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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姐姐,你这是散布流言,屈打成招!你不会去喊吧不会吧不会吧?”小鱼儿哇哇大叫。
“我会!”何水凝一脸狞笑。
小鱼儿栽倒在地,家里有个女暴君,还要逼爱牛皮糖,还有咱纯爷们的活路没有了?
何水凝撇撇嘴,要和女人讲道理,除非天上下红雨。
“还有,”何水凝回头一笑:“小杜鹃要做毽子,明天打个山鸡回来,必须的!”
“姐姐你到底是哪一国的,你还是我姐吗是吗是吗?”小鱼儿悲催的喊道。
“你猜。”何水凝潇洒的进屋摆饭去了。
被迫去了苦逼的山歌会,小鱼儿在那里杵着当电线杆子,当然,那也是最帅的电线杆子!小杜鹃与有荣焉,骄傲的挺直胸膛,抬起下巴,这个电线杆子是我带来的,是我的!
呼啦啦山歌如流水,全向小鱼儿流过来。机灵的小杜鹃一一对过去,登时山歌在河边开了花。
“出门瞧见鹊做窝,河边看见帅哥哥。敢问哥哥是哪个,明天上门把亲说!”
“房子有门田有人,哥哥身旁有个我。水爱青山花爱果,哥哥心里就爱我!”
小鱼儿静静听着他们的歌声,微微笑了,如此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回家的路上,小杜鹃告诉小鱼儿:“小鱼儿哥哥,你知道吗,前面下泉村来老师了,是到我们这里来支教的,现在正在招生呢,我们一起去吧?”
小鱼儿听了很惊喜,他也很想上学,虽然在空间中自学,但那和现代的一些东西尽不相同,字体也大不一样,能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忙说:“我和姐姐说一声,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何水凝听有下泉村有老师,也愿意和小鱼儿一起去看看。
这里很少有老师,山势太高,一般人爬都爬不上来,别说来教课了。所以附近的山民几乎没有识字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翻过陡峭的山梁,来到了一条河边。这里的河水湍急,水势也很深,不能直接趟过。连接对面的,不是桥梁,只是一道钢索。
小杜鹃拿出几个特制的铁管,对他们说:“拽着这根铁管,顺着钢索划过去。”
何水凝小鱼儿震惊了,这么简陋的钢索,连点保护措施都没有,仅仅靠一根钢管,作为两个村子之间的联系工具。简直太危险了!
她问:“为什么不在这里建座桥呢?这样过河多危险啊,如果你们去上学,岂不是每天都要像走钢丝一样?”
小杜鹃瞪着眼睛,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们没有钱啊,我奶说这里建桥需要几千万,我们没有钱,所以只好这样喽。”她似乎认为这样做是天经地义。
何水凝小鱼儿沉默了,他们也没钱,他们只有900块,离几千万,好像有点远。
来到下泉村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前,小杜鹃说到了,何水凝看着这烂的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子,心想真是不能对这里的屋子期望太高。
走进屋子,靠近门的地方只有一张大大的石桌,其他什么都没有,石桌上睡着一个人,身穿一身海蓝色的运动服,头上盖着顶草帽。
小杜鹃上前戳戳那人的胳膊:“喂喂,醒醒了,醒醒了!”
那人酣睡不醒,小杜鹃上去用自己的小手拽住他的衣领使劲儿摇晃:“喂!听到了吗,听到请回答醒了还是没醒?这里的老师哪里去了?”
何水凝噗呲笑了出来,小鱼儿也忍俊不禁。
那人呼吸加重,明显是醒了,可就是不肯起来,把小杜鹃拨到一边,翻个身,继续睡。
小杜鹃怒了,她要是这么好打发,就不叫小杜鹃了!上前一把掀了他的帽子,就去揪他的鼻子,那样子像是炸了毛的小鸡,特别搞笑。
那人被弄得不得不坐起来,不耐道:“吵什么!这里的老师死了,死了知道吗,没老师了!”说完又躺下了。
这下子何水凝也怒了,那人是个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大概就是来支教的老师了,怎么这个态度?就算是不想来支边,好歹也得有句话吧?如此惫赖,是为人师表的样子么?
小鱼儿走上前去,在那个石桌上轻轻一拍,一股微烫的劲力向他袭去,打的那人哇一声从桌子上蹦下来,连连跳脚。“我靠!搞什么?就让我睡会儿安生觉行不行?本天才昨晚思考人生,凌晨四点才睡!”愤怒的看向他们。
只见那人年轻而有些稚嫩的脸庞,鼻梁挺直,双颊微丰,单眼皮,灵动机变的黑眸熠熠闪光,显得阳光又任性。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闻香而来
沈云鹏看着面前的一大两小三双眼睛看着他,不由鼻孔望天:“找我什么事,快说!”说完我好继续睡!
这个时候都知道他就是支教老师了。何水凝微微皱眉:“这两个孩子要报名上学,请问上学什么条件?”
沈云鹏继续望天:“没有条件,是人都能上。”
何水凝直直被噎了一口气,什么叫是人都能上,你这叫人话吗?忍了忍:“那总要填个报名表啥的吧,还有学费多少?”
沈云鹏斜蔑了她一眼:“名字?”
“什么?”何水凝不明所以。
“一看智商就不在线,我问你们的名字!”沈云鹏嗤笑。
何水凝一股火直冲头顶,她真想给这个鼻子长在头顶上的毒舌家伙一个好好的教训!可是理智告诉她,冷静、冷静,她平复了一下怒气:“这个小姑娘,叫杜鹃,五岁。这个男孩,叫何嘉鱼,六岁。至于我,是家长不是学生。”
沈云鹏施舍的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十天之后来上课。”
“那是要天天来还是走读,我们天天来回过那个桥很危险的。”何水凝继续询问。
“当然是天天来,本天才是老师不是老妈子,天生不懂得伺候人!”沈云鹏的鼻子就没从头顶下来过。
何水凝怒气一冲,就要说话,忽然小鱼儿拉住何水凝:“姐姐,这人如此无礼,这个学我不上也罢,省的让人教的不知礼数不知教养,反而不如不学。咱们走!”拉着何水凝就要往外走。小杜鹃冲着沈云鹏做了个鬼脸,也跟着往外走。
沈云鹏惊异的看了小鱼儿一眼,却没有说话。
三人走到那湍急的河水边,又拉着铁索过了桥。
何水凝看着小杜鹃和小鱼儿,心想不能让这些孩子一辈子目不识丁,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教几个小孩子没问题。对他们说:“告诉咱们村里的孩子,就说想识字的,每周一到周五上午来我们家,我教你你们。”
缺了张屠户,我照样杀带皮猪,哼哼!
小杜鹃惊喜的点点头走了,她要赶快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原来水姐姐识字哦,好棒!
回家已经接近傍晚,何水凝做了酱炒芸豆、麻汁茄子,又做了满满一瓷盆的油泼面,她最近嗜辣,满满的一碗红辣椒放入油锅煸炒至七成熟,再泼上热油,辣酱就做好了,吃什么都可以沾点儿。
小鱼儿把餐桌摆在院子里,何水凝去关门,忽然看到那支教老师沈云鹏从山下爬了上来,看见是他,何水凝没理睬,
回头往家走。
沈云鹏摸摸鼻子,正要朝村里走去,忽然闻到一缕又香又辣的浓郁香气窜入鼻尖。好香好香!沈云鹏的腿自动转向,跟着何水凝进了家门。
何水凝和小鱼儿两人刚刚端起了碗,拿起来筷子,只见沈云鹏吸着鼻子进来了。他顺着香气进了厨房,不由大喜!天知道他自从来到这破地方,就没吃上一顿好饭,可是苦了这张天才的嘴啊!油泼面还有大半盆呢,毫不客气的盛了一大碗,走过来放在餐桌上,抄了条小板凳,气定神闲的坐下来。
何水凝小鱼儿两人都目瞪口呆,两人拿着筷子看着沈云鹏,沈云鹏啪的拍桌子上一张百元大钞:“饭钱!”然后拿起筷子猛吃!
何水凝想说,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可是看到他吃得大汗淋漓欢快酣畅的样子,想起了戴晓飞,不由心中一阵刺痛!往事如同毒草猛然缠上她的心脏,她眸子一暗,放下了筷子,走出门外。
沈云鹏这人其实特别敏锐,她的表情瞒不过他的双眼,他扬扬眉毛,端着碗跟着何水凝来到山崖边。
这时正是傍晚,晚霞如紫纱,笼罩着夕阳,有一种即将逝去的美丽。
何水凝默默的看着天边,沈云鹏看着她道:“看风景?”
何水凝没有理他。
沈云鹏继续:“空虚?寂寞?冷?”
何水凝一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