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身边的男人低头就在女人的唇上啜了一口:“你这么说真让我伤心啊。”
“少来,我看你今天晚上看了人夫人好久了吧?妹子,我男人的技术真的挺不错……”
“……”
我面皮狂抽,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对极品夫妻,蚩尤猛地站了起来。
原本暗中偷看的人就不少,如今蚩尤站起身来,高大的好身材更是尽显无疑,好些人的目光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起来。
我想到蚩尤喜欢作弄我的个性,警惕的看着他,这家伙不会也想玩这种变态游戏吧?
手一紧,蚩尤拉着的手,冷声道:“你们自己玩吧。”也不等这一对男女回应,拉着我转身就走。
这时,一个勇士小跑着过来,将一包东西递过来:“这是巫医大人差我们给您的。”
蚩尤收下东西,跟对方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忍不住偷瞄了蚩尤一眼:“你还痛吗?”
不料,蚩尤突然停了下来,我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停下,差点撞了上去,怕撞到蚩尤的伤处,伸出手抵住。
“你平常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刚才话都不会说了?难道你想玩?”说着这话的时候,蚩尤双臂环胸,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似乎和平常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回答他的好。
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一声低叹,蚩尤转身走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他,只听到他的声音传来:“还不跟上来,给我抹药。”
我嘴角一咧,屁颠屁颠的跟上他。
为了避免发生刚才那样的“突发事件”,我毫无怀疑,有蚩尤这么个大型荷尔蒙发送器在,那种尴尬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个例。我们回到住处,用送来的药草抹在蚩尤的伤处。
我抹得小心翼翼:“痛吗?”
没得到回应,一看,这家伙闭上眼睛,看上去似乎在休息,显然对他不痛不痒。
“蚩尤?”
我试探的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靠近了一些,只听到他匀称的呼吸。他睡着了?看着他眼睛下的青色,忆起这几天来,他似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昨天晚上还给我帮忙来着。是困了吧?
难得看到他的睡脸,我干脆也不叫他了,将他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坐到一边拿出他送的木头小人。
真没想到他会重新做一个,而且还伪装是找来的。我盯着木头小人的模样,看着看着有些疑惑起来这木头小人跟蚩尤好像很像?我拿起小人,比照着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别说,这一看,还真让我发现了。
敢情这木头小人是他比照着自己做的吗?该说自恋吗?
不过想到蚩尤做的木头小人可是救了我好几次……
“嗯……”我严肃的盯着蚩尤的脸,再看手中的木头小人,顿时觉得手中的木头小人失色了不少。
有真人不看,看盗版干嘛?反正现在正主儿睡得沉得很。
我光明正大的欣赏着美男,不得不说,这家伙睡着的时候,绝对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啧,一个大男人,睫毛竟然比女人还长!
凑得近了,还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绒毛来,这难得一见的情形弄得我心痒痒的,不由自主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隔着空气,在轮廓分明的脸上近距离描摹着,我心中有些遗憾。如果现在有手机的话那就好了。
我正要伸出手,却见蚩尤冷不丁朝我的方向倒了过来。我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被结结实实的压倒在石床上。
虽说石床上铺了松软的干草和兽皮垫子,还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用力的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大山,却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
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了吗?
想到对方熬夜给我做的木头小人,这次也是因为保护我而受伤,我愧疚的心理不断抬头,轻轻挣了挣,蚩尤始终没有睁开眼,更甚者手脚并用,从头到脚抱了个结实!像是树袋熊的那种!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麻蛋!睡个鬼!这种姿势实在太特么考验身体的柔软度了好么!?我死命挣扎,跟溺水的人一样。
“醒醒!”我用力拍打着蚩尤的背,这样的直接接触更能感受到这背肌有多厚实。
可是任由我拍得手都疼了,这家伙还是没醒。
我去!这是猪吧!?
费力的挪了挪,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阴沉的注视着眼前这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心中的小人已经在暗戳戳的考虑着要不要照着伤处来一下,却突然觉得头上一重。
睡梦中的男人揉了揉我的头发,断断续续,几不可闻:“没事……我……保护你。”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诶,看在他救了我的命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
睁开眼,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想到半睡半醒间奇怪的感觉,好像有谁拉开我的衣服来着,呵呵,都什么时候了难不成是春梦……我猛地拉开衣服,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心口上的血痕好像更严重了。
看到血痕我越发忧愁了,直觉想起那次刻骨铭心的发病。
在那之后,不管是蚩尤还是景,都没有提起过那件事,我也下意识的去遗忘没法儿,光是想起,我就觉得骨头缝都好像痛了起来。
手边碰到了什么,我低头一看,是木头小人。
此时木头小人站在床边,以微微倾斜的姿势,我心中一动,轻碰了一下,小人就顺着我的手倒在了我的手中。
外面传来人声,是蚩尤还有……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摸到出口的位置,偷瞄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蚩尤和说话的人的脸,但可以看出和蚩尤说话的人是个男的,而且似乎对蚩尤很是尊敬。
“……请您回去吧!九黎需要您!”那个男人突然在蚩尤的面前跪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听这人的口气……是九黎的人来找蚩尤了?想到蚩尤的身份,我心里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即使我不去想,这个问题还是无可避免。
“您为了她已经耽误很久了,难道您忘了……”看背影是个壮士的男人,冷不丁抬手指向我的方向。
完蛋!他不是发现我了吧?我下意识把自己缩了起来,心惊胆战的,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声音。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蚩尤正双手抱着手臂,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听够了吗?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偷听被抓个正着,我脸上一热,讷讷的道:“我只是想嘘嘘……嘿嘿……”
“那还不去?”
蚩尤的脸色淡淡的,我有点揣摩不透蚩尤的意思,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还没有离开。
说完这话,蚩尤也没有理会我,直接走到石床边躺下。
我瞄了一眼蚩尤,又看向外面的人。
此时壮汉已经跪了下来,对着蚩尤的方向,我小心的避开了,假装镇定的打算从壮汉的身边走过,用眼角的余光偷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假动作太拙劣了,直接对上壮汉的视线。
他看到我,脸色很是不好看,神色中流露出来的都是嫌恶。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摸了摸鼻子,下意识抱紧了蚩尤给我的木头小人。
于是壮汉的目光落在了我怀中的木头小人上,然后我直觉的感到,这位壮士的目光越发不善了,嗖嗖的,跟刀子似的。
我看得小心肝直颤啊!妈哟!这是哪来的?戾气那么重!原本我还想攀谈两句,试图套出点话来,可是被这样的眼神一盯,我瞬间夹紧双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解决完生理问题,我特地慢悠悠的在外面吹了吹风,夜观星象,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本以为那壮士应该早就走了,不想,壮汉还好好的在地上跪着,背部始终笔直。
哎哟喂,这膝盖不痛吗?我忍不住偷瞄男人的膝盖,看他依然是面无表情,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撇了撇嘴。忍了忍,还是不由得开口道:“那个,他已经睡着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男人头也不抬,眼神都懒得分给我一个的样子。
大概人就是犯贱吧,看到他这样,我越发肯定他肯定是认识我的,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很显然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