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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鬼事-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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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惜惜一愣,将手里的药碗交给那小厮,接过他手中的字条,摊开一看,发现上面根本没有字,只画着一座房子,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却生动鲜明,让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御街上的丰乐楼。
    蒋惜惜莞尔一笑,“知道我不识字,便画了座酒楼引我过去,能做出这种事的,天下恐怕只有一人。”
    她吩咐那小厮将药给程牧游端过去,然后急急忙忙的走出门,朝御街的方向走去。
    刚来到丰乐楼,便有一个伙计到门口迎她,一路将她带到最里面的一间包房。毕恭毕敬的打开门,那小伙计便退下了,蒋惜惜掀开门帘走进去,看见晏娘早已在桌边坐定,见她来了,嫣然一笑,招招手让她过来。
    蒋惜惜于是坐到她身边,亲亲热热的拉住晏娘的手,“我就知道是姑娘你找我,只是,姑娘是何时来的汴梁,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我前几日便到了,我还知道你家大人被人所伤,所以便拿了些药过来,想让你替我交给他。”说着,晏娘便拿出一个小巧的纸包,递到蒋惜惜手里,“这东西程大人看了自然知道怎么用,你拿给他就是了。”
    蒋惜惜将那纸包小心的收起来,又嬉笑着凑过脸来,“姑娘对我家大人倒是关心,大人也总时不时提到姑娘,我看呀,你们两个倒真是”
    “我听说程大人的父亲以前是御医院的院判,程大人这一身了不得的医术,是不是都是跟他父亲学的?”晏娘将蒋惜惜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家老爷的医术当然厉害,只是,大人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前老爷遇上难治的病症,往往会与大人商议,大人总能抽丝剥茧,找到症结,从而对症下药。”蒋惜惜说道这里,脸上已满是敬佩之色。
    “堂堂院判大人,竟然听自己儿子的。”晏娘悠悠说道,她又看向蒋惜惜,“那他们父子关系如何?”
    蒋惜惜抓抓脑袋,“大人从小就聪明,老爷便对大人寄予厚望,希望将来他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光宗耀祖,”她眼睛一转,“晏姑娘,你怎么突然打听起程家的家事来了?”
    晏娘脸色一滞,随即又从嘴角处扬起一丝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便随口问问罢了。”
    她说着便拿起面前的茶杯,和蒋惜惜共饮了一杯,杯子还未放下,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声音来自丰乐楼对面的客栈,惊惶里夹杂着恐惧,似乎有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蒋惜惜忙走到窗边挑起竹帘,她看到客栈里的人正蜂拥着朝外跑,边跑还边叫着,“死人了,里面有死人啊。”
    职业习性让蒋惜惜想都没想,便朝丰乐楼楼下跑去,晏娘也跟在她后面,两人和人群对象而行,挤了半天才走到客栈里。
    客栈的掌柜正搓着手站在柜台里面,慌张的朝上面张望,见状,蒋惜惜冲他走过去,“我是官府的人,二楼出什么事了?”
    “官爷,您来的正好,刚才我那伙计到楼上一个久未住人的房间打扫,没想,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看到了一具尸体,这可怎么办好啊。”
    闻言,蒋惜惜和晏娘对视了一眼,一同朝楼上跑去,两人来到一间敞开门的房间旁,放慢脚步,依次迈过门槛。
    正对着房门的桌子上趴着一个人,那人一身戎装,俨然一副军人模样,他的头搁在桌面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两只手臂沉重的垂下来,悬在下面一动不动。
    蒋惜惜走过去,手指在那人鼻尖一试,却像被烫到了似的,很快缩了回来。
    “没气了?”晏娘跟在后面问道。
    “这个人我认得,他是禁军步军的首领何胥。”
………………………………

第三十五章 证物(完结章)
    何胥的尸体被开封府的人拉走了,由于涉及到宫城禁军,所以刘叙樘也亲自过来了,他看到何胥,当场就红了眼圈,蒋惜惜在旁边劝了好一阵子,他才稍稍平定下情绪,随着开封府的衙役们一同离去。
    见尸体被拉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只有客栈老板和几个伙计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暗自嗟叹。
    晏娘见蒋惜惜站在客栈前面伤神,便拉了她重新返回丰乐楼,待她情绪平静一些之后,她才问道,“蒋姑娘认得死去的那位何大人?”
    蒋惜惜一向敬重晏娘,再加上她心里本来就憋不住事,于是便把何胥与淑媛的事情如实告知,当然,她也没忘记将自己找何胥对质一事和盘托出,末了,她深深叹了口气,“晏姑娘,我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大人,因为我是私下里去找何胥的,大人他并不知道,不过”她摇摇头,“我心里总有个疑问,那何胥虽然对我和大人冷言冷语,但是经过这几次接触,我却觉得他是个耿直的人,不会说谎,刘大人也曾告诉我何胥这个人刚正不阿,品行正直。所以那日我去找他,他否认了他和夫人之间的私情,我便信了,一点也没有怀疑。可是现在听老爷和大人的意思,似乎那何胥和夫人之间确实有不严谨之事,我倒不知道该信谁的了。”
    此话一出,晏娘却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蒋惜惜刚想问她怎么了,她却突然抬头,口中喃喃自语,“刚才据我观察,那何胥的身上,并无明显的致死原因,客栈老板还说那间房空置很久了,根本没有人住过,难道难道”
    她猛地站起身,疾步流星的朝门外走,蒋惜惜起身唤她,可是追出门外,却发现人流如织的御街上,早已没有了晏娘的踪影。
    ***
    程夫人的墓碑就在眼前,上面刻着“先慈程门段氏之墓”几个大字,白碑黑字,甚是扎眼。
    墓前被何胥除去的野草又有冒头之势,长出一片绒绒的绿色出来,像一块平整柔软的地毯。
    晏娘站在碑前,躬身行了三礼,声音肃然道:“程夫人,今天要冒犯你了,不过,若想查出真凶,洗你冤屈,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了。”
    话毕,她又静静的盯着那块墓碑看了一会儿,忽然握紧手中的锡杖,在土地上轻轻一捣。只听“哗啦”一声,墓碑旁登时多出了个黑漆漆的深洞出来,不大不小,将将能容得下一人钻进去,且没有波及到旁边的土地和石碑,倒像是从地里面长出来的一般。
    晏娘身子一跃,头朝下脚朝上轻盈的钻进洞中,胳膊紧紧贴在肋骨两侧,身体在蜿蜒的洞里游弋前进,柔软且灵活。眼睛处更是闪出两点红灿灿的荧光,即便在漆黑的地下,也依然能看清楚眼前的景况。
    如此在洞中钻行了一会儿,她轻轻翕动鼻翼,“不对呀,怎么还没有嗅到那股味道?而且,已经入洞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找到程夫人的棺木?”
    她身子一转,朝更深的泥土中潜去,撞开粗糙的土块和树根,眼睛瞪得溜圆,身子上下翻滚,将那些冻在地下几千年的硬石都打得粉身碎骨。
    可是,如此又找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还是什么都没有寻到。
    什么都没有。
    那座安然伫立的墓碑之下,只是一片荒凉坚硬的土地,没有棺木,没有遗体,甚至没有一件死者生前穿过的衣物。
    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树立起来的一座碑而已。
    晏娘的身子从深洞中冒出来,脸上头上挂满了泥土和草根,不过此刻,她却无心将它们从脸上拂去,映着月光,她那张俏丽的小脸比寒冬的风霜还要冷上几分。
    伫立了一会儿,她的肩头稍稍放松下来,用手里的锡杖在地面上轻轻一敲,那些散落在四周的泥土便重新聚合起来,填满了深洞。她目光灼灼,再次望向碑上那几个大字,摇头冷笑道,“先慈程门段氏之墓,真是讽刺,程家人为了掩盖罪行,将你的遗骨都销毁了,却还要在你的墓碑上署上他们的姓氏。”
    刚转身要走,身子却猛地一僵,五指将锡杖攥的紧紧的,几乎要将它捏碎,“还有一件证物,他们应该还未来得及销毁。”
    想到这里,她疾步向墓园外冲去,身姿矫健的如一道闪电。
    她一路沿着御道前行,不出半刻中光景就来到一座威严的府门面前,朱门红墙,前面还立着一对雄浑的狮子,给整座府邸添上一抹肃然之气。
    “开封府。”
    她念出牌匾上的三个字,人已经悄然绕到高墙的后面,趁无人注视,身子轻轻一跃,消失在高墙内。
    现在是深夜,开封府里自然是一片静谧,晏娘功夫了得,出入天牢对她而言和进出家门并无太大分别,可是,她在上下三层的天牢里面寻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何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案子还未破,何胥的尸身怎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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