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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晓得成与不成,好在不幸中的万幸,催化完毕,竟然没有如上次那般变得不死不活。
也是这些日子她已经略有所感,阿婆留下的黑棍子,被放入身体竟然能够滋养魄息,从前受损的爱魄不但养好了,还变强大了不少。
加入花间阁只有半年,灵果能养得这么大,钟珍就不信她岳美善会不动心。只要成了她的门墙内的亲传弟子,木离愁想要杀人自然不可能。
可是眼下的情景却又变得更加复杂了许多,木婉宁以人的心脏养殖灵果,本来钟珍还以为是她偷学来的邪法,哪知听那蠢货所言,堂堂花间阁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暗地里还有这么一出。
抱着竹豆的身子,钟珍冲到岳美善跟前,眼泪汪汪双膝跪倒在地,“师父啊,徒儿等到您来了!您且看看这丫鬟,木婉宁。。。呜呜。。。简直毫无人性。她如此心思歹毒,抢了我的丫鬟用邪法养灵果,还带了好些人来要杀人灭口,还请师父搭救!”
虽然还未拜师,先将这个名头在大伙儿面前给扣上再说,她料想岳师叔定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认。
岳美善愣了愣,这丫头倒是机灵,收不收她为弟子,眼下还在考虑之中,不想竟然叫她还挺自来熟,面都没见,拜师茶都没喝,直接认下了。
“徒儿你且起身,有话好好说。师父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人轻易的伤了你。”看在她半年都能养出两个灵果来,而且其中一枚还是上等的七情果,岳美善不得不替她圆了这个谎。
钟珍心中一定,没有将她戳穿就好。冲着岳美善给了无比感激的眼神,她也不忙着站起来,仍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师父,木婉宁她。。。她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还想推托,说什么是木长老吩咐的。徒儿心想我花间阁乃是名门正派,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拿人命养灵果的事情,断然不能。”
她说完这番话,便感觉到一股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木离愁长老。反正早已经得罪了此人,一不做二不休,先将所有的罪名头推到木婉宁身上,免得自己被当成知道门派隐秘内情之人。
又不是一大群弟子发疯互相群殴,需要高手来镇压。那么这三位长老级别的人物,说不定是要来杀人灭口销毁秘密的。
钟珍猜得**不离十,不过眼前的情形却是有些变故。
岳美善并非不是掌门派遣过来的,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打算将这二十来个弟子与她们身边的丫鬟们杀光。
杀人灭口有什么用?越是欲盖弥彰,反而越是让人怀疑。无端端严惩这么多一等弟子,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好找出来,花间阁以后的名声恐怕臭大街了。
她乃是炼魂后期,自身修为比起掌门来说,不遑多让,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炼身老祖之一。因此但凡有她在场,大小事宜都是她一人说了算,旁人可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岳美善当即便召唤了在场的另外两名年岁稍长,住在桂园多年的弟子,仔细地问了问事情的前因后果。(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扣黑锅
两名弟子虽然惧怕木离愁,可这么多人都看着眼里听在耳中,哪里敢随意撒谎,将所见所听都说了个遍。自然也包括木婉宁口称心血培植果子事,乃是门派不传之秘。
其中一个弟子心思灵敏,想起先前钟珍先前说的话,顺便也将黑锅扣在木婉宁一人的头上,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木婉宁简直是胡说八道,她恐怕是担心做了这种罪孽之事,死期将至,胡乱攀咬,竟然污我门派的声名。”
岳美善在路上早已经听那两名长老听了一些,可并不晓得详细过程,只知道门派心血养果之事泄露,被二十多个弟子所知。此时才晓得是由木婉宁这张没把门的嘴而出。
木离愁传信的时候,当如不会告知掌门这事情是自家人泄露的。她早打算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钟珍的头上,只等来了帮手,就将所有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万万没想到,好死不死,来的人竟然是岳美善这个一直压在她头上长老。
岳美善瞟了瞟旁边面如死灰的木离愁,蠢人的蠢侄女,简直无可救药。鼻中冷哼一声,便说道:“木婉宁如此罪孽深重,理当诛之,木长老,你看如何?”
她心中不无快意,两人结怨可追溯到两百年前了,互看不顺眼,一直针锋相对。从前大家差不多时间进门派,岳美善还要早个几年,当初都是炼魄小弟子的时候,不但没有什么同门情谊。还多次被木离愁欺辱。
那时岳美善可没有什么背景后台,虽然是个一等弟子,可竟然时时被木离愁这个有修行家族做靠山的二等弟子欺压。要不是修习的是木行之力。而且身具最为强大的爱魄,叫如今的已经是老祖的师父给看上,说不定尸骨早就烂了。
便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岳美善身后有门派老祖,木离愁不过炼魂中期的修为,可是因为管着用人心培植灵果的隐秘事情,在掌门那边很能说得上话。一直以来竟然从不将她这个后期的师姐放在眼里。
木离愁眼见无法保得住私生女儿的性命,心中对钟珍与岳美善恨到极点。早知道便不去通知掌门了,干脆直接动手杀人便是了。
与掌门并不亲厚的岳美善怎么会被派遣而来。主持此事?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又气又恨。
其实她还真是错怪了掌门,岳美善根本就是是半道上杀出来的一尊大佛。
为了木婉宁的性命,木离愁不得不低声下气。“岳师姐。此事恐怕还有内情,我看不如我们私下审讯。”
她走到岳美善跟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讲道:“师姐以后有任何吩咐,师妹定然听从,只是此刻还请师姐高抬贵手。”
要是别人说不定岳美善还会给个面子,可木离愁却免谈。
虽说钟珍并未被她收下成为亲传弟子,可的确是她带如门派的,说起来也算是她的门下。可一路上她已经听了陆天颜的话。据说只因钟珍与粪姑有些交情,木婉宁便私自追杀钟珍与其好友花小珠。
想起花小珠。岳美善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
花小珠并非寻常的普通弟子,来历不同寻常,拜入花间阁只是体验下寻常修行者的日子罢了,知晓此事的人只有三五人。
岳美善暗笑,假若花小珠真的丧命在这两姑侄手里,她们二人就算有个大修行家族当靠山,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钟珍见木离愁凑近与岳师叔私聊,怕事情有变,本欲开口再大肆煽动一番,将木婉宁坑死,为竹豆报仇。突然想起当初杀了李独秀之后,傅不修叮嘱的那番话,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要杀一个人很容易,没必要赶在当口上,一定要致人于死地。便是成功了,也是杀敌一万自伤八千。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长辈们一般都不喜欢手段太多的人。
大庭广众之下煽动人心,万一弄不死对方,失败了更加麻烦。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下手,容易让其他人心疑防备,以后想暗地坑人就不容易了。
岳美善本来打算一掌将木婉宁劈死,了结这段公案,见木离愁服软,犹豫了一阵。想想还是不要将木离愁彻底得罪到极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往后此人一心报复,说不定会在背后捅她一刀。
还是暂且先留下木婉宁一条命,不过也得惩罚一番,震慑其他围观的弟子。
想到这里,岳美善轻声回答说道:“木离愁,今天你尊称我一声师姐,倒是新鲜。咱们相识两百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今天看在你叫我一声师姐的份上,我便卖个面子给你。不过。。。”
她微微一笑,顿了顿继续对木离愁讲道,“眼前这些弟子们难不成真的杀得一个不留?到时又是以什么理由告知全门派其他的弟子呢?你这侄女心太大,行事鲁莽之极,口无遮拦泄露门派机密,留着也是个祸根。这样吧,你亲自废了她修为,然后关押到思过峰的牢房中,至于掌门会不会留她一条命,那还得看运气了。”
木离愁咬牙切齿,废了修为与干脆杀了又有何异。从此以后也不可能继续留在门派,回到家族也会被人瞧不起。
以心血培植灵果,根本就是门派默许的,那些不能修炼的孤儿女子们,每年不知道死多少人。女儿只是做得不够隐秘,被发现了而已。
她此时恨极了钟珍,要不是这个臭丫头捣乱,婉宁又怎么会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