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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平乐皱了皱眉,对面的这个女孩,牙尖嘴利。
“你看到那些灵石了?为什么不用?”
林平乐缓声,看着她。
李惜深吸一口气。
望向林平乐。
那可是玉虚的灵石。
林平乐可是玉虚的首席大弟子。
等等。
“你,什么意思?”
“那些灵石应该够你筑基了。”
李惜蓦地抬头。
她的心激跳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舔了一下嘴角,有些吃力。
“你自己白白放过了这个机会。过了今日,你再没有机会了。”
林平乐口气冷硬。
“我!”
李惜倒吸一口冷气。
“你进阶与旁人不同,需要大量的灵石,你自己应该知道的。你这样子,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筑基,还金丹,报仇?做梦的吧?”
林平乐字字入耳,李惜这是只是怔怔地站着。。
然后,她呼一口气。
“你怎知道的?
林平乐看着他,目光幽深,黑洞洞的。
“这个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想要进阶,就需要大量的灵石。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个?”
李惜目光犀利:“且不提你我之间的仇怨,那些灵石,这可是玉虚,你的师门”。
林平乐一怔,脸上神情变幻。
然后,他盯着李惜,忽开口。
“优柔寡断,能成什么大事。”
他双脚腾空,踩着飞剑走了。
剩下李惜站在那里,呆呆地。
良久,她起身,看了一眼崖底。
下面云雾缭绕,依旧看不清楚。
她也走了。
玉虚子看看四下空旷的崖底,他疾步向里行去,直奔洞内。
迎面呼的一下,一物撞过来,他手一挥,玉蟾蜍“扑”地落到地上,睁着一双碧色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回事?”
玉虚子发问,一边示意玉蟾蜍让开。
玉蟾蜍动了一下,哈着嘴。
玉虚子伸手,在它舌根上按了一下,一阵晃动,玉蟾蜍耷拉的的舌头收了回去。
玉虚子的脸凝重之级。
竟然直接制住了玉蟾蜍。
一出手就直击要害。
他瞧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玉蟾蜍,知道问不出什么。
洞内,看着四壁依旧闪光的灵石,玉虚子方才放心。
方才他感应到玉蟾蜍的异样,这才出了地宫。
没想到,阿碧竟然钻到了这里面。
外面的幻阵已被破坏了。
玉虚子四处查看,发现洞顶有不少坑洞,那是冰岩碎落留下的。
这是有人进到这里面,不惧冰寒,并且避开阿碧的攻击。
他回身望了望。
休眠期的阿碧,攻击力不是一般人能避开的。
玉虚子站立良久。
一动不动,就似一尊雕塑。
然后,他动了,四肢张开,漂浮在洞中
一阵轻颤,洞内四壁一阵闪烁,石壁上的那些灵石依次亮起,整个石壁都闪亮,亮得灼眼。
玉蟾蜍抬起头来,玉虚子隐入石壁不见了。
它瞧着突然出现的大厅,歪了歪脑袋。
“刮”
一声蟾蜍叫。
回荡在空旷的石厅,消散。
这里,李惜快步回到屋子里,关上门。
这才一个转身:“出来!”
红影一闪,凤尾出现。
“你叫我啊?”
“你能不能有点眼力界?下回有旁人的时候,不要就这么冲出来,行么?要被你害死的。我说,在云花谷的时候,你不是很机灵的么?”
李惜叉腰,咆哮。
今日碰见的是林平乐,如果是玉虚子还是其他长老,那可就没有这么好过关了。
凤尾当日闯下的祸实在太大,三大宗门都在寻找云花谷作祟的那只妖,一直没有放弃。
要是被他们知道在她这里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叫你,你才可以出来,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李惜一阵噼里啪啦,后怕。
她吼完,很是喘了一口气。
静悄悄地,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李惜楞了一愣。
凤尾竟然如此老实,不申辩,这不像是她的性子啊?
隔了一会,李惜忍不住:“你怎么不说话?你有在听吗?”
“人家,也不想的,只是,这是在家里嘛,所以,就好啦,好啦,下次注意啦。”
凤尾委屈的声音响起,就再没了声音。
“小凤,我问你一件事。”
217再度上门
李惜决心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你一直说这是你的家,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
李惜之前就问过,凤尾一直躲避。
今日,她再度好奇问起。
凤尾口口声声地说这是她的家,李惜是相信的,毕竟,只有凤尾能够自由进出。
“天机崖!”凤尾的声音呢喃。
“在哪里?”
李惜追问。
“不知道。”
李惜等了一会,凤尾没有动静。
“天机崖,你可知道?”
李惜问白恩。
白恩也是摇头:“没听说过。”
李惜叹一口气。
白恩,就是白瞎了一个真人的身份。
他的经历也就比她强那么一点点。
一个土著,一个外来,这或许就是唯一的差别。
这点上,还是老杨头来得靠谱。
李惜仰起了头。
老杨头一直没有音讯。
这死老头,到哪里去了?
都不知道来找她么?
李惜怨怼着,却又有些莫名的担心,想着,自己是否再去跑一趟?
万小雅却在这个时候跑来了。
“姐姐,失主找上门来了。”
万小雅口气焦急。
“谁?”
李惜看她一眼。
“林清竹,他来讨东西,掌门正在和他周旋呢,叫我知会你一声。待会子,咱们可不能承认。”
那块千年养魂木,如今正养着万丹阳的魂魄,怎么可能舍得还给林清竹去?万小雅自是焦急的。
李惜扭身:“知道了,去瞧瞧。”
两人往大殿走去,一路上,商量好了口供,反正就来个死不承认。
大殿上,林清竹看着金阳子,眼睛里冒火。
金阳子真是无耻,他快给他气死了。
这还是一个掌门的样子么?
整个就一无赖破皮么。
这还是个掌门吗?
林清竹咬牙,看着金阳子那童叟无害的笑容,恨不得一把给撕碎了。
他说得是再明白不过。
他的养魂木是在诛妖大阵里丢的,东西落在了玉虚,他这个掌门怎么会不知?
竟然连说一声去找一找,都不肯的,直接就给拒绝了。
“没有这回事情,从来不曾听说过。那里有什么养魂木?要真是有这样的东西,我定然是第一时间知晓的。没有,没有的。你还是到别处去寻一寻。”
听听,有这么说话的么?
这是连敷衍都不肯的。
林清竹更加断定,这养魂木就在玉虚,且已经被人给贪墨了。
那人是谁?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李惜。
当日那阵里,就李惜和林薇两人在,那养魂木丢了,十有**在李惜那里。
他也就不客气,直接提了出来,要见李惜。
金阳子起先不肯,说了许多难听话。
什么李惜现在尚在休养,不宜打扰,心里有阴影,看到他都害怕云云。
他窝着火,不得不一再保证,只是见一见,问一问,不会伤害李惜。
金阳子才勉强同意一见。
林清竹耐着性子坐在那里等着。
金阳子笑吟吟地,自顾喝茶,不紧不慢,一派悠闲。
李惜到了。
金阳子笑眯眯:“来了!”
一边抬了下巴示意。
林清竹霍地起身,上下打量李惜,目光复杂。
方才金阳子说的:你得多等一会,你不知道,上回你们可是把她害惨了,前两日才刚下得来床,真真是伤着了。我是所有的灵药都拿了出来,好生将养着,才醒了过来,如今走路都不利索。
可眼前的人精神抖擞,脸孔红润,分明是身子很好,安然无恙。
他的目光中就渐渐凝了恨意。
李惜下意识地向金阳子那里靠近两步。
“掌门!”
她行了一礼,平静地站于一旁。
林清竹李惜,脑中浮出至今仍旧躺在床上的林薇,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勉强按下胸中的郁气。
“养魂木可在你那里?”
他直截了当地问,眼睛一霎不霎地盯着李惜,目光中有着笃定。
李惜一脸懵懂:“什么养魂木?我不知道。”
金阳子立即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