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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她不会解除连术,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她死了。
“她在哪!”不过一瞬间,眼前的沉静安稳的男子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疯狂地抓着他的双肩,“是她告诉你们这里的,是不是?”
明雨泽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忙不迭地点头,“是她,是她啊,你手轻一点啊!”
却不想肩上的力道还是加重了些,易痕恢复了些平静,声音颤抖道,“她在哪,有没有事?”
“我将她安置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事的,只是她……”明雨泽疼得皱起眉,“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他哪敢说伤得重啊,否则自己的肩胛骨就要被易痕捏碎了。
两人正说着,明亦天已御剑返回,嘴里骂道,“不过一个破灵兽,竟然飞得那么快!”
易痕向两人道了谢,便催两人快点下山。
有了明亦天的帮忙,回盟没有遇到一点阻力,只是沿路的日月盟弟子都十分诧异,少主不是被关禁闭了吗?怎么又出来了,他们心里这么想,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这少主脾气古怪,可是一点都惹不得的。
没用多久,三人便到了明雨泽的住处,明雨泽心想,虽然没有为她请大夫,但自己临走之前留下了许多伤药,她若是会用的话,现在情况应该不会太严重。
可是当门推开后,明雨泽便知自己大错特错了,心中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时就将盟里的大夫请来,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乱子,少主总会想办法摆平的。
易痕抢在二人之前入了门,待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后,顿时心口俱震,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他轻轻将她从地上捞起,放到床上,这才发现手上都是一片血红。
易痕只觉自己快要疯了,想知道她伤在了哪里,却怕弄疼了她,不敢用力取下她那被血黏在身上的黑衣。
焦急下,他动用了灵气,将那黑布片片震碎,这才露出了里面的人儿。
白衣黄裙已被鲜血染得面目全非,几日前,她还穿着这身衣服在自己面前盈盈一拜,笑得灿烂无比,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左肩被洞穿,背上被东西撞得血肉模糊,他有些不敢去探她的内息,生怕探到的是一片冰凉。
他慌了,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很有主意,可是现在,他只觉身体被心痛占得满满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这是他能用生命去保护去珍爱的人,竟然被人伤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他怎能不痛!
“赶快去请大夫!”明亦天看到这情景,心中也是难受得紧,这死丫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明雨泽心中愧疚,不敢再看下去,连忙冲出了屋子。
明亦天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声,退出屋子关上了门,站在屋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堂堂一盟少主,竟然在外面给人守门。
凭什么啊,凭什么不是他在里面,易痕在外面,真是可恶,其实他也想知道那丫头的情况啊。
大夫终于赶来,看到明亦天竟然在屋外,赶紧行了一礼。
“行了,赶紧进去吧。”明亦天不耐烦地摆摆手。
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明亦天一眼,连忙推门而入。
易痕已经变成了一只暴燥的猛兽,众人见此情景,都暗暗躲着他,绕了好几圈,才到了乐小透的身边。
“伤得可真重。”大夫一边查看乐小透的伤势,一边暗暗地低语了一声。
易痕双眼发红,紧紧地盯着大夫的动作,听到他的低语,手中蕴满了蓝色的灵气,不知道要向谁下手。
大夫也是修炼之人,明显感觉到了杀气,抬起头看到易痕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原本想用剪刀将病人伤口周围的衣物剪开的,被易痕这么一瞪,顿时吓得僵住了动作,不敢动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 没有为什么
“快帮她治伤。”易痕见他不动了,口中又发出一声低吼。
大夫感觉自己的小命像被人提在了手里,不自觉地求助似的看看少主,又看看明雨泽,结果两人像是约好一样,根本不理会他。
‘砰’地一声,易痕一掌拍在了身边的矮桌上,可怜那个桌子王顿时化为了一堆粉末。
大夫吓得抖了抖,再不敢迟疑,连忙战战兢兢去处理伤口。
明雨泽以手扶额,心中极其郁闷,那海蓝晶是他与几个兄弟费了多少功夫才寻回来的,现在竟然被易痕滥用一气,但关键的是,他还不能说,就怕惹了对方,一掌打来,自己的小命也跟着呜呼。
明亦天更是无语,还未见面之时,他还满心期待这个独自一人力退三恶的高手,有心想结识一下,结果见面了,竟然是这副德性。
三人各怀心思,易痕紧绷着身子,像监工一样紧紧盯着大夫的手,众人在这压力下,都是大气也不敢呼。
乐小透左肩上的伤口的衣服被打开,只留下一条黑布扎着伤口,包扎手法极其差劲,黑布被扭成了一根细细的条子,直接肋在她的伤口上。
大夫见此情景,不由摇了摇头,这样的手法只会让病人更难受,止血效果很差,也不知是谁给包的。
看到这一幕,易痕的唇瞬间失去了血色,双手紧紧攥着,指尖将手心扎出血来。
“出去!”易痕突然一声低喝。
大夫顿时心花怒放,赶紧弓着身子就想溜出去,不想半路上却被人拎着颈后的衣服,按住了他的身子。
“不是你,是他们俩!”易痕盯向明亦天和明雨泽。
要不是为了乐小透,明亦天早就忍不住了,他的小命可是自己救的,此刻这家伙竟然反客为主。要将自己赶出去。
“我说,你这人不要太嚣张啊,就算你修为再高,这可是我的地盘!”明亦天很不客气地回道。
“出去!”易痕提高了嗓门。也不跟他理论,只重复那两个字,气势宛如一头要发威的狮子。
明亦天很不爽,还从没人不把他的话当话,正欲再回敬一句,明雨泽悄悄附到他的耳边道,“少主,这人疯了,你何必跟一个疯子计较,等他疯病过去了。咱们再找他算帐。”
明亦天扬起自己的破竹扇指了指易痕,“行,我们出去!”他走了几步,觉得恶气难消,又补充了一句。“凭什么我们出去,你可以不出去啊。”
“没有为什么!”易痕失去了理智,也变得不讲理起来,等到明雨泽将明亦天拖出去之后,随手一挥,门便被关了个严实。
屋内顿时只剩下易痕和大夫两人,在易痕的注视下。大夫的动作要多小心有多小心,生怕激怒了面前的这个瘟神,将自己一剑给剁了。
用了两个时辰,大夫才将伤口处理完,又用法术稍微调理了下乐小透的内伤,开了一些伤药。然后抬头看了易痕一眼,发现对方神色已经有所缓和,这才小声问了一句,“伤已经治完了,让她好好修养。明天我再来……可以吗?”
易痕收回看见乐小透的眼光,呆滞地看了大夫一眼,缓缓起身,“多谢大夫。”
“您……您客气了。”大夫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姑娘伤得有些重,可能不会那么快醒,少则两日,多则五日就能醒。”听到易痕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横,大夫的话也多了几句。
接下来的几天,易痕连屋子都没出,整日整夜地守在乐小透的床前,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但只要乐小透一有动静,这具行尸走肉就像瞬间恢复了生命一样,迅速凑到她的身前,等待着她的清醒。
除了大夫外,这几日不论谁来,他都不发一语,只当其他人是透明人一般。
明亦天初来时还生着气,后来看他那模样,气也就慢慢消了,而且第三天的时候,他又被老爹关回去了,同时结界更难以破出,期限增加了两倍。
昏迷中的乐小透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她只觉神思恍惚,身体轻飘飘的,*上的痛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失了。
难道伤都好了,她试着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是浮在空中的!
什么情况!难道她挂了?
她向下看去:沙发、电视、木地板,好熟悉的场景!
这是她与木鸿租的房子啊,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在做梦?
乐小透试着控制着身子动了动,发现身体可以按照她的意念到处飘浮。
我变成鬼了吗?乐小透悲哀地想,转头看看窗外,发现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