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倒完全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将钟珍划入“朋友”之列,与独孤破城勉强一个待遇了。
朱子陵见到钟珍的新脸,终于明白两人为何讨论什么大宅子里的妻妾争斗了。
即使心情沉闷,思绪万千,此刻也忍不住笑得露出牙齿来。
“钟姑娘,你。。。唉,我都不晓得该如何说。我瞧你还是换一张脸吧,略微没那么显眼最好。”
见朱子陵也这么说,钟珍心想朱老爷不喜欢那么肯定就是不好。
“说得也是,我又不要做有钱人家的小妾,万一被人见色起意抢了去就糟了。”
到底弄了这么个好玩意,能够千变万化,钟珍舍不得将自己整成一个丑陋之人。隔天用温水泡了脸,去掉了尖下巴,将脸弄得柔和了一些,仍旧比从前美了不少,顿时满意得不得了,对着镜子足足陶醉了半个时辰。
无论是朱子陵还是独孤破城,只能看着营帐的房梁默默无语。
伤势一好,钟珍便觉得该出发去宁国,留在朱老爷的营帐中,日子久了没什么好处,总爱想东想西,心境不平和。
两人坐下来讨论了一番,大半都是朱子陵在解说。所要盗取之物,藏在宁国紫霞宫,至于在什么地方,极其大的可能是在某位高权重的老祖手中。
听到这里钟珍头皮已经发麻,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想用此物躲避木离愁的追杀,可如今要去摸虎须惹炼身老祖,这到底是算赚了还是赔了?
买卖已经成交,她已经拍胸脯打了包票,之前也没问到底是偷什么到哪里偷,真是太大意了。最关键的是,一定得报答两次救命之恩,不然做人实在太没廉耻了。
至于那点男女小遐思,还不至于让她甘冒奇险。
钟珍收拾好包裹行李,走出军中大营。离开了军士们守护的那一块地方,便觉得想立刻掉头回到朱老爷的豪华营帐,继续睡觉修炼好吃好喝。
外头简直越发乱得不成样子。
沼泽地的灵晶矿引发的战事,不再是两国之间的对垒,已经成为整块大陆修行者之间的抢夺。
地底灵矿如同一个家财万贯却手无寸铁的孩子,可怜巴巴地被所有的人撕来扯去,每个人想分一杯羹。
两国的军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撤离,虽未离开沼泽,却坚守大营不出。
蒙国原本的那些大小门派,见没有士兵看守,早就开始偷入地底,成群结队的东挖一块西挖一块。而同样的,宁国的飞船一架一架的到来,大小家族的修行者如蝗虫一样涌入。
抢红了眼,甚至已经不是为灵晶而抢,而是为了抢而抢。打死对方,就能得到他身上的珍宝袋。(未完待续。)
第一八九章 心太冷
湘城以前很繁华,现在更加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心怀鬼胎,一脸紧张地捂紧了珍宝袋,生怕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敲晕打死。从前打架,总有军士会奔过来,喊着要将闹事者拉去打军棍,如今却全然没有这么回事。
往日彼此争斗,使用了灵力,也会有人大叫“你违规矩了,不可以用灵力”。如今却没这个规矩,灵力不使出来,就会被人打死。大街上法宝纷飞,不够结实的房屋早已经倒塌,不够结实的人也死了一大片。
谁是正,谁是邪?无人知晓。
能走的凡俗人,已经都走得干干净净,将这个满目疮痍的城,留给了这些让他们愤恨不已的修行者。
就连湘城附近的那些村落小镇,也难免受到波及。
湘城三百里外的岳山镇,这里曾经有一个叫做“满口香”的小食摊,一年前已经彻底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这户人家的一家老小十八口人,全部死在一个服饰华贵的女人手中。
那是一个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一名看着三十多岁的女子驾驭着飞剑从天而降。她手里握着剑,逢人便打听陈宝儿的家,如若有人迟疑,便一剑杀了。
如此凶神恶煞的行径,让这个原本已经不怎么平静的小镇雪上加霜。
竹豆,原名陈宝儿,来自湘城附近的岳山镇,家中开着一个小食摊子,叫做“满口香”。
钟珍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已经陷入肉中,鲜血滴到地上,如点点红梅。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肺好似全然吸不进气,涨得满满地,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
她答允朱子陵去宁国偷一件东西,想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便去寻竹豆的家人。玉颜果叫卢瑾瑜给抢出吃了。这却是没办法,但是多给一些灵晶就是了,让这户人家能富裕的过日子。
然而,所有的人。连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也被杀了,死在木离愁的手下。
左邻右舍的人全部给杀光,连竹豆的隔了几房的远房亲戚,一个不留。到底有多少人死在她的手里,没有人知道。
木离愁的疯狂杀戮。让整个镇子的人都彻底震惊,人心惶惶之下,有一大半的人都搬迁而走。
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钟珍不明白,天理在哪里,人心又是用什么做的。为何人间会有木婉宁与木离愁这样的人存在,这太不合理了。因为有她们活在这世上,便会不停地给别人带来各种各样的灾难。
冬日的寒冷并不能侵袭作为一个炼魄八层的修行者,但是她却觉得从头到脚都冷得无法抵御。
心太冷。
一个炼魂期的修行者,仿佛就是高人一等,炼魄者的性命对他们来说是一根草。更别说那些普通的凡俗之人。
木离愁活得好好的,官府不会过问,也没有人会去打抱不平。谁会同拥有三名炼魂期修行者的大家族为敌?
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是在这个世上并无亲人,除了根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母亲。
钟珍沉默地走出岳山镇,离开了这个让她时常忘记,又经常想起的地方。
与竹豆只是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并未好得如姐妹那般。那日杀入木婉宁的院落,也只是一时义愤。在军中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根本早已不记得要去寻她的家人,只有闲暇之余。才会突然想起。
寻找竹豆的家人只是一件该去做而一直没有做的事,如此便能放下当日的承诺。
可是,这个承诺再也没有实现的一天。
不,钟珍突然想起来。她其实有两个承诺。寻找竹豆的家人,然后杀死她的仇人。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也要慢慢杀。
十几个珍宝袋,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宝,低级到高等的,着实不少。钟珍挑挑拣拣。留下十来样觉得能用品质凑合的法宝,剩下打算全部全卖了换取灵晶。
如今的湘城,就好似随便给人摆地摊的大坊市,铺子极少。到处都是一些遮遮掩掩前来买卖赃物的修行者,两国人都有,谁也不嫌弃谁。
连珍品阁这种开遍宁国与蒙国的老牌的店铺,都已经关张。正经生意根本没办法做,打架闹事的人实在太多,又不能天天找个炼魂期的前辈守着。
至于珍品阁是否也四处摆了无数个小摊收购法宝,然后拿到别处去销赃,那就不为人知了。
如今的世道已经混乱不看,好似再也回不去最初表面上的平静,人人都好似发了疯一样,人命如草,杀人成风。
就好比朱老爷说的,平静太久,必定会有大乱。
两国小打小闹已经有上千年了,在那之前却是打得十分凶残,据说比如今还要厉害。
在更加远久的年代,简直就是烽烟四起,当时并非只有两个国家,足足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国。有些极其小的国家,依靠天险,有个炼身老祖,占了几个山头,便自立为王。
打到后来,便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两国并立。
曾经的不少小国,倒是很爽快地投降,有的建立门派,有的干脆就以大家族自居。
就这么平静一些日子,打一阵的仗,死一些人,然后再平静一段时间。
国与国,人与人,一直就是这么慢慢延续着。
打烂的法宝多,但是死的人更多,活着的那些人谁手里没至少七八个收缴来的袋子。从前三四百灵晶一个的二手的旧珍宝袋,如今便宜得要死,五十个灵晶,大半新的袋子还有人嫌贵。
钟珍足足拥有十几二十个珍宝袋,靴子里都塞满了,怀中也揣着数个,裙子下摆里面绑在腿上的,自然也少不了。
这些珍宝袋中装着一堆烂法宝。
她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是什么价钱,能换取灵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