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点小技能,不让他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想着一个人承担。
喝完药,乐小透收拾完碗筷,走出房间,屋外昏暗,她的眼睛一时没能适应外边的黑暗,不小心被那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说不定还会被碗的碎片磕到。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身体像摔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中一般,她发现自己脚尖还沾着地面,身体竟斜着立在地上,向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腹处有一团蓝色的光,正是这团蓝光相阻,自己才没摔倒。
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屋里的人做的,乐小透高兴一笑,正想转过头道谢,突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白天的时候自己明明看到那条火龙迎头扑过来,可是跑到跟前时,却莫名其妙地升了上去,记得当时她在下方观看时,竹竿为了保持影火的威力,始终固定在一个地方,只是不停变幻着影火的速度方向来攻击易痕,而在她快被烧到那一刻,却突然换了地方。
之前只道是她命大,现在想来,肯定是易痕用了什么古怪的法子,引得竹竿突然换了位置,这才救了自己。
身下的蓝光轻轻拱着她直起身来,她回过头来,便看到易痕正收回手上结的印,沉静道,“没事吧。”
她摇摇头,蓦然看到他肩头的那抹灰色火焰,心中陡然像被烫到一般,恍然大悟。
当时他与竹竿打斗时,为了看清所有影火的位置,他一直处于竹竿的上方,就算不小心被扫到火焰,以他的速度,也只会扫到下盘,而且以影火燃烧的速度,如果碰到一处,立刻全身都会变成粉末,哪还有时间去施结界!她的心里顿时如明镜一般。
为了救她,他的肩头才被染了那抹火焰。
易痕端坐在床头,不知是被火光炙烤还是疼痛所致,他的额上泌出了点点细汗,正静静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复。
她的喉咙里像被哽了什么一般,难受无比,为了救她,他已缕次犯险,而她呢,自以为是的去救他,却将他置入危险的境地。
还真是一点用都没啊,乐小透自嘲道,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只觉得他肩上的火越燃越旺,刺得她的双眼睁不开来,闭上眼睛,眼中却有东西在翻滚,不知不觉中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
身体四处莫名绞痛,似乎身体中央有一个狼牙棒在不停转动,切割着她的血肉,她连呼喊的力气都没,心中顿时警醒,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她都努力压抑着情绪,没使它能暴发,此时一安全下来,她竟忘记了加诸在她身上的魔咒。
可惜为时已晚,她努力克制,大脑却越来越沉,最后还是陷入了无知的混沌中。
朦胧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稍一分辨,便知是叶繁的声音,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身体就像僵住一般,怎么都使不上劲。
“如此说来,发生在小透身上的这四次,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啊,第一次她的七脉基本无损,可到了第三次,七脉已有感,而这一次尤为更甚,幸好小兄弟及时压制了下去,我跟你嫂子又恰好回来,否则时间一长,她的七脉会彻底损坏。”叶繁在屋里踱了几步,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七脉受损?虽知这里人修练主要便是修练七脉,可自己并不是这里人,也不具备修练的条件,怎么七脉就受损了?
“接下来得小心了,如若发生第五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小兄弟,这两日你就安心在此住着,我跟老头子在门外设了重重结界,要是发生变故,我们就在附近,也能及时赶回。”苏华悦耳的声音响起,听她的声音,似乎已将易痕当成了她的小兄弟一般照顾。
“多谢两位前辈。”易痕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本不想多作逗留,现在看来为了小透,他必须得留下来了,他原本从不欠人情,此次却得欠叶繁夫妇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我看小透随身带的这块用来留音的水晶,似乎是她用心颇多的一个小物事,可以用法术稍加处理下,做成一个安神平心的东西,令她不会轻易陷入情绪之中。”苏华说道。
第七十章 功夫深铁杵针
乐小透又拼命挣扎了会,不仅没能取得身体的控制权,反而搅得五脏六腑像被刀割般疼痛,紧接着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再醒来时,屋内一片昏暗,似乎已至深夜,她的眼睛虽然干涩,但终于能勉强睁开了。
易痕就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灰火映着他憔悴的脸庞,像是感觉到了乐小透的注视,他紧闭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转身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水,递给乐小透。
明明他才是病人,现在却让他来照顾自己,乐小透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这次醒来,身体再没有之前那般疼痛。
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幕,乐小透心中涌起些内疚,但随即提醒自己,得时时刻刻记住,再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想必为了救醒她,易痕又用了法力吧。
她摇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不好的念头甩掉,拉开被子跳下床,在易痕有些讶异的眼神中,接过他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乐小透故作轻松的晃晃脑袋,“不小心睡了那么久,害你这个病人在这里守着,现在我好了,轮你了。”
看着她生气勃勃的样子,易痕淡淡笑了笑,“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
“那是,我可跟你们不一样。”她故意笑得畅快,隐去心中的内疚,“你现在是病人,马上去床上。”
果然,易痕再次拗不过她,起身端坐在床上,虽然对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因为他从不睡觉,夜晚只是他打坐的时间而已,更何况现在伤重未愈,恐怕白日里也需打坐了。
虽然乐小透没有说出自己昏倒的原因,但易痕是心思惕透之人,看她脸上那略带歉疚的神情,已然猜到,心中不由叹道,这个傻丫头,一味地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昨日他虽然计划好了,但叶繁夫妇却因事来晚,若不是她那几次拼死相救,自己哪会只烧到了肩头这么简单。
想起当日两人跌下山崖,他腿上受伤又遇到羚牛来袭,她明明没有自保能力,竟胆大包天地咋呼着吸引羚牛的注意,不过若不是那场意外,他怎会看到剑身上的蓝光。
想到这里,他的心平静下来,虽然前方不知何路,但却似看到了一抹亮光。
乐小透问了问时间,才知已快到清晨,还好没有睡过去几天几夜什么的。
“戴上这个。”易痕拎起桌上放着的一根红绳,红绳末端是一个淡蓝色的水晶石。
乐小透看着轻轻摆动的水晶石,借着火光细细辨认了下,“这不是我的吗?”
“苏前辈已经用借这块水晶石施了清心法,因它与你心意颇有相连,所以戴上它,你的情绪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法术左右了。”
太好了,如果有这个帮忙,后边的这些天她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
昨日清晨的那场恶斗,莲门折损了数十位修者,连冬域唯一的弟子苗渺也受了伤,正在莲门养伤,因此本来就不够的人手更加紧张起来,姜逸为了保全泗县的居民,不得已放弃了寻找重度,让施法的几位修者参与到救助百姓中。
毕竟在翼人的骚扰下,就算得知了重度,也无法避免被翼人扰乱情绪。
而作为前辈高人的叶繁夫妇,自然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子时回来看过乐小透后,又出去了。
因此整个家里就剩乐小透与易痕,还有叶繁夫妇那个调皮的儿子叶覆。
乐小透做好决定,这几日好好照顾易痕,让他的伤能早早康复,她不会法术,又没什么特长,还是乖乖呆在家里,拯救百姓的任务还是得靠那些修为高深的修者去做。
叶覆虽然才十二三岁,毕竟是苏结和叶繁之子,修为比同龄人高上了许多,只是性格有些顽劣,苏华担心他乱跑闯祸,再加上现在是非常时期,于是在门口设了禁制,一是不让叶覆随便出门,二则是保护乐小透和易痕。
叶覆整日在家里百无聊赖,每天不是琢磨易痕肩上的怪火,就是跟着乐小透跑来跑去,这其中他竟发现了许多乐趣,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许多的姑娘,竟然不会生火,用起那些灶具也是一窍不通,可是竟被她捣鼓出几盘菜出来。
叶覆虽已过了断食的年纪,但因他那喜欢享受的老娘,每天必会一饱口福,因此每日里不吃点东西还真难受的慌,他的老娘每天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