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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多却没有文采的,就算捧着灵晶,掌柜也不买账。
望江楼一共有五层,尤其是以第五层最难弄个好位置。
一名容颜极其俊美,面如冠玉的少年,身披一件血狐披风,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江面。前几日刚下了场大雪,今天也还未停歇下来,江面上飘飞着点点如白色蝴蝶似的雪花。
他低低的吟唱着一首诗词,只是声音极其之小,只看见他精致的红唇微微开启,旁人只隐约听见雨雪霏霏等几个字。
酒楼上人已经坐满了人,彼此之间并无喧哗,都是小声地讲些风雅的事情,只是许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眼角都偷偷瞟着临窗的那名穿红色披风的少年。
真是人间绝色,面色白嫩之极,五官无不精致,唇如春花。眼角略微上挑,显出几分让人按捺不住的风流之态。
少年年岁不大,修为在这个年龄来讲算是不差了。只是不为何他似乎身体不佳,好似有些畏寒,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手炉,偶有轻轻地咳嗽之声。
旁边一个炼魂期的前辈,也是一副堂堂好相貌。看来是他家的世仆。对少年颇为上心。见他咳嗽,便要劝他早些回去歇息。
少年身边那个机敏的小厮,也是软言央求。“公子,时候不早了,身子不好何必来此看这雪景。这次出门,老祖交代了要好生照看公子。切勿伤神贪看美景。”
少年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不妨事。我又不是雪堆出来的玉人儿,哪里便马上就要病倒了。”
酒楼上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心摇神荡不能自已,均默默走神。你可不就是个雪堆出来的玉人儿吗?
红衣少年静静看了许久的江雪美景,忽然轻轻放下手中的暖炉,附耳对炼魂期的世仆说了两句话。
那世仆面带难色。却不敢不从,长袖随意一抚。只见窗前一张大案子上的一干装饰物品全部消失不见。大家眼前一花,原本空无一物的大案子上摆出一套看着极其贵重的文房四宝。
雪白的宣纸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暗纹,乃是上等权贵或者那几家最出名的大世家才能用的好东西。
绝美少年叫小厮从珍宝袋中去了一个碧绿的小瓶,倒了些带着淡淡幽香的水到砚中。也不叫人研磨,挽起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不急不徐将墨汁调制到恰到好处。
却见他并未拿起毛笔,乃是拿起那砚,竟然将墨汁随手撒在画纸上,与先前慢悠悠的姿态不同,此时竟然动作极其迅速,取了一杯酒,倒入口中,红唇启开,“噗”地将酒喷在画纸上。
这时才飞速拿起一只上好的毛笔,手如游龙,在画纸上勾勾抹抹。
他神色极其专注,额头渗出一些汗水,原本雪白的脸泛起潮红,看着更加动人心弦。
旁边的小厮与炼魂修者世仆均以担忧的眼神瞧着,不敢出声,生怕会打搅了少年作画。
酒楼上的人都停下手里的酒杯筷子,一言不发,大气都不敢出,也生怕惊动了这少年,万一一幅绝世佳作被毁了,肯定会被人骂死。
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少年将毛笔丢开,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身子歪了歪,机灵小厮忙将他扶住。一边的一位身穿铠甲好似军士的壮年男子已经将一张自带的软椅备好,少年倒在软椅中,喘气不已。
眼尖的人早伸长了脖子看到那画的原貌,哎呀,好一幅《江雪独钓图》。
一弯寒冬松江,清冷如斯,两岸松雪,江面上一艘孤舟坐着蓑衣人,仿佛垂钓着一世孤寂,让人忍不住生无尽寂寥落寞。
在座有那么几人,恨不得立刻就去松江上吹冷风钓鱼,也好感受一下这种孤独的美好感觉。
大家带着不舍与惆怅,看着穿血狐披风的少年被仆从们护着出了酒楼,大家才发觉,那一桌子的酒菜,竟然没有动几筷子。
这才是真正的风雅,来此不为酒,不为与人结交,单单是看看美景便悄然离去。
少年虽离去,却如同未走似的,大家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此人。
无论是意境还是手法,端的是大家风范,尤其是这少年年岁并不大,却能画出如此带着沧桑的画作来,着实不简单啊!
还有先前提笔前的的作风,一口清酒撒画纸,点点清墨散手间。如此狂放的姿态,犹如那些古时传奇中的狂生,真乃是奇人也。
甚至连垂钓的蓑衣人也有人讨论。此人到底是不晓得,松江鱼行动迅速且一向是在江底,没有修习水行之力的人万万抓不到。
“他不是在钓鱼,钓的是千古寂寞也!”有人感叹。
“我看不是寂寞,乃是钓的满江风雪的狂放。”有人持反对意见。
不管如何,大家都想知道,作画的少年,到底是何人?
“真是又累又热,还得捧着手炉!”钟珍到了包下来的客栈房间,将手炉丢到一边,脱下披风,坐到床上。她顺手取出一把以后用来装风雅的折扇,哗啦抖开,朝着脸上不停的扇着。
萧成在旁边嘀咕道:“你还嫌累,有酒有菜有人服侍,我坐在江上吹冷风假装钓鱼,一大早天没亮就去了,足足坐了几个时辰,那才叫真的累。”
卢瑾瑜一巴掌拍到萧成的头上,“叫你假装钓鱼又不是真的去捞鱼,船停着不动就好,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到底在搞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零一章 内涵和底蕴
被卢老大打萧成虽然很习惯,但是这次真的不关他的事,因此极其委屈地辩解,“老大,是瘸子他不知道在船舱里做什么,我都差点被他晃得掉进江中了。都说了叫他不要跟着,偏偏要来。”
瘸子也很委屈,“就我一个人闲着,也想帮忙啊,本来想去酒楼上帮手,你们不让,那就只能跟着萧哥去划船了。”
众人均不解,为何钟珍会要瘸子这人跟在队伍之中。
其实她自己也不解,看瘸子总觉得此人极其奇异,说他笨却时常有惊人之语。说他不笨,走半步路就会摔跤。更离奇的是,谁会在设置陷阱的时候将尖刺倒着插进去?
这种没头脑的行为,简直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正因为如此,钟珍时常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期盼,期望她就是那个慧眼识珠的人,有那么一天能够挖掘出他的用处来。
说起来瘸子人品极好,简直热心得没话讲。可问题是从来都是好心办坏事,先前驾驭着独角马拉的车回松江大客栈,差点就撞了人,要不是卢瑾瑜眼尖给拉住了,少不得又要丢脸。
大家都已经习惯瘸子经常坏事,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骂他一顿也无济于事。好在松江楼作画看着应当很成功,便不再管他。
这还是一伙人第一次弄出来的花样,将来一年两年,三年五年都得搞出类似场景,务必要将名气给宣扬得举国尽知。
为了混进紫霞宫偷东西,大家商议了许久,拟定了这个计划,其中大半倒是董焕的主意。
紫霞宫的弟子都是修行世家子弟。小家小户的想都不要想,更别提来历不明的人,因此便只能打出个大大的名头来,然后大大方方地去拜山门。
宁国与蒙国并不相同,门派极其之少,大多都是以家族的形式修行。如果出生不够高贵,便等同低人一等。资质再好也是百搭。
钟珍从孟来宝口中了解宁国修行事宜之后。心中极其费解。既然宁国以家族姓氏为尊,可为何会出现紫霞宫这么个庞然大物?明显就是和家族唱对台戏的嘛!
这些事情却是不忙着想,能混进紫霞宫才是最重要的。
还未立刻蒙国之前。朱子陵曾对钟珍大致说了一些,宁国人较为崇尚文人风雅之士,想办法展露下画画的本事弄出点名声来,到时便事半功倍。
只是她向来画的东西。一点都不风雅,连云芝县那几家书画铺子都不要。又如何搞出名气来。
钟珍倒是万万没想到,看董大哥一脸严肃,竟然能如此周到。他先去世面上收集了不少所谓名作的拓印本,大家凑到一起仔细钻研。看看宁国人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画。
一伙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痛快。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人气闷不已。
画的桥是断了半截的桥,画的花儿是残花败柳。秋天的烂叶子,冬天里的残雪。总之就没看到让人愉悦的东西,全部都缺胳膊少腿的。
就算是画个人物,也是瘦瘦扁扁,奄奄一息差点要咳血断气的样子。
还是瘸子说了一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