老头才停在了一个木门前。那木门似乎已经用了多年,门上的红漆已经脱落了许多,看起来,像张饱经风霜的脸。
那老头只是双手一推,门便开了,冷箐月从外向内望去,却发现,那张斑驳的旧门后面,竟是如此一个美丽的院落,里面的鲜花开得太艳,似乎连太阳也失去了光彩。
老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走了进去,带着冷箐月,绕过花圃,进了正屋后,才指挥着冷箐月将殷月抱上了被褥都早已铺好,看起来异常干净的大床去,让她躺好歇息。
一切完事后,他才说道:“这里常年有人打扫,直接住便可。另外,这个院子,目前还没有别人居住,月丫头在这里养伤也清静些。”
冷箐月听了,忙低头拜谢,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此时的她对这看起来十分邋遢的老头却心怀感激,无论如何,师父为大,她一日在殷月门下,殷月都是她的师父,此时,这老头对殷月好,便也是对自己好,她又不是好歹不分的人,怎能不感激?
而那老头见冷箐月说了谢谢,却不知再说什么,便问道:“我原先怎么没见过你?”
冷箐月立刻回答:“我是刚刚通过试炼拜入师父门下的,来这里不过十几天
的时间。”
那老头一听,便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你是月丫头的弟子,那便也是我的徒孙,你也跟那小丫头一样叫我一声师叔祖吧!”
冷箐月正在为原来不知道怎么叫那个老头而迷茫起来,现在听了,立刻点头答应,叫了声师叔祖。
老头听了,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指着殷月说道:“月丫头这次伤得不轻,恐怕要将养一段时间了。但师祖留下的规矩不能变,每个受罚的弟子都要负责豫园的一部分活计,你是她徒弟,这活计就归你了吧。”
这些活冷箐月在凝月宫自然也是没少做,自然不觉得有何为难,便当即答应下来。
师叔祖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道:“做什么活我管不了,你明日一早到前院去找一个名为斯密奥的人,让他分配吧!”。。。
第二日天一亮,冷箐月便睁开了双眼,结束了一夜的修炼。先是看了看仍在昏迷的殷月,发现她吃了两次白色药丸后,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便放下了心,赶到了前院去。
一到那里,冷箐月才知道,豫园中竟然关着如此多人,昨日在冷箐月看来已经很大的前院,此时已经站的满满当当,冷箐月只能找了个相对靠前的地方静静地站着,想着等人散了,再去找那斯密奥。
豫园里的人,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惩戒,比其他地方的人沉闷了许多,黑压压的一片人里,没有聚堆的,也没有说话的,安静地,连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冷箐月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