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心急如焚地跑回来,却看到她还在好好的站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阳光已经跑到他面前,扑到他身上,娇声说道:“皇上,今日太后娘娘赐了臣妾燕窝,又亲自来看望臣妾,臣妾本想给太后娘娘奉茶以尽孝心,没想到太后娘娘非但不喝,还打碎了皇上御赐的玉杯!臣妾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太后娘娘!还请皇上恕臣妾的罪!”
客氏听了这话,脸色又是一白:宁氏这一句话里,处处都在告状,处处暗藏杀机。毒害妃子、打碎皇上御赐之物,哪一样都是死罪。
朱由校一触到她的手腕,心里就是一惊:她的脉象,明明就已经身中剧毒,可是神色却跟常人无异,他正惊异间,阳光抓着他的手忽然一紧,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救我!”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就软倒在他怀里。
“阳光!阳光你醒醒!快传太医!”朱由校顾不得满身的血,立刻抱起她,放到床上。
阳光刚刚强撑了半天,只凭着一个精神力量支撑到他来了,现在他来了,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剧毒,痛晕了过去。
浩磊曾经半开玩笑地跟她说过,她这样大而化之的性格,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三天。
今天,是第二天……
“客氏毒害皇妃,欺君罔上,打入冷宫,容后处置!”朱由校抱着昏迷不醒,七窍流血的阳光,红着眼睛,指着客氏怒吼道。
他也知道客氏专横,但是因为她对他有抚育之恩,所以他对她平日的所作所为也都只当不知。可是现在她毒害的是他的师妹,是曾经几生几世跟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她若活不成了,他宁可天下不要了,也要这些恶人一起给她陪葬!
客氏见他龙颜大怒了,立刻蹙起双眉,泫然欲泣,伤心欲绝地说道:“皇上冤死老奴了!老奴听说皇上新纳了妃子,一大早的特意过来看望,不想这小贱人居然居心叵测,栽赃嫁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时朱由校的心思都在阳光的伤势上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狡辩?
“滚!都给朕滚出去!”他咆哮着王安说道:“王公公,把她们都给朕赶出去!没有朕的谕旨,任何人不得再踏入翊坤宫一步!”
他此言一出,客氏也惊呆了:皇上从小就对她视若亲娘,从未对她发过如此大的火,如今初登大宝,居然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妃子跟她翻脸。
她气得花枝乱颤,铁青着脸瞪着他,颤声说道:“好!好!皇上现在已经登上龙位,用不上老奴了!开始嫌弃老奴了!老奴这就自请出宫,不在这里碍皇上的眼!”她的一双美目怨毒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愤愤然地转过身,拂袖而去。
朱由校打发走了她们,立刻吩咐翠竹把盛放燕窝的器皿给他拿过来,翠竹跑着到桌子前面,取来了早晨盛放燕窝的瓷盅。朱由校拿出银针,小心地探入瓷盅底部残留的燕窝粥里,银针一接触到瓷盅里面,迅速变黑!
这粥里居然这么大的毒性?他拿起瓷盅闻了一闻,蓦然色变!是砒霜!
能在服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七窍流血,惊厥昏迷,想来这砒霜的剂量非常惊人。幸亏阳光及时催吐,又服下了九转还魂丹中和了毒性,才没有使毒性进一步蔓延,只是,刚才客氏到此,她硬撑着压制毒性,反而使残余的毒素进一步侵蚀了脏腑。
(谢谢小鱼和花心坏老婆的月票O(∩_∩)O)
第七百七十章 最初的地方
他低头着阳光,阳光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面色青黑,脉息时有时无,他用毛巾帮她擦拭着口鼻间的鲜血,回头质问翠竹,“你明知贵妃中毒,为何不先去叫太医!”
“皇上,太后娘娘把持着后宫,叫太医救不了娘娘的命,只有皇上您才能救娘娘的命啊!”翠竹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娘娘前脚刚中毒,太后娘娘后脚就过来了!娘娘和奴婢们哪敢妄动?太后娘娘是存心要置娘娘于死地呀!”
“宁妃刚刚进宫,不知宫内情形,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知道小心伺候?这件事给我守口如瓶,若有半句泄露出去,朕拿你是问!出去吧!”朱由校冷声说道。
“奴婢告退。”翠竹担心地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宁妃,心惊胆战地退到了门外,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宫室里面只剩下了朱由校和阳光两个人,朱由校放下床上的幔帐,在里面隔绝出一个封闭的空间。阳光毫无声息地伏在他的腿上,长发在脑后散开,凄艳绝伦的秀颜上再无一丝生机。他抚摸着她冰凉的脸颊,想着昨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顾盼神飞的娇艳模样,才仅仅半日,就凋零憔悴如斯。
手指触到她抹额上的玉石,他的手忽然微微一滞,挑开她的抹额,赫然看到她额头上的一大块青紫淤痕。
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块青紫,黯然苦笑:这青紫是怎么弄的,不用想也知道了。
她不应该属于这里的。他在宫里设下结界也不是为了阻拦她,而是为了不让那些徘徊不去冤魂惊扰到这里的活人。本来她可以在这里行走无碍的,可是她一施术。结界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就立刻反弹了。
如果没有他的结界,她早早的如愿离开了,也许对她更好,至少她可以躲过这一场生死了。
他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给她推宫过血。帮她把体内的残余毒素逼出来。
阳光从未如此无力无助过,她昏迷之时,只听得耳边隐隐传来客氏和皇帝的争吵之声。她今日忍着五内俱焚之痛,拼尽全力费尽心机,是发了狠心要除掉这个毒妇的!没想到她最后听到的只是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自请出宫。
接着,她就陷入了一片虚空之中。眼前的画面纷乱复杂。好像把这一生都过了一遍,好痛,好累。
她是被一阵响亮刺耳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在耳边不断的重复、重复,她终于忍不住挥手往声音的方向打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接着砰的一声!两件物体落地的声音。
“阳光,赶紧起床!都六点了!”陈燕端着早餐一进门,就看到摔在地上的闹钟,闹钟的旁边扁乎乎地趴着一个穿着睡衣的人形。
阳光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疑惑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的地板。再往前看,看到了一个歪在地上的闹钟。
这是什么情况?她穿回来了?她赶紧归拢了一下摔得酸痛的胳膊腿儿爬起来,坐在地上,一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妈妈,妈妈的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大包子!
“妈妈?”她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头发变短了。
陈燕见她迷糊的样子,笑嗔着说道:“怎么又睡到地上去了?赶紧起来上学,你不是说今天要模拟考吗?再磨蹭就迟到了!”
曾几何时,考试就是命令!阳光条件反射似地蹦起来,拿起叠在床脚的校服裤子飞快地套上,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往洗手间里跑,跑到洗手间里用五分钟的时间洗脸刷牙,还顺手拿起梳子梳了一下她那一头的短发。
“阳光,我把包子给你装到饭盒里带上了,到学校别忘了吃!”陈燕飞快地把饭盒装到她的书包里,啰啰嗦嗦地叮嘱着。
阳光跑到她身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脸颊微热,带着她熟悉的温暖的气息,这是妈妈的味道。
她有些微微的鼻酸:回到家里了,真好。
陈燕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她把书包塞到她的手里,半嗔半笑地说道:“磨蹭什么呢?赶紧走!”
“知道了!”阳光随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只包子塞到嘴里,然后拿起书包,飞奔出门。
刚走到楼门口,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她一边叼着包子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脚步不停地往楼下跑,电话那头传来吴桐的声音:“阳光,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都快等成望夫石了,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迟到了!”
阳光飞奔着冲出楼门,一抬眼就看到吴桐骑着他新买的那辆摩托车冲她招手,她三步并作两步跳上摩托车,吴桐一踹油门,摩托车拐上马路,玩儿命地往学校飞奔。
阳光三口两口吃掉了嘴里的包子,看着眼前掠过的熟悉的街道,天边初升的朝阳,抓着吴桐的衣服轻声说道:“吴桐,这是真的吗?我们要去上学?我们还在高中?”
包子是热乎的,吃到嘴里香喷喷的,妈妈和吴桐也是真实的,有血有肉有体温。
那么自己经历的那一切,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