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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长们听命!”朱子陵将在困敌圣徒给召回来。
“是,圣父!”众人齐声喊道,收了渔网回到甲板上。
他脑子眩晕了片刻,圣父,圣你爹的圣父。
之前去控船室,朱子陵已经绕了一圈去储物间,取了不少妙音岛惯常用的喂海兽的食物。
都是一些味道香甜的低阶海兽尸体,混了香料,防止有大量海兽攻击,抛出去混淆视听,让它们饱餐便会不记得攻击人类。
常年居住在海岛,妙音岛的修士们对付海兽还是有一些手段的,除了一些香料药物,音律本身还能够控兽。
朱子陵早准备好了,吩咐千夫长圣徒们将这些低阶海兽尸体抛到空中。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香料的海兽肉,闻着就让它们饥肠辘辘,几条蛟毫不犹豫地啃咬起来。
足足有小半条船那么多的低阶海兽给抛出去了。
“童前辈,赵前辈,文道友,大家赶紧以音律控兽!”
童有德和赵春樱无奈之极,八阶的蛟哪里控制得住,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人执箫,另外一人按琴,旖旎而充满蛊惑的声乐冲着几条蛟而去。
文修竹林芷绮等人对朱子陵言听计从,慌忙照办。
本来以为控制不了的蛟,却发现它们本来疯狂拍打着防御阵的身体,此刻却乖得很。
一个个在空中扭来扭去,如同几个跳舞的大蚯蚓,带起水花无数。
接下来不用朱子陵操行了,妙音岛的人自然晓得将蛟引得离船远一些,以防它们扭得性起,将大船的防御阵给打烂了。
低阶海兽食物中,朱子陵混入了不少极乐丹。
这些蛟早陷入愉快的幻境,醒来了估计连家都不认得了。人家是否无家可归,却是不关他什么事了。
头上都是冷汗,朱子陵没举袖子擦,由着冷风吹干,默默站在船首,昂首望天。
这是一种“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姿势。
高人必须具备这种强悍的心态,面对强敌不但不能惊慌失措,而且在运筹帷幄之后,还记得摆姿势。
朱子陵在等着享受妙音岛的修士们回来膜拜的眼神,不料远远见到一朵白云嗖地钻到跳舞扭动的群蛟之中。
他目力甚好,白云上跳出来的两个人竟然是他的老搭档钟珍与独孤破城。
却见独孤破城提着一根与往常不大一样的银色长枪,冲着八阶妖兽杀过去,钟珍却是举着她那个钢爪宝物直接去挑战七阶的那只。
轰隆隆的声响不断,鲜血如下暴雨似的。
在妙音岛的音律相助之下,蛟不如平时灵活,昏头昏脑的。
更好笑的是,几条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即使被打也不断愉快地跳舞,好似越疼越欢乐一般。
钟珍心中骇然,她早猜到了,很可能是朱子陵喂了彼岸花果实所炼制的丹药给蛟给吃了,但是也没想到这种果实竟然如此可怕。
被抽了还这么开心,颇有醉生梦死之意。
独孤破城杀敌的方式很粗暴,却是极其有章法。
蛟皮糙肉厚,他只攻击一处,刺中便即刻飘走。
寻到机会便再次冲回来挺枪再刺,如一只拍不走的苍蝇,每次都是一枪捅到腹部的同一个点。
大概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让他给打穿一个洞。
“杀!”
浑身是血的独孤破城挺着长枪,便整个身子冲进去八阶大蛟被打穿的洞中,进入蛟的腹中。。。。。。
钟珍并未使出魔的手段,这妖兽又不是化神老祖。大家都是七阶妖兽,她虽然不如独孤破城上千年才结元婴的身体强悍,却也不是吃素的。
用力猛砸,反正蛟是越砸跳得越欢快。
大战了一个时辰,终于干掉了那条七阶的蛟。
剩下的几条蛟还在跳舞扭动,被文修竹等人以音律控制着。
接下来倒是容易,两人很快将剩下的这几只也一并收拾了。
其实海域如此之广,钟珍与独孤破城原本未必会遇到妙音岛的大船,不过这条通往妙音岛的路线八九不离十,相差不会太大。
流星是按照往常走的路线,拼命往家中赶。
他习惯了蓝天下有一大片海,一点都不喜欢外面秀丽山河,因此心急如焚飞得极快。
还没到天残地缺海域,就赶上这两条大船了。
两人在空中飞行,见下方远处水雾升腾,混着海兽的嘶喊,声势浩大之极。
独孤破城原本打算绕道,他未必是怕,而是不希望钟珍惹事生非。
可是飞得稍微近了些,便听到琴音箫声一片。
两人顿时明白很可能是妙音岛的人在此。
透过大片的水花,竟然看到七条巨大无比的蛟正在扭身子跳舞,钟珍与独孤破城差点笑岔气。
不过情势危急,虽然妙音岛的修士们能控制它们,万一出点差错也不好。
两人商量了一番,必须干掉这些蛟,以防它们药性过了,仍旧会发狂回头攻击众人。(未完待续。)
第六七九章 元婴小女子
朱子陵遥遥观望了钟珍与独孤破城打斗的全部过程,心中感叹,更多的却是黯然伤神。
不到元婴期就是吃亏啊,他也想去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却是有心无力。
背后当军师的人,再如何耗费心里,哪怕将丹药炼出一朵牡丹花来,也永远没有人前露脸来得风光。
独孤破城与钟珍被数人拥着回到大船。
本来在船头打算给大家当风景的朱子陵这会儿却失去了兴致,微笑着上前迎接。
久未相见,仿若隔梦。
看朱子陵轻袍缓带,头戴镶玉头冠,如同一名贵公子,钟珍抿嘴一笑。
“朱老爷,好本事,八阶的蛟都被你耍得团团转啊!”
朱子陵用的并非是圣城的极乐丹,两个炼丹师被干掉了,他连配方都没搜到。
不过从钟珍手里弄了些彼岸花的果实汁水,随便弄弄就是丹药,虽然未必能让人达到修炼的目的,让人失去神智还是绰绰有余。
此丹对妖兽也同样有用。
他微微一笑,“我哪里有什么本事,修为低下连防御阵都不曾出,全依仗童前辈赵前辈以音律驱兽的手法高明。”
童有德不晓得为何钟珍会称呼朱子陵为“朱老爷”,这位公子气质高贵睿智,何来老爷的说法,听着好似地主老财似的。
见朱子陵谦谦君子如此谦虚,他忙带着笑容拱手对朱子陵讲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朱公子乃是炼丹大师,智谋无双,当是居功至伟。”
听到“朱公子”三个字,钟珍一个没忍住,顿时“扑哧”笑出声来。
独孤破城也是忍得一脸扭曲怪异,却是没笑他,免得这位兄弟事后算账。
几人寒暄之际,钟珍打量了一下童有德,三十来岁不到四十的模样,下巴上留着一缕胡须,虽然其貌不扬,大概是长期以音律熏陶,文气颇重。
乍一看有点凡俗书生的感觉,带着两分迂腐,脸上的表情却是十二分的真挚。
想来此人很从未踏足那些地方,连一些惯常的用语都不晓得。
一名元婴修士,对朱子陵这个金丹期的如此客气,钟珍并不觉得稀奇。妙音岛的修士们一贯如此,并不以修为压人,十分谦和。
朱子陵仿佛没看到钟珍与独孤破城的嘲笑脸孔,还是带着儒雅的笑脸。
他拱手对童有德行礼,“过奖了,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也是恰逢其会丹药就手。再则公子这等称呼不敢当,大家都是修仙之人,童前辈还是以道友相称。”
一旁一名金丹圣徒插嘴,“大家都说圣父最厉害!”
圣父?钟珍一脸狐疑,圣母没了,怎么又多出一个圣父来。
她看着朱子陵那张已经开始尴尬得变形脸,顿时笑不可抑。
这是谁搞出来的噱头?
正在此时,四名筑基圣徒忽然抬来一个困在渔网中的女子。
童有德看到这人,原本修养极佳,却也忍不住气愤填膺。
“这些修士真是欺人太甚,明明打不过那群蛟,却不思及逃命,偏偏将蛟引到我们这边。如果不是朱道友想出办法来,我们的防御阵给蛟给打破之后,满船无数炼气修士,肯定死个干干净净。”
渔网中的女子,正是被拍得晕死过去那名杀蛟的元婴修士之一。
明眼人哪里看不到两艘大船上满满都是小修士,心思如此歹毒。
八阶的蛟,灵气稍微扫一扫,炼气期肯定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