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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我看看。”易痕接过药瓶,打开瓶塞看了看,“这是伤药,而且是上好的伤药。”
乐小透大喜,看来吃货有时候也是会造福的,连忙将易痕伤口上的血污擦干净,然后将那药轻轻抹在伤口之上。
这里的药果然不同寻常,应该是佐以灵气吧,药里弥漫着清香,四周还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如同和大夫为人治伤时施法的颜色。
易痕身子一颤,乐小透紧张道,“我弄疼你了吗?”
“……没。”易痕强抑住胸中狂跳的心,那双小手像抚摸一般划过他的皮肤,令他体内热潮翻滚,似要喷涌而出。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伤口发炎发烧了吧。”乐小透更加紧张,伸手就去抚易痕的额头。
岂料还在途中,就被一只手紧紧钳住,随即那只手轻轻使力,她促不及防,便见易痕的脸离自己突然好近,一双眸子漆黑无比,如一汪深潭,映着小小的两个自己。
乐小透蓦然惊呆,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盯着易痕。
看到眼前的人脸上染了两朵红晕,易痕只觉喉咙发紧,忍不住低了低头,想离那张俏颜更近一点。
他已经是快修到眉位的修者,就算是最难控制的七脉,他也能动用灵气轻易压制住,可是此时,普通修者便可以控制的身体,却像是不受他的控制一般,挣脱了所有的念力束缚,想要去靠近眼前的人儿。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脑子里有不知名的声音叫喊着,他一向自制力极强,此刻竟生出放开一切不管不顾的想法。
“还……还没包好呢。”觉察到易痕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莫名其妙的,乐小透突然口吃起来。
“嗯。”易痕自知失态,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这才放开她的手,重新靠回身后的柴堆,稳住心神,闭上眼睛示意她继续。
乐小透回过神来,心跳得如擂鼓一般,嘴上却道,“真是的,才……才包到一半,乱拉别人做什么。”说罢又凑上前去,将那上好了药的伤口用布条细致妥贴的缠了一圈又一圈。
想不到她也能做好这些细致的事,胸口的伤口已被包扎完好,她看那细瓷瓶里的药还有些许,便准备将他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也一并处理了。
易痕强自忍耐,终于等到她在他身上作恶完毕,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收起纷乱的思绪,开始调息。
和大夫的伤药确实不错,才敷上一会,便觉火辣的伤口变得清清凉凉,分外舒服,随着他的运功,伤口处微微有些发痒,似乎皮肉正在愈合中。
乐小透怕打扰他调息,半点声晌都不敢发出,静静地坐在旁边,将一直悬在空中看着易痕流口水的小水滴抓回香囊,然后将香囊带子拉紧,小水滴挣扎着身体在香囊里乱拱,想要跑出来,将整个香囊撑得鼓鼓的。
易痕的指尖泛着蓝光,安坐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迹已去除,乐小透偷偷望去,见他五官深邃,如雕塑般完美,就连静止不动都带着男人特有的沉稳气息。
“讨厌,不让别人看,自己却在偷偷看。”小水滴不知何时已从香囊中挤出头来,抱怨道。
乐小透脸一红,将那小脑袋按回香囊中,低下头打理自己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裙子。
趁这段时间,她得好好想想法子,毕竟一个时辰后,就要面对那个可怕的竹竿了,易痕外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可是法力消耗太巨,两个时辰估计恢复不了太多,她不想总站在背后,看他在前面拼死拼活,而自己却什么办法都没。
那种感觉太过难受,而且她现在中了法术,若杵着不动,反而更易胡思乱想。
两个时辰的时间一晃而过,易痕像是精准的时钟一般,如期睁开眼睛,围在两人四周的光罩已几近透明,似乎只要有人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乐小透差小水滴去莲门的后院取来水晶弩,如今之计,除了这个小玩意,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帮忙了,毕竟竹竿的法力太过强大,她又对他不甚熟悉,想玩点什么花样,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易痕已重新覆上面巾,又递过来一条黑布,让她将眼睛蒙上。
乐小透表示拒绝,因为看不到的话,更容易胡乱猜测,而且竹竿不时乱说话,就像之前那场恶战一样,将易痕情况说得分外严重,令她心乱如麻,差点着了道。
易痕也就不再坚持,默立在原地,静静等待。
乐小透抓紧水晶弩,虽说这东西对竹竿肯定没用,可是她可以玩些阴的,比如扰乱他的注意什么的,而且小水滴也恢复透明之身,到时也可借用的它的法力。
他们既出不了这个被翼屏区笼罩的围城,所幸就放手一战。
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四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乐小透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准备扣动扳手,反而旁边重伤之后才恢复半点的易痕倒四平八稳,完全没有为外物所惑。
果然如易痕所料,不过片刻时间,竹竿便如一阵风般立在了院中。
“两个小家伙,竟然躲了这么久,害老子找得好苦。”竹竿看着柴屋中的两人,阴笑连连。
“你这个死棍子,为什么非得针对我们。”乐小透怒道。
她身无长物,又没什么宝贝东西,唯一的冰块又是灵气之物,这些以浊气为生的翼人根本用不得,那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瘟神,令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下手。
第六十五章 并肩对敌
她看似是气冲冲地问了一句,实际是想摸出这些行为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不是你们,而是你。”竹竿扫了两人一眼,注意到刚才跟他交手的男子,法力并未恢复多少,放下心来。
“好吧,不知我哪里招惹了各位大爷,您快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乐小透故意嘴上讨饶。
竹竿眯眼一笑,看似很和蔼,实则阴森无比,他伸出食指轻摇了摇,吐出三个字,“不可说。”
这家伙太阴森了,阴到极致,竟然有了娘娘腔的意味,看那兰花指翘的,乐小透有点鄙视。
“反正我迟早被你抓走,为什么不敢说,我还以为翼人都很胆大呢,原来连要到手的俘虏都要戒备。”乐小透拔高了声调,故意带着不屑的语气,希望能激起竹竿的不满,然后得到更多讯息。
“小丫头挺聪明的嘛,还玩这一套。”竹竿意味深长地一笑,显然并没有上勾,“你不如劝劝你身边这位朋友,让他不要再来送死,反正不管他死还是不死,我都会把你带走的。”
“这个,你不用想了。”易痕淡淡说道,明明伤重未愈,远不是竹竿的对手,可他却神色沉静,语气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中,任凭竹竿法力再高,也无法将乐小透带走。
不可否认,竹竿的一句话还是敲到乐小透的心坎上,她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易痕无伤之时,与竹竿堪堪打个平手,如今带着伤,自然更无法敌过对方,可是听他那么笃定,她又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办法,因此收起心情,免得影响易痕。
竹竿一听,笑容敛去,似乎也有些拿捏不定,因为对方实在太过平静,根本不是一个重伤之人对敌时该有的神情,他蓦然想到,瓮之前有提过与此人交手之时,似乎有高手使出驭水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事后,瓮竟然一点感觉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以瓮的法力,如果连对方的存在都无法觉察不出,那只可能是思莲谷那四个域主。
想到这里,他又否定,如果真是域主亲临,现在泗县发出如此大的事情,不可能不现身,而任由他杀掉那几个弟子。
这样一来,还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不过他不如瓮那么蠢,一看苗头不对想也不想就溜掉,面前的这个人,虽说有点能耐,可是刚才被他重伤之下也没见有人出来帮忙,难道现在就有了?
说不定,不过强自镇定而已。
竹竿却不知,易痕自五十年前的那件事后,一直处于被追杀的状态,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得就算没有上万也有数千次了,虽然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奇怪了些,可是这些经历不仅让他的修为大有成长,而且让他养成了遇事冷静的习惯,因为若是急燥,无异于快速送死。
当然,为了保乐小透平安,他确实还留了后招。
为了尽早结束战斗,竹竿这次不再大意,也没有找机会蛊惑乐小透的心神,反正解决掉眼前的男子,这丫头被她带走,那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