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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小透抹了抹眼泪,伸手推了他几下,“走啊,你走啊!”触手之际。又冷又硬,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冰雕一般。
她像是不敢看一般,又偷偷瞧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原地,突然慌乱起来,嘴里喃喃道,“我可以忘掉你的。真的可以的。不忘掉你。我怎么回家啊!”边说边像是为了证明一样,她踉跄起身,摸不到拐杖。就拽着长廊边的白纱一步一步往里挪,“对了……喝醉酒后,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
才没走几步。突然被人拉了过去,整个人身体顿时像陷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她直哆嗦。
“小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她的动作,那人的声音愈发沙哑。像是每一个字都在用他的血肉说出来。
周身的冷硬让她恢复了些神智,她努力挣脱着,“冷……冷……”
易痕这才想起身上的衣服已经冻成冰块了。连忙放开她。
身体猛然失去了支点,乐小透‘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疼痛再次拉回了些许理智。她撑着手臂想爬起来,眼前却伸出了一双有力的大手,像是要搀扶她起来,她一愣,猛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了那双手的主人。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她努力地眨眨眼睛,还是不敢确认看到的是否是真的,只本能地往拖着左腿后退了几步。
“小透,是我,你到底怎么了?”声音中满是疼惜,那人连忙前进一步,想扶她起来。
“不要过来!”乐小透害怕似地又连退了数步,借着长廊的支柱站了起来,有些戒备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是易痕,你认得我吗?”英挺的眉皱得更紧,踌躇了几下,易痕不敢再上前,怕再次惊到了她。
这些或许是梦吧,迷醉的脑子没办法思考,乐小透给了自己一个最直接的解释。
“你来做什么?”她哆嗦着,极力克制住要掉下来的眼泪。
“我来找你。”
“找我又要做什么?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不是吗?”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将眼泪往回逼。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小透惨然一笑,如果真是个梦,她干吗要跟梦里的人吵架呢,看来酒还是喝得太少了,否则早就醉死过去了,怎么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轻跳了几下,跳到了桌边,像是垂死之人一样,抓起刚刚打开的酒就要往嘴里灌。
“你的腿怎么了?”易痕震惊地看着她无力耷拉在地面上的左腿,再也忍不住,迅速上前,蹲了下来,去查看她的左腿。
筋脉尽皆坏死,只靠着一丝浊气凝成的假脉维持着。
易痕心痛难忍,抢过她手中的酒坛,扔回桌上,盯着她的眼睛,重复道,“你的腿怎么了?”
“我要喝酒,你是假的,我不跟你说话。”
酒……就是当初她在平安村喝的那东西吗?翼屏区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易痕伸手扳过她的肩膀,命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我,我是真的易痕,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乐小透被那眼神瞪得有些害怕,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不确定地说,“难道你真是易痕。”
“我是易痕,小透!”
刚才还如浑浑噩噩,像是失了魂魄的她,脸色突然平静起来,“如果你是易痕,你才不会在这里呢,易痕……易痕他早就不要我了,他选了别人。”说到最后,眼泪再也忍不住,瞬间湿了整个脸颊。
易痕想伸手抱住她,但又怕周身的冰块冻着了她,于是一咬牙,那结成冰块的外衣顿时碎成无数个小块,跌落于地。
心也疼得碎成一片一片,他把乱动的她紧紧箍入怀中,“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亲口对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
“易痕,为何你要否认呢?”
易痕痛苦地垂下头去,这样的小透,他该怎么办。
“你愿意陪我喝酒吗?”
半晌,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ps:报应啊!报应啊!刚把女主左腿写残,自己的左腿就被烧伤了……易痕大哥,原谅我啊,我马上让她的腿好起来…0…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迷醉
此生,他从没有陷入这样的绝境,当他千辛万苦,终于找回了她时,她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任他如何心急如焚,她都不说明原因。
“来,给你满上。”对面的人又像恢复正常了一般,认真为他倒了一杯。
“来,我们干杯。”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在他面前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接着又拿起他面前的那一杯,不知道在模仿谁的声音,“我也干了。”说着又要喝下去。
他一把夺过去,仰头将那酒汁都灌了下去。
接着她倒,他喝,最后连她的那份也喝了。
乐小透不甘心地又打一坛,像对小孩子说话一般,“这次不许抢我的了啊,咱们,一人一半。”
易痕再也忍不住,从她手中夺过那坛酒,仰头悉数灌入了腹中。
“酒喝完了,小透,现在该听话了吧。”他扬了扬那空荡荡的坛底。
她皱了皱眉,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呢?对了!后边还有呢!”说着抓起拐杖,一瘸一拐地晃着从长廊往屋内走去。
他的头有些发晕,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拄着拐杖的模样,只觉得心在滴血。
“找到了,还有好多。”就像小孩子发现玩具一样,她惊喜地朝他喊了一声。
身子越来越热,刚才灌入的酒像是变成了一把火,在易痕身体里面疯狂地燃烧起来,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周围的东西开始摇晃起来,唯有她那孩子般的笑脸极为清晰,易痕的头越来越晕,似乎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和担忧同时涌了上来。使得眼前慢慢幻化成一片虚空,只剩下那个令他日夜担惊受怕的人,他摇晃着大踏一步,夺下她手中抱着的酒坛,然后将她狠狠地揉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突然要消失,告诉我,告诉我啊小透。”他神智不清地说着。大脑中一片混沌。只有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才能令他一直悬着的心有片刻安稳,在她脸上寻了许久。终于寻到了那处能让他倾诉相思的小嘴,便紧紧地压了上去。
他的吻狂乱无比,像是想要从她身上获取到什么一样,使劲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咬出腥甜也不放开,紧接着舌头极具侵略性地顶开她的牙齿。努力探寻着她的,乐小透快要无法呼吸,本能地躲闪着,可是他却丝毫不给她逃的机会。逼得她不得不触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已经落到了柔软的被褥上,他的身躯也紧随其上。追寻着她的唇舌。
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好渴望眼前的人。他不能再让她离开他。
大手轻轻一撕,就撕碎了她单薄的衣服,裸露的皮肤冷得她颤了颤,那可怜的小模样,令他更加心疼,只想将她好好地占有,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呼吸越发急促,眼前的美景让他快要无法呼吸,那是他一直渴望接近而又努力克制的地方,此时他再也不想忍耐,只想离她更近一些,直到将她化为己有。
他缓缓覆身上去,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最后落在她胸前的圆润上。
她轻喘出声,这细小的呻吟加速催化了他身体里的血液,令他身体里的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是他的,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体内的欲望淹没了最后一分理智,他分开了她的腿,寻找那一处他想要溶进去的地方。
即便在此时,他也极其温柔,舍不得她受一点疼。
“小透,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他颤抖着,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月色妖娆,照在长廊两侧的雪山上,映得室内的人儿如梦似幻,更加迤逦。
次日清晨,乐小透在全身酸涩中醒来,稍微动一动就疼痛无比,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像是……
她试着动了一动,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人紧紧拥在怀中。
惊恐让她尖叫了一声,吵醒了后边沉睡的人。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了易痕的脑海里,脑子哄地一下令他全身都僵住了,他做了什么?!!!!
怀中的人哭叫着挣扎着,他心乱如麻,使劲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她扳到了自己这边。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