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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得已?
“你这修为,不要也罢。”既然认得云天墨,也在云天墨面前自称奴才,又怎么会认不出云天墨的玄气呢?居然还敢挡,关键是,拿欧阳紫訫去挡。
其实黑衣人现在跟没有修为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先想着回去之后慢慢疗伤,可方才云天墨那一脚,已经断了他半边的经脉,他今后就算重新修炼,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了。
可是他哪里还敢多嘴,默默低着头,只盼着能捡回一条命。
“白畜,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
云天墨此时叫出了他的名字,那意思就是,他绝对没有命活着离开了。
白畜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云天墨,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很有些耍壑惫垂炊⒆旁铺炷坪踉诘人拇鸢浮�
云天墨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是今夜的他似乎发了善心,准备日行一善了,让这名唤白畜的人死个明白。于是他指了指欧阳紫訫,道:“可知是何人?”
连人家身份都没有搞清楚,就敢下杀手,这样的人即便修为再高,他也是不会看在眼中的,更是不会再用。
而既然不在用的人,自然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白畜还没有领会到那姑娘的身份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入了九帅眼的女子么,之前也没有听闻九帅对哪个女子特别看重啊。
见他还没有想明白,云天墨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吐出了两个字。
白畜听到那两字的时候,先是不可置信,而后竟是如同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般,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巴张得老大却半天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终于嘶吼了出来,那是一声充满了后悔、悲伤和绝望的嘶吼。
如今这样看来,就算云天墨不动手,这白畜最后也不会活下来。于是他也不再逗留,转身去将欧阳紫訫抱起,准备离去,她身上的伤必须尽快处理。
“等、等等……”白畜涣散的眼神此时勉强凝聚了起来,爬着要往云天墨身边凑,他要再看一眼那个姑娘,那个差点被自己错杀了的姑娘。
现下的他那里还有那阴森诡异的气息,整一个就是丧失了生存意志,只剩下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就会寻死的普通人。
冰冷的眼神扫过白畜,云天墨没想到他还想再看一眼,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伸出一指向着即将破晓的天空释放出了一道玄气,随后立刻就出现了两名影卫,一左一右将人踩在了原地。
“你为何名为白畜,为何成为计划的一部分,你应该很清楚。可是如今,你擅自行动,伤害了你不该伤害的人,所以……”
云天墨渐行渐远,而他也没有刻意在声音中加入玄气,所以后面的字已经模糊得听不清了。然而这并不妨碍两名影卫和白畜的理解。
“哈哈,老夫……蠢钝!作孽啊,自作孽!”
两名影卫是见过白畜的,他的修为在两人之上,原以为主上留下他两,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可不曾想这高手已经变成了如此疯癫的模样。
两人对看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主上为了欧阳紫訫,要杀计划之中的关键人物!
天呐,他们到底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ps:这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第一六五章 死,亦是一种态度
癫狂的白畜最终在曙光撕开天际的时候,自尽了,就在他死前的一瞬间,他的一身如同回放了一般,在他没有了焦距的眼中重演了一遍……
白畜原本并不叫白畜,他的原名很好听,叫白锦。+◆,从小,家中的大人就说他长得好,将来长大了一定十分俊俏,是姑娘们眼中的如意郎君。
白锦从小在家中接受最好的教育,按照他娘的话,他将来是有可能成为家族族长的人。
就这样,到了白锦即将成年的时候,家中的老人便将他送出去历练,说的是等到他回来之时,就是继承家族的时候。
挥泪告别了父母,白锦踏上了历练的路。
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让他原本光明远大的前途发生了惊天巨变。
头几年的时候,白锦的历练十分顺利,直到最后一年,他决定踏上归途,回去继承家族,因为他觉得他历练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沉淀下来的东西,也足够他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即将踏入家园的土地之时,遇到了流民的暴|乱,而他也与家族派给他的护卫失去了联络。待到他重新联系到家族的人时,被告知家族之中从来就没有什么白锦,让他不要胡乱认亲。
这对于急切回到家族的他来说,无异于是惊天噩耗,他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那个时候,任凭他如何解释。甚至拿出家族配给他的身份识别的玉佩的时候,依旧被人无情地赶了出来。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己在家门口苦苦哀求了许久。却连自己爹娘的面都见不到,更甚者,还有家丁将他打了出来,将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何等耻辱,本是被当做继承者来培养的人,如今不但进不了家门,还被家丁羞辱。一时悲愤的他就那样昏死在了自家门口。
待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一个臭水沟的旁边,没有了锦衣玉食。他才突然发现,所谓的历练根本就是狗屁。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他就连个普通人都不同,空有一身修为却没有施展的空间。
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一个多月。突然有一天。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白斩派来的人找到了他,说要带他回家。
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他没有细想,便跟着来人去了。
然而等待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白斩,而是一剂剧毒,若不是最后一刻他清醒了过来,被毁掉的就不单单是左手臂了,而是一双手。试问。没有了双手,他还如何修炼。他就成了一个废人。
最终他将那个骗他的人给杀了,然后逃了出来。自那以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家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而在这片土地上,也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经历了这般的大起大落之后,他再也不迷茫了,心中满满的只有仇恨,他必须要反击,让那些羞辱他,想要废了他的人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击败的。
又过了几年,他已经能够很好地压制住左臂上的毒,出了每半年发作一次之外,他与常人无异,而且修为也更加精进了。
隐姓埋名不但为了强大自身,更多的是去调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爹娘又为什么不见他。
经过了一番周折,终于让他查到了一些事——
原来在他离家的第二年,爹娘就被族中的一些人给控制了起来,为了不泄露消息,才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过得与之前一样。
那时候的他一心历练,也确实没有发现家族之中发生的变化,直到那些人收到他要回去的消息之后,这才着急了,用了一些手段让他先是失去与家族的联系,然后就是对他一系列的羞辱和谋害。
同样是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己求见无门悲愤晕死之后,他的爹娘也被人残忍地杀害了。
白锦心头剧痛,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这一次他没有晕死,经历了这么多,这些事情已经不能将他如何了,更多的是激起他心中的仇恨。
杀爹娘的仇,不共戴天,自己的那一点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次,他抱着必死的信念冲进了家族之中,即便他想要手刃仇人,可毕竟寡不敌众,最后他拼尽全力,也不过杀死了白斩的几个手下,而他自己则被压到了白斩的面前。
他不肯跪,白斩就让人打断了他的腿;他不肯低头,白斩就让人将他的头死死压在地上。
那时候的白斩还没有坐上族长的位置,就已经如此行事,可想后来他当了族长之后,又会是如何的嚣张跋扈。
他没有杀白锦,反而是让族中的人轮番羞辱他,最后剥夺了他白锦的名字,让他改名为白畜,畜生的畜。
这是白斩的羞辱,但是在白锦看来,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之所以还留着白这个姓,无非是因为自己的爹娘。如今改为白畜也好,这样才能让他时刻不忘记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
忍辱负重又是半年,他趁着一次白斩外出,哄骗了看守的人,脱身出了白族,通过多番努力,这才拜到了当时已经成年的云天颖的门下。
为了报仇,他愿意将自己出|卖,只要能手刃白斩,让他大仇得报,无论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做。
云天颖查明了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