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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叮——
树叶的声音与铃铛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大自然的乐章,让人听着就有一种想要沉醉其中的感觉,再加上眼前的美景。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不陶醉在这里。当然,例外并不是没有的,比如云天墨,还有他走到树下之后发现的另一个人。
“是你。”云天墨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信号,这个男子不就是镜之守护之中出现过的那个瘦小的男子吗,他在这里多久了,自己居然走近了才发现他的存在。
那瘦小的男子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面上的表情似乎很惊讶,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其他人一般,而且这个所谓的其他人是让他印象十分深刻的云国九皇子。墨王。
负手站在树下,云天墨瞟了一眼那挂在树上的铃铛,看模样应该是刚挂上去不久的,那么就是这个男子挂的了。再看这男子。在眼前的时候居然比在镜之守护中看到的还要矮小一些。而他脸上的表情也让云天墨肯定了一点,这个人他一定见过,而且这个人认得他。
“你是谁。”云天墨冰冷的目光直逼那人而去,周身气势猛然增强,巨大的压迫感让那瘦小的男子浑身微微颤抖了起来。但是他却很有骨气地强撑着,嘴唇微微开启,看似想要说话,可迫于压力。居然是没法说出一个字。
眼看着他就要站不住了,云天墨这才施恩一般地将威压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你。”
起初没有认出他,是因为云天墨对他的印象不深,再则,这明明是个男子打扮,所以云天墨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而这么一试探,他就想起来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子,而是个姑娘。
“墨,墨王。”果然,他一开口就成了她,不算十分悦耳的声音怎么听也是个女子,至于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云天墨不感兴趣,他要知道的是云天颖和白可在哪里。
此时赵飞羽已经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索性也就不再装作男人的做派,方才被云天墨的威压一逼,她几乎都要撑不住了,原以为能瞒过去,可不想立刻就被揭穿了。此时她背靠在树干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好一会儿才真正平静了下来。
“我是见过七皇子和白可,但是后来我就不知道了。”赵飞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显然是受了内伤了,只不过她还在强压着罢了。
云天墨在镜之守护之中是看见她先行离开的,这种说法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了,接着道:“说了什么。”
赵飞羽并不知道云天墨是从镜之守护中看见她曾经遇见了云天颖与白可,只当这云天墨是来寻人的,就像她一直在寻找她大哥一样。当听到云天墨问道说什么的时候,她本能地答道:“没说什么。”
唰。
赵飞羽话音刚落,就看见原本挂在树上的铃铛断了下来,被云天墨随手弹出直直飞向她。因为背靠着树干,她根本无法后退,只得闭上眼睛将头一偏,一副准备受死的模样。
铃铛被打在了树干上,发出了一声脆响,整个树干被射穿了一个洞,而那个洞距离赵飞羽的脖颈不过半寸的距离。可见云天墨并没有想要取她的性命,不过是对于她不说实话的一点点惩罚罢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赵飞羽看见了树上被射穿的洞,心有余悸,这若是打在她的脖颈上,那么……
云天墨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说了什么。”
这一次赵飞羽若是再不说实话,那么只怕她的下场并不会比那树干好到哪里去。
而这一点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虽说不甘心,但是她曾经是落在云天墨手上过的,也知道他对待司徒蓉嫣等人的手段,她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大哥,她不想死在这里。于是她也不再隐瞒了,将遇到云天颖和白可之后双方说过的话都告诉了云天墨。
“你说云天颖是为了白可受伤的?”云天墨此时的语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好在这怒气不是冲着赵飞羽而去的,不然只怕她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赵飞羽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当时白可的确是说云天颖是为了救她才会受伤的,这一点绝对错不了。
云天颖有多么痛恨白族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赵飞羽说的话让他震惊,让他愤怒。白可算个什么东西,自己的胞兄居然为了计划为她受伤,这简直不能忍受。
云天墨气云天颖不顾自己安危,更气那白可居然也敢承这份情。就算这份情不过是为了利用,她也不配。
赵飞羽看着云天墨越来越阴沉的面色,心中害怕,可是她又不敢离开,只得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他快点离开这里,同时还暗想着,怕是有人要倒霉了,不管是谁,可千万别是自己才好。
☆、第二二六章 香饽饽
赵飞羽担心那个倒霉的人会是她自己还真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在云天墨的眼中她不过是可以获得情报的一个工具罢了。,若不是在镜之守护中明确看见了她与云天颖有过交集,只怕在这里看见她,他也不会有片刻的停留,更别说用正眼看她了。
虽说从赵飞羽这里得到的消息令他并不怎么愉快,但是他还确定了一点,那就是这里还是美景无相,只不过景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湖和湖心的小楼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绿地,这一点只怕与云天颖为什么会替白可受伤有关系。
而看赵飞羽的模样,只怕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云天墨也懒得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赵飞羽给叫住了。
“墨王,你可曾见过……”赵飞羽本想问问他有没有见过她的哥哥,但是转念一想,云天墨是什么人,别说是见过了,就是见过只怕也不会记得那人姓甚名谁,于是改口道:“你可曾见过欧阳姑娘。”
原本不想搭理她,可听到她居然打听欧阳紫訫,云天墨不禁停了停脚步,道:“与你何干。”
冰冷的语气让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又几乎凝结了起来,赵飞羽情不自禁地想往后缩,可她忘了自己还靠在树干上,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我与欧阳姑娘有些误会,我想要化解。”
赵飞羽这话倒是没错。最初她根本就不认识欧阳紫訫,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结仇,若不是受了司徒蓉嫣那个贱人的挑拨。最后还被她陷害,赵飞羽也不会落到如今想要进入千年遗迹还要乔装打扮的地步。司徒蓉嫣倒好,被家里人安排嫁人了,往后的事情自然是与司徒家扯不上关系了,可是赵家呢,却是被她给害惨了。所以赵飞羽才会在她出嫁的时候到街上去看她出丑,也就是那个时候巧遇了正准备进宫的欧阳紫訫。
那日。赵飞羽与欧阳紫訫说的几句话,无非就是希望两人能冰释前嫌,并且希望她能够在国主面前帮赵家说几句好话。让国主不要再与他们家计较。只可惜那日时间有限,而欧阳紫訫很明显还不知道自己会被赐婚的事情,所以她猜想欧阳紫訫只怕还觉得她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对于赵飞羽要化解误会的说法,云天墨不置可否。但是也没有想要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眼看着他抬脚就要走,赵飞羽忙急切道:“若是她能与我冰释前嫌,国主欲赐婚于她的事,我可以请我爹爹也帮忙从中周旋。”
不得不说,赵飞羽真是个聪明人,在凌迟峰的时候,只能说她是被司徒蓉嫣给蒙蔽了,再加上一心想要捕捉高阶玄兽。所以才会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可事后她回头仔细想了想,自然能将其中的关节想通。比如云天墨为什么会只是利用她,而狠狠教训了司徒蓉嫣,甚至差点杀了司徒蓉嫣;比如云天墨设计的那个陷阱究竟是为了谁,堂堂云国九帅可不会无聊到要作弄两个姑娘家,所以他是为了欧阳紫訫;再比如……
所以,想要从云天墨这里打听到欧阳紫訫的消息,就必须先拿出诚意来。而赵飞羽的诚意就是举整个赵家之力,来帮助欧阳紫訫拒绝赐婚,难道这不是变相地向云天墨是好吗?
果然,云天墨在听到赵飞羽说起南宫耀要给欧阳紫訫赐婚的事之后脚步慢了下来,最终他没有再往前走,但是也没有回头,“要什么?”
赵飞羽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姑娘,她今日说出的这番话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是背后的人教她这么说的。所以云天墨直接就将话给挑明了,你赵家想要是好,可以,你们拿出的诚意他也看见了,只不过这个诚意还要看看你们要什么,才能决定。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