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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念了几遍,心思早已不知飞到了哪去,易痕只得放弃,忍不住又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这一看之下,他才发现,乐小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眼睛正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他。
“你回来了?”乐小透开口道。
易痕微垂了几下眼皮,算作回答。
乐小透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了自己披散开的头发,“你帮我解的?”说着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新娘在新婚之夜喝得醉醺醺的,“我只喝了一点点。”说到最后,还怕易痕不信,从被窝中伸出手指,在两人眼前比划一下,强调了一声,“就一点点。”
葱白的手指晃得易痕眼睛都花了,因为两人离得太近,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鼻端,蹭得鼻头痒痒的。
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易痕突然抬手攥住她的手,哑声问道,“现在醒了吗?”
乐小透不住地点着头,“当然清醒了,我就说我只喝了一点点嘛,现在身上一点酒味都没了,不信你闻……”
第二闻字还没出口,双唇已被堵住,易痕轻吻着她的唇瓣,同时手上微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只胳膊已经探到她的身后,将她紧紧揉进自己怀中。
乐小透脑中有些发懵,自从那夜过后,已经许久没有与他这般亲近了,此时,像是要将那段时间给弥补起来一般,他狂吻着她的唇舌,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无一不充满了她的鼻腔,在那样热情的攻势下,乐小透慢慢有些情动,开始回应起来。
吻了许久,他才放开了她,大手托到她的脑后,鼻尖抵着她的,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乐小透睁开眼,只见易痕正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端详着什么东西一样,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跟方才疯狂的易痕不是一个人。
他的脸上挂了一层薄汗,在左肩影火的映照下,微微闪着光,双眸更似一汪深潭,看得她心跳得愈发厉害。
两人就这样互看了许久,直到最后,都慢慢微笑起来。
易痕伸手拂开她脸旁的乱发,突然抱着她的身体一翻,缓缓低下头,吻向她的额头、眼睛,最后又落回她的唇瓣。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啊。
还记得那次在雪山时,他就是这样吻下来,最后控制不住差点要了她。
那次是延续在平安村的吻,那这次,是不是要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乐小透的脑中更加胡思乱想,有了那次喝醉后的肌肤相亲,这次她虽然没那害怕,但还是有些紧张。
易痕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动作非常轻柔,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身体,最后落在了她中衣的带子上。
带子拉开,中衣分两侧落到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这中间,有一片红色的衣物罩住了她的隆起。
第二百三十四章 芙蓉帐暖
瞥见上面似乎有一个结,易痕捏住绳端一拉,没想到,却纹丝不动。
他喘息着,离开了她的脖颈,又扫了一眼那件衣物,试了一下,那件碍事的衣物依然牢牢罩在她的身上。
那件衣物极为古怪,与一般女子的亵衣不同,大小形状极像女子的那处,里面像是缝着棉花,触碰到软软的,但是找不到任何带子和扣子,就那样紧紧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阻隔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红色的衣物与那雪白的皮肤一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令他更加渴望,可是努力了半天,仍然没法解开它。
乐小透正处于迷乱之中,慢慢发现了不对劲,身上的易痕边吻着她的身体,一边努力拽着她的胸衣。
突然想到,为了今天能好看一些,她穿了来思微时穿的胸罩……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易痕也会有这样猴急的时候。
她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他的动作,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呼吸急促,笑得断断续续的。
易痕停了下来,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顿时明白了什么。
“告诉我……”易痕有些窘迫,喘着气问道。
“什么?”乐小透装无辜。
他的薄唇动了动,还是没办法说出口,看着她狡黠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又吻向她的唇。
半晌,他才离开了她的唇,“还不说吗?”
乐小透被他吻得急喘着气。但仍然回道,“说……说什么?”
易痕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手指蕴气,在她胸前一划,那处碍事的红布顿时变成了两半,顺着她的肌肤划了下去,红布滑过,堆雪成峰。
忘了他还有这一招,乐小透脸红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胸前传来湿热的麻庠,令她咽回了喉中的话,轻喘出来。
芙蓉帐暖,春意正浓。
乐小透身上的衣物被易痕尽数褪却。而他仍穿着中衣。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从上到下看着她的身体。
被他这样打量着,乐小透有些害羞,因为春情而晕红的脸此时再添了一抹媚色。面对着易痕直视的眼神,她忍不住蜷起身子,双手也无意识地护在胸前。
易痕很有耐心地腾出一只手,拿开她的手,按在床铺上,然后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身上,“小透,你永远会在这里,对吗?”
“你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吗?”
成亲了,就意味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对于她是这样的,那么对于是思人的易痕,自然也是这样的。
得到了确认的答案,易痕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喜悦不言而喻,身体上的火像是烧掉了最后一层阻挡,他又变成了起初那个疯狂的易痕,疯狂地吻着她的身体,最后留恋在她受伤的左腿上,在伤口周围怜惜地吻了许久。
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热又痒,偏双手又被他按住,动弹不得,乐小透想躲开他的吻,可是身体却无比忠实地迎合着他,在这样的动作下,她的身上越来越热,忍不住拱起身体,贴近他微凉的胸膛。
不知什么时候,易痕的中衣已经敞开,露出结实而又有弹性的胸膛,上面被汗水染得闪闪发亮,他已经蓄势待发,但仍在这灭顶的欲望下,分出了一分理智。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只有醉酒后的那一次,那一次的过程记不太清了,但是结果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害得她疼了许久。
虽然她隐忍着不说,但他仍能看出来,所以他害怕,自己会再次弄疼她。
汗水迷了乐小透的眼,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易痕满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乐小透知道他是怕她痛,可是怕痛的乐小透只是以前的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她抽出手,抚向他的额头,颤声道,“易痕,给我。”
易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下身的饱涨的痛苦让他快要崩溃,听她这么一说,他再也忍不住,向她的湿热处挺去。
虽然有了那一次的经历,但是她毕竟还没经几次人事,才进去了一点,下身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易痕立刻停止了动作,沙哑着声音问道,“痛吗?”
乐小透摇了摇头,带得身体也动了一动,害得易痕闷哼一声。
半晌,他还是没有动作,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担心她会痛,看他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就知道他忍得好辛苦。
乐小透心中暗骂了一声傻瓜,双手把住他的身体,挺起臂部朝他的方向猛地一动。
动了之后,才知道她的胆子真大,真的好痛……但这痛苦是一种幸福的痛,她心中觉得圆满无比。
这次她把痛声咽回了肚中,闭着眼睛默默忍着痛苦。
没想到才片刻,那撕裂的痛苦便被酥麻的感觉取而代之。
身上的易痕依旧纹丝不动,紧紧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乐小透睁开眼来,双手顺势扒掉他的中衣,然后把他的身体拽向她的胸膛。
他僵着身体抱着她,身体抖得厉害,但扔把持着自己。
乐小透呻吟了几下,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道,“我……很喜欢。”
破碎的呻吟声加着她魅人心神的话话,令易痕最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顾虑一旦抛却,换来的是滔天的欲望,起先怕弄疼她而强自忍耐的欲望迅速席卷全身,身体像报复一般不听从他的命令,拼命地去融入她的身体,直到成为她的一部分。
在他的攻势下。乐小透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