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缓缓的闭上双眼,举起右手遥遥对着墓室,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半晌之后,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额头上竟隐隐有细汗渗出。
“你进去找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里面应该会有一个‘五重宝函’,那就是放置法器的容器。”
我马上拒绝:“凭什么我去?这里邪的很,你作为一个千年老鬼去干这个不正合适吗?为什么非要我一个女人去?”
“这墓室有个专门针对邪祟的屏障,很厉害,我进不去。”孟鸿宣盯着门口,神情凝重。
“这还是第一次听你承认自己是邪祟,看在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说着,我迈步向那耳室的门走去。
这间耳室是石质结构,入口的门呈拱形,大概有一人多高。在拱门上面,刻着一个黑乎乎的图案。我停下脚步凝神望去,那图案看起来竟然像是八卦之中的‘巽’卦符号!
我瞬间生出几分警惕,这个巽卦在八门中对应的是‘杜门’,而八门中的这一门意味着不通,虽不是大凶之门,却也绝对不会是吉门。
这个老鬼要搞什么名堂?
一个连冥王都不惧的老家伙会怕什么屏障?难道他所谓的五重宝函有危险,需要我来给他趟雷?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心头盘旋,到底是进不进呢?
“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不要犹豫,转身就跑,宝函无所谓,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孟鸿宣诚挚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对他一笑,“如果真的有危险,你会进来救我吗?”
他摇了摇头,低沉的说道:“不会,我根本进不去。你现在可以选择不进去,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以后都不在过问这件事。”
看着他的眼镜,我做出了这一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转过身迈步走进了耳室。
脚刚踏进耳室的拱形门,眼前便是一黑,身后投来的日光灯顿时不见了,整个石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我掏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
“这是……青草?!”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我的脚下,是一片柔软的青草地,前面不远处竟是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河,隐隐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扭过头看向身后,那道拱形门早已不见了。
幻象,一定是幻象!
我马上就有了结论,这八棺镇尸对应的应该就是八卦八门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而我进来的这个正好是对应巽卦的杜门,巽卦乃风卦,如风如雾主虚幻不实,所以这杜门里面出现幻境也就不奇怪了。
只要我现在倒退着往回走,四五步就能退到门外,眼前的幻象自然也就消失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开始倒着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
“站住!什么人!”一声爆喝在我耳边响起。
卷一:正文 第三十五章 幻境
这一声暴喝声音清脆,绝对是个年轻女人。我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蹲下了身子。
此时水面上一阵波光粼粼,一抹银色的光从天空洒了下来,月亮?!
一惊过后很快就释然了,眼前的这些都是幻象,出现什么景象都不值得奇怪,还是赶紧离开要紧。
又悄悄的向后退了两步,再两步……
糟了,怎么幻象还没消失?
我一直向后退了十几步,但眼前仍旧是草地、河滩、小河以及天边那一轮圆月,什么都没变。
“将军莫惊,在下只是山野村妇,闻听夜间的鱼格外味美,我便出来钓上几条,不成想惊了将军,着实罪过。”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我循着声音看去,一个颀长的身形正拱手肃立,一个高挑的女人正把一柄长刀架在他的肩上。
清冷的月光照在这两人的侧脸上,使我能清晰的看清这两人的面容。
男人的一张脸如刀削斧凿一般刚毅俊朗,古铜色的皮肤配上青色的胡茬略显的有些沧桑,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给他平添了几分不羁。
女人长的柳眉凤目,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微微蹙着秀眉,警惕的双眼死死的盯在男人的脸上。
“既然你是夜钓,那你的渔具呢?”
男人放下双手,从腰后扯下一个鱼篓跟一根短短的鱼竿,冲女人淡然一笑,“将军,我这里钓了两条白鲢,不如送与将军如何?”
“你如何知道我是将军?”女人并没有放弃对男人的怀疑,手里的刀仍然没有放下。
“九黎齐聚于这岸,对岸也聚集了两部的十万大军,如果草民再不知将军身份,岂非愚人了么?”
女人审视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扫了几遍,沉声道:“当下战事一触即发,你还是不要外出的好,快快回去吧!”
说完,女人将长刀收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男人身形如电,一指点在了女人的腰间。
女人的身体当时便僵住了,喝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暗算本将军?”
男人拍了拍手,踱着步子转到女人面前,微笑着道:“河这岸乃是九黎部的人马,将军是否为九黎的人呢?”
“我是谁与你无干,快快放了本将军,否则本将军定不饶你!”
“我倒是与九黎的几个统领相熟,如果我将你交于他们,想来应该是能得些奖赏吧?”
“放肆!”女人暴喝,“识相的快快将本将军放了,否则叫你九黎血流成河!”
男人淡淡的说道:“如今两部大军压境,就算我把将军放了,恐怕也未必能使两部止兵,这血流成河只在旦夕之间而已,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这要怪你九黎各统领治民暴虐,惹得天怒人怨,两部本着救黎民于水火才兴正义之师讨伐,你若识大局便应该倒戈一击,不可为虎作伥!”
男人轻笑,“这是他说的吧?我九黎子民与中原两部习俗相异风土不同,想必是他看中了我九黎部族的物产和土地了吧?”
“住口!父上绝非你口中所说贪婪之辈”女人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言,只是恨恨的盯着男人。
男人眼中一亮,目光在女人脸上流连许久,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兵战乃男人之事,你一个女流之辈还是少参与为好。”
“你你胡说!我是男人!”
男人朗笑出声,“如此倒是在下眼拙了,阁下既是男儿身,这战事便是你分内之事,我将你这细作交于九黎统领便是!”
说着,男人一弯腰便将女人扛在了肩上,迈步就要走。
“你这狗贼,快放我下来!有本事与我单打独斗,大战三百回合!”
“放下你倒是不难,但你要向我证明你是女儿身,否则我就当你是细作,交由九黎统领处置。”男人丝毫没有放下女人的意思,迈步便走。
女人突然没了声音,接着便嘤嘤啜泣了起来。
男人停住了脚步,叹了口气将女人从肩上放了下来,快速在她腰间点了一下,说道:“明明是个女儿家却非要搅进这战乱中,何苦呢?”
女人不说话,只是嘤嘤的哭着。
“好了,我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我今天就网开一面放了你,快些回去吧!”男人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呜呜……”女人非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的更加起劲,干脆坐到了地上把脸埋在了双膝之中,痛哭起来。
男人一愣,“你这女人好没道理,我已经放了你了,为什么还是哭起来没完?你再哭我可就改变主意了!”
任凭男人怎么说,女人却只是坐在那哭起来没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你知不知道这里距离九黎大营只有两里路?你再这么哭下去就会把九黎斥候引来,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男人开始手足无措了。
“呜……干脆让九黎把我抓去杀了好了……我就是想帮点忙……你们都嫌我是女儿身,笑话我……”
“我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啊?”男人干脆在女人面前蹲了下来,“我这是怜香惜玉懂不懂?你说你一个女儿家,非要跟一群大男人动刀动枪”
砰
男人突然仰面倒地,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女人拍了拍手,一脸奸笑的站了起来,“你刚才说你跟九黎统领挺熟的?我把你带回去,应该也能得不少奖赏吧?”
男人突然朗笑出声,“有意思,我征战半生从未被别人生擒,今天栽到你手里是第一次。”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