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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凌霄老祖默默无语。对于这点也是非常无奈,他都摆了一辈子姿势了。
然而当初由一个藉藉无名的美貌男子。成为如今的一派之首,其中艰辛不为人所道。
钟珍继续说道:“老祖您也别不高兴,其实我也觉得这事太无趣。宁国如今与蒙国截然相反的风气,想必也是当初紫霞宫被设立之后。慢慢形成的对不对?晚辈还真是佩服白家的先祖,竟然想出这么个办法来控制宁国。”
抑武扬文,将男人们的胡子和刀。换成诗词和华美的衣服,潜移默化几千年。宁国如同一个被约束的大家小姐一样,只剩下指甲可以挠痒了。
倘若蒙国的国主想要将这个国家给占了,真是轻而易举,那可不是官兵抓强盗的游戏,而是官兵抓大姑娘,一抓一个准。
不过为了能随时挑起战争获得灵晶,这个大陆必须要有两个国家。这两个国家其实都在蒙国皇帝的手里握着。没将宁国给吞并了,无非是因为打仗需要至少两个国家的缘由。
钟珍问了凌霄老祖一大堆问题,终于将此事给理顺了。
凌霄老祖作为国师,一国的表率,当然得美得男女莫辩,让所有人甘心膜拜倾倒。陆天颜那种小角色,根本无法望其项背,无论是姿色还是那股自然流露的慵懒淡雅的气质,差了几十条街。
紫霞宫是蒙国的门派,花间阁是紫霞宫设立,这笔烂帐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算。
怕暴露了紫霞宫的真正主人,用来掩人耳目吗?
这些事情钟珍也懒得再打探下去,细微末节已经引不起她的好奇心了。
再说花间阁已经被她给拆了。
以后说不定有类似的门派,过些年肯定会以另外的方式从别的地方冒出来。或许叫做花外阁,竹间派,谁知道,修行界一点新鲜事都没了。
一切的一切的阴谋后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蒙国的老皇帝本人。
钟珍苦笑,整个大陆的资源全部握在老皇帝的手里,他如今也就是炼身中期。
况且白家选择的继承人,恐怕历代都是如独孤破城这样,惊才绝艳,那位老皇帝的资质定然不会比独孤破城差多少。
这样的人都不能修炼到炼身后期,修行之路,简直是一点前景都看不见。。。
有了这么美的飞船,不去坐一坐简直太亏了,虽然钟珍极力邀请卢瑾瑜同往,他却不肯去。
“这二十多年来呆在漠北绿洲,我整个人都给腐蚀了,慢吞吞地跟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似的。宁国那个破地方根本就不象是个能修行的去处,我宁可窝在沼泽地也不要去紫霞宫。”
钟珍很想说,就算你再努力几千倍几万倍地去打劫,将来最多是个炼身初期,不过这话却不能说。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让卢大叔失望可不大好。
而且说不定别人也没那么大雄心壮志,只打算修炼炼身就算了。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没多少修行者会立志要到炼灵期,冲破天际成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飞船不但不漏风而且还有灵力罩,紫霞宫的气派看来不是表面功夫。
钟珍心想驾驭着这么大的飞船,带着这么多弟子跑一趟,凌霄老祖也不嫌花钱太多。
据岳美善的说法,凌霄老祖是为了显得其恭敬,万一真的寻到李怀虚,多带些人也好近身服侍。
钟珍就不解了,凌霄老祖你是李怀虚的小妾还是正房夫人,至于这么热情洋溢么?
飞船穿过暗墓门,穿过许多蒙国的国土,离这边境还有差不多五天的路程,却叫人给拦住了。
说拦住并不恰当,对方只是个炼魂中期的修行者。
被拦截住的人当然不是凌霄老祖,而是钟珍。来者是那位曾经她在上京见过的韦尚,打着招牌前来拜访凌霄老祖,目的却是钟珍这个倒霉蛋。(未完待续。)
第二六九章 平凡中的不凡
“我们打一架,你赢了我跟你走。”钟珍已经离开了凌霄老祖的飞船,对身边不远处的韦尚说道。
老皇帝要的人,老祖可不敢留。钟珍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明明是宁国第一大派的领头人物,却是蒙国皇帝的手下。
韦尚点点头道:“如果我输了,你要走我也拦不住。”
两人急速落到地面,有如打擂台似的,摆开架势。
韦尚并无什么花俏的法宝,长剑出鞘,乃是一柄品质非凡的长剑。品质虽然极好,然而剑本身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除了显得非常锋利,长三尺五寸,宽不过三寸,与一个刚开始修行手里执的剑并无区别。
钟珍心中暗自吃惊,越平凡才显得不凡。她所见过的所有修行者,兵器五一不是五花八门,仿佛是要在气势上先声夺人一样。
试问一个人从小到大,用的剑都是同样的样式与重量,那么他对这样兵器的熟练程度根本就不用说,定然是精准到极限了。
一开始交手,果然如钟珍所料,韦尚并无什么花俏的招式,直来直往,听着风声就知道她的人会落到什么地方。
以大砍刀为中心,她在空中回旋翻飞,然而不管速度有多快,角度有多么刁钻,韦尚牢牢地站在地上,只需要一剑,不但能化解她的攻击,同时也让钟珍措手不及地招架。
因为最快的速度是直线,最直接的方式是等着对方攻击,后发制人。
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则不足。
这就是韦尚的剑法。
这样一个对手,让钟珍热血沸腾。她当然知道打不过人家,老皇帝手下的三品侍卫首领怎么可能是弱者,这样的对手,平时想找都找不到,不拿来练练手就是傻蛋。
反正韦尚的来意虽然不明,可是一看就知道不带杀气。
灵力以飞快的速度在消耗。砍刀根本无法奏效。
钟珍突然明白,与高手对决,所有的花样都是白费力气。
虽然这件重兵器气势足够,也能加快她身体的速度。再加上其他的匕首或者丝带法宝,能够出其不意杀死木离愁兄妹,不费吹灰之力。然而与韦尚交手,却是百害而无一利。
真正有许多打斗经验的高手不可能上当,因为他们千锤百炼。对于虚实招数的把握,已经不是用眼睛去看。
好在对方并未伤她的意思,不然早就在用砍刀的时候就血溅当场了。她灵力不及人家,而韦尚没有催动全身的力道,算是极其地手下留情。
法宝飞舞得再华丽,韦尚以魂魄之息的感应,就知道砍刀会递到什么地方,匕首会飞往什么方向,他半点都不会被漫天的碎石树枝所影响。即使将此人的双眼给蒙上,恐怕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碎石的声音与匕首飞动的动静。完全是两样,也只有木离愁才会上当。
收起大砍刀,钟珍换了黄雅致的长剑,老老实实地以听风辨位的方式,快速与韦尚交手。
如此一来,比先前更加不如,她并不熟悉如何使用长剑,对于这柄剑也不够熟悉,长度与重量都未能揣摩到极致。况且每一种兵器都其独特之处,以刀的打斗方式来使用剑。显然并不明智。
不过钟珍的目的也不是要打赢韦尚,对于她来说,这是难得的一次学习机会。
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对敌,就只能自己摸索。即使有人传授。但是每个人的性情和习惯都不相同,适合对方的未必适合自己。
比如说换了独孤破城与韦尚交手,在敌强我弱的情景之下,独孤破城会毫不犹豫地拼命,以伤换伤,只要对方有一丝迟疑。他就有机会翻身。
至于手里是枪还是刀,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
两个多时辰后,钟珍竟然灵力耗尽,神魂之息因为过度集中的而头痛欲裂,浑身脱力。
从头到尾,韦尚都未使出杀招,只是一一将她的攻击化解。此人的耐心真是非常人所能及,不紧不慢,不急不许,就好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哄孩子似的。
不过虽然显得轻松,但是钟珍从他脸上滴落的一点汗水能看出来,他其实并不如面上所显示的那样轻松。
试问一个人要将招式与灵力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足足耗了这么久的时间,肯定也是非常耗费心神。
恢复灵力之后,钟珍很恭敬地向韦尚道谢。心想老皇帝一脑子的阴谋,他竟然有这么有君子之风的手下。
“韦大哥,先前倒是十分感谢您手下留情,连衣服都没刺破,真是难为您了。”
韦尚心想,你一个姑娘家,将来是要做殿下妃子的人,我能怎么办?将衣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