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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红色都试了个遍,竟都是不如意。
一时犹豫。
看着那花朵,她注目,想像那种红,热烈、妖娆,像把火,充满了生命力的颜色。
她扔了笔,看着笔尖一缕缕红色在盆子了晕开,渐渐淡了。
她把这幅画拎到了一边,没有收起来。
中间那朵红花空着。
看看外面的天阳,她去做饭。
没办法,现在唯一能动手的就是她了。
早先,常碧青倒是好说,基本不吃什么东西,只是汤药经常要喝着。
现在常碧青闭关了,剩下她们几个。
阿墨和小娜是无所谓的,生食熟食都吃。
白恩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还有个花青。
他不动手,却是挑剔得很,这个不吃,那个不吃。
李惜禁不住问他:“你早筑基了,不是不吃东西了么?还这么讲究?”
花青笑吟吟地看她一眼,一脸鄙视:“难道你不知道,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吃的吗?不然,有什么乐趣?”
李惜看着他那妖孽的脸,直接冲口而出:你不是人,你是蛇,是蛇。
一条蛇吃人类的吃食已经很奇怪,偏还挑剔?
花青板起脸来,生气地:我是人,你没瞧出来吗?你看?
他张着手,示意李惜瞧。
李惜没有脾气,她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就连常碧青似乎都没有见过花青的真身,听说他落地就化形了。
所以,它是条蛇还是人,真不好说。
李惜只能默默地担当起煮饭的任务,好在食材是不缺的,阿墨、花青他们都会弄来。
这百炼宗山高林密,虽然遭破坏,面目全非,但是一些走兽飞鸟还是有的。
每日里,她把这些东西处理了,一锅煮了。
关于这点,花青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只要他嫌弃,李惜就会低头咕哝:“嫌不好吃,自己动手。”
花青只能悻悻地,终究都吃了干净。
李惜坐在灶前,火光熊熊,她发起了呆。
锅里水开了,她放了肉块。
回到灶下,见有一根燃着的柴掉了出来,转身去捡。
背上一烫。
她忙扭身,见灶内火光忽然蹿了出来,她忙伸手在后摸了摸。
触手柔软,没有点着。
她重新坐好。
锅里的渐渐溢出肉香来,李惜掀开锅盖,开始要搅动。
雾气萦绕中,一点红一闪,迅疾飘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往外边去了。
外边,蹲在墙头的小娜忽然抬头,红影一晃,一闪而逝。
小娜疑惑地歪着头。
李惜从崖底回来,开始练习符画来。
一口气画了数张。
最后,目光停留在朱砂上。
开始画火符。
火凤符。
还是不行,依旧完成不了。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看着碟子里那鲜红的朱砂。
搁了笔,取过那幅画。
一愣。
她揉眼,有些不敢相信。
一抹艳红,摇曳在一片黄色当中,鲜活之极。
她拎了起来,是那种颜色,火红,似乎是要从纸面上喷薄而出。
她四下一望。
咬着笔杆想了一会。
提笔,开始在空白处又添了一朵,依旧没有上色。
然后,摊开,仍旧放在那处。
自己回到桌前,依旧拿了符纸画符。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认真画符,“唰唰”声不停。
她的耳朵捕捉着细微的动静,手下依旧不停,却是杂乱无章的乱符。
画到第五张的时候,感受到那细微的声音,李惜抿嘴。
细细地,似是银铃拂动。
从耳畔飘过。
李惜没有回头。
一缕红影旋转一圈,犹豫,最后落到了那幅画上,不见。
眼看那处亮了起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啪”地一声,李惜扔了笔,扑了过去。
红光一闪,绕着屋梁急速飞舞。
“白恩!”
李惜大叫一声。
一闪,白恩跳到桌子上,瞪着在屋子里转圈的李惜。
“抓住它!”
李惜指着屋顶一团漂浮的红影,嚷道。
一边急急用符封了窗户。
“你该叫小娜进来的。”
白恩提醒她。
“来不及了,它要跑出去的。”
李惜盯着屋梁上那团红影,它静静地飘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这是什么东西?”
“小心!”
白恩叫了一声。
红影忽然就向着李惜冲过去,李惜忙一闪,红影再度扑去,李惜再度闪开。
“它要往你身上去。”
李惜也发现了这点。
李惜动,它也动,始终围绕这她转。
李惜哪里肯让它靠近?
她跑得飞快,十指连弹,数张火符脱手而出,悬浮在自己身周,团团围住了。
果然,这东西迟疑着,似乎是怕。
一时就被逼退了,远远地悬浮着。
李惜吁了一口气。
她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就跑出了屋子。
红影很快跟了出来,绕着李惜飞舞,开始快了起来,左冲右突,似乎很是焦躁。
小娜早发现了,在空中龇了牙猛扑,很是高兴。
又有阿墨也赶了来,一时,一黑一白两条影子追着一抹红影,在半空乱舞,越来越快,李惜看得眼花缭乱
她坐在大石上,身上一黯,原是那符画灵力已尽,落了下来。
她扭了一下身子,抬头向上头看去。
“嗖”地一下,一抹红光向她附冲下来,后背一热,不见了。
阿墨和小娜也相继落地,喘着气,意犹未尽,围着李惜转圈。
192我喜欢这里(二)
白恩跳了出来,指着她的后背。
方才它瞧得清楚,那抹红光是冲着李惜的后背去的。
李惜忙跑回屋,脱了衣裳,也顾不得,直叫白恩给她看看后背有何不妥。
“没有!”
白恩摇头。
“你确定?有没有红色,比如胎记、痣一类的东西,你可看仔细了?”李惜着急确认,一边提醒白恩,并伸开了手。
这东西凭空在她背上消失了,却是遍寻不得,她心里直打鼓。
可不要被“伏身”了。
因近来白恩夺舍的事情,她不得不小心些。
就怕被什么东西上了身,可是麻烦。
“真没。”
白恩又仔细看了一回,光洁白皙的后背,干干净净,一点瑕疵都没,哪里去寻什么胎记、痣之类的?
“可是真看仔细了?没有其它色”
李惜不死心,再次确认。
“嗯,除了一根红绳,其它就是一片白色。”
白恩认真地。
李惜一愣,反应过来,忙一把披上衣裳:“知道了,你出去吧。”
白恩很快就溜了出去。
屋子里,李惜自己把手探到后面,摸到肚兜绳子处,光滑,没有不妥。
她这才拎起衣裳,抖开,准备穿上。
却是手一顿。
她摊开手中这件衣裳,翻转了一会,还是找了剪刀,利索地拆了开来,
那幅图露了出来。
她小心展开,细心寻找,一寸一寸地,目光顿在一处:画中崖下的一片花草似乎更红了些,隐有微光闪过。
李惜飞速套上外套,屏气,掌中蓄力,牢牢按住那处。
手下平滑,毫无动静。
她咬唇,又开始输入灵力。
还是没动静。
她楞楞地呆了一会,还是收手。
只是这幅画是不能再穿在身上了。
藏着这么一个不知底细的东西,李惜可是不敢。
她把画单独地收了起来,连那个空间戒指里面也没有敢放。
她这才开了门,出去,见门外三只正巴巴地蹲在地上看着她。
她摊一摊手,故作轻松:“没事,跑了吧。”
接下来,一连几日,李惜照常埋头画画、画符,一切如常,那抹红影也再没有出现。
这日,李惜埋头画符,已经画了一会了。
这是火凤符,还是没有成功。
她全神贯注,凝神于笔尖。
慢慢地,身后溢出一缕红色,渐渐升高,飘在李惜脑后高处,静静地悬浮着。
桌下的白恩发现了,瞧瞧李惜,又瞧瞧那抹红影,没动,只是歪头盯着。
红影呆了一会,又慢慢地飘到李惜的头顶上方,左右轻晃。
李惜耳朵一动,察觉到了。
她顿一顿,没有抬头,伸手拎开已经废掉的符画,重新去拉了一张空白符纸,重新开始画。
她集中心神,很快画好。
叹一口气,又废了。
桌案上一叠废符,李惜又拖过下一张。
抬头间,就见那抹红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到自己前方,轻闪着。
见李惜抬头看来,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