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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了慕青松的大剑,五天内就碰见先前的那一队人马被人劫道,还有几只远远就避开了的妖兽鸟,一路很是平安。
这天两人刚刚歇息了两个时辰,一大早再行启程,刚没飞多远,慕青松忽然停住剑,一脸肃穆,很郑重讲道:“钟姑娘小心,有大能修士路过,不知是元婴后期还是化神期。”
还没等钟珍反应过来,头顶一阵疾风刮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呼啸而过,已经被慕青松加固的灵气罩顿时给吹破了。幸好他早有防备,瞬间又加了一层灵气罩,就这样钟珍也差点给吹得跌出剑外。
她心中好生惊异,这是什么神奇的修为,真是太吓人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连人家是高是矮,是扁是圆都没瞧见,已经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小白点。
想起那个被萧不凡给弄死的元婴初期邪修,钟珍不用猜就知道刚才路过的那位,要么是个元婴后期,说不准真的是个传说中的化神大能。
她拍了拍胸口,好在这位前辈只是路过。没打算劫财杀人什么的。想必这种大能修士讲体面。不会随便做一些没羞耻的事。
钟珍刚松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慕青松,见他并一丝惊慌失措都没有。心想慕前辈的心性倒是极好,先前与他聊些鸡毛蒜皮的事,显得一派轻松,可到了正经场合。倒有高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概。
她定了定神,决定也要学着点。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孬种,想当初鼓足勇气面对老皇帝不也过来了。挨揍就挨揍,死便死,不能太没骨气。
“那位前辈又回来了!”慕青松再次提醒。
钟珍挺了挺身子站得笔直。将脚使劲地贴在剑上,刚下的决心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必须得有个人样。不能叫人小瞧了。
白色的身影果然呼啸而回。
一个容颜俊美得几乎没办法形容的男子,体型高瘦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白得亮眼的的长衫。因为腰带松松垮垮,不但长袍的下摆在风中飘飞,前面还露出大半个胸膛,外带几根肌肤下隐隐的排骨。
他竟然赤着双脚站在空中,连飞行之物都没有用。
什么陆天颜,凌霄老祖,都没法子与此人相比。论及相貌,凌霄老祖要更加精致一些,然而却显得阴柔缺了些阳刚之气。
这位衣服没好好穿着的男修大能,容颜也是十二分的精致,白得透明的肌肤,嫩得几乎掐得出水来。
明知道是刷了漆的老白菜梆子,却显得像一团鲜美的肉,这也是一种本事。
白衣男子却并不给人一种好似女子的感觉,因为他身上有一股让人说不出的压抑气势,让人连呼吸都无法畅通,钟珍仿佛觉得身上背着一座山似的,背上全身冷汗。
男子盯着慕青松与钟珍瞧了两眼,忽然莞尔一笑,有如百花齐放一般,美不胜收。“果然有些门道,虽然未施太多的威压,你二人却还能禁得起。”
慕青松不亢不卑地行了个晚辈的礼,“晚辈慕青松见过前辈。”
钟珍自然不敢落后太多,“晚辈钟珍见过前辈。”
她话音刚落,只见对方白色的大袖子轻轻一拂,一股不容抗拒的灵气朝着扑面而来。
钟珍的妖兽身体堪比普通的筑基修士,却不能储蓄灵气,倘若要抵挡,只能靠这具身子骨的强度。好在她以元神感应,白衣男子的灵气不带杀气,也并非是要袭击她的身体。
大黑袍子碎裂,连带遮挡面孔的黑巾也是一样,变成一堆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布屑,随着白衣大能的袖风,四处散落。
幸好钟珍还穿了一件法衣在黑袍子里面,对方只是想揭开她的真面目,并未真的将她的衣服给扯光。
即使停在半空中,白衣男子好似坐在舒适的软榻之上一般,半卧在空中。他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瞅着钟珍一对翅膀,又在她垂到小腿的长发上瞟了几眼。
“先前路过便有所感,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难道又碰到要收灵兽的修士,钟珍大呼倒霉。
她脑门上蹦出一些汗来,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实力不济,就算是说出一朵花来也没什么用。
钟珍尚未开口,慕青松便在旁边很恭敬地说道:“还望这位妖族前辈明鉴,这位姑娘并非是在下的灵兽,晚辈从不收灵兽。但凡高阶妖族,无不具有灵智,为人奴仆却是不该。”
听了慕青松这番提点的话,钟珍心中暗暗感激,看来是慕前辈发觉她在着急上火,将白衣男子的妖修的身份揭露出来。
这位白衣男子是个化形妖修,她可半点没瞧出来。到底如何区分,钟珍又没敢用神识去扫扫对方,光凭模样彻底哪里知道。
想必先前妖修前辈刚才路过,觉察到她似乎不是个人,闲得无聊过来瞧瞧同类罢了。
钟珍心想,难怪衣服也不好好穿,光着一双大脚板,妖兽们都是光着身子的,化形后肯定也不习惯穿人的衣裳,露出大半个胸脯不说,看他先前长袍撩起了小半截,竟然没瞧见裤子的影子。
即使是杏花老祖,经常也喜欢脱了鞋子,将里裤给卷起来,露出一双腿,但好歹穿了条裤子啊。人家云翩翩露出香喷喷的肩膀,至少里面还挂了件肚兜。
钟珍的念头窜出去老远,一发不可收拾,忽然觉得自己这是什么怪异思维,人家穿不穿裤子或者肚兜,根本不关她半个铜豆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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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安排上有些卡,今天明天只有三更,星期五再恢复四更。(未完待续。)
第三六二章 原来是个迷路的
钟珍见识少当然完全不知道,这年头许多自诩风流的高阶男修士,都不爱正经穿衣裳,至少得露出脖子下面的两条锁骨。这和人修或者妖修没什么关系,是一种世面上显得潇洒倜傥的风尚。
不过她的这些无聊想法转了两圈,就立刻打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乱七八糟的。
既然大家都是妖,也算有点香火情分,她随即便说道,“我可真不晓得自己是人是妖,从前的事一概不记得了。前些日子还被人抓去当了灵兽,最近才险险脱困,万幸托了这位慕道友帮手,想寻个没人的安定之所,好好隐居修炼。”
不晓得怎么交代过往,一般都是装失去了记忆,办法虽老得掉牙,有时候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然而有用就好。
白衣男子不置可否,压根都没听钟珍在说些什么,是人是妖,一探便知。他身影如一道白色闪电,仿若变戏法似的,只是一瞬,鬼魅一般已经站在钟珍的面前。
一只手指轻触搭在她的手腕上,神识如冰冷的蛇一样嗖地便钻入她的体内。
也就两个呼吸的功夫,白衣男子的手边放开了,人也随即飘开,仍旧是半卧在空中。
他略皱眉头,“好生怪异,有兽魂却无妖丹,难不成被某个邪修强行将人与妖兽给拼凑出个怪物来。我倒是见过几个这等半人半兽的,却并无灵智。”
“前辈说的是真的么?晚辈心里一直当自个是妖,难道我竟然不是妖,而是个人?这些邪修怎么能如此丧尽天良,难道不怕天打雷劈。。。”钟珍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衣男子,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一脸扭曲露出愤慨之色,仿佛不能置信会有人做出这等邪恶之事。
其实她从萧不凡的口中已经听过了。有个叫做异兽阁的门派,以驯养出售各种灵兽出名,被人揭露做下惨无人道将修士与妖兽嫁接到一起的恶行。早已经被正道人士给灭门了。
那已经是两千年前的事,当时引起轩然大波,被十几个门派一起围剿得片甲不留。
念头转到萧不凡身上,钟珍又有一种想即刻回头。四处寻找“主人”的想法。她离开萧不凡之后,便时常会有此念,心知是被认主的缘故。
原本假装的愤慨,显得更加真情意切。
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虽然厉害,钟珍半丝想求对方将这道认主的精血禁制解除的念头都没有。先前对方的神识进入体内。那感觉比被认主还恐怖,仿佛整个人瞬间被他控制,元神一动不动地等着对方搜寻。
“你的元神竟然不在脑中识海,而是存于丹田中。。。”
白衣男子沉吟了片刻,无法解释这等奇异之处,不过他也没太大兴致去寻根问底。筑基期的元神,这么弱的修为,连妖丹都没有,往后也无法进阶。
至于她旁边的金丹期的修士,定力不错。能抗得住等同元婴期的威压。不过人修关他什么事,既然不是妖修后辈,无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