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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诗曼就更加不安了,相辅大人严厉是出了名的,平日里对待几个子女也都赏罚分明,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竟然未出阁就与男子私会,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乔君诚也不是傻子,看这三人的眼神交流,心里顿时一沉,搁在桌上的手也倏然握紧,“星炼,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情男人
星炼抿了一下唇,像是有些犹豫,可到底还是开了口,“回父亲的话,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四风北凌一手扶住额头,实在是没脸听下去了,可又走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上座,等待这一场暴风雨。
“我……我醒来后,睡不着,就想到花园转转,可是,可是到了后园,却看到二姐正跟一个男子在一起。”星炼低声开口,有些后怕的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乔君诚皱眉,伸手挥退了伺候的下人,才示意她继续说。
眼看着这老不死的竟然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她心中惋惜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我看到二姐拉着他。”她又指了一下四风北凌,“拉着他,说要嫁给他,让他休了我。”
话说到这里,跪在地上的乔诗曼立刻炸了毛,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爹!你不要听她胡说!”
“你给我闭嘴!”乔君诚重重一拍桌子,玄灵力瞬间溢出,压迫的她再度跪了下来。
星炼一撇嘴,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道:“凌王不答应,她便一直扯着他不放,我瞧两人这么下去定要被下人发现,看了笑话的,就上前阻拦,哪知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
一番话说完,厅堂内一片静谧,乔君诚不可置信的瞪着下面的乔诗曼。
堂堂相府小姐,竟然这么恬不知耻的对一个男人求爱,若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依照四风北凌的一贯作风,这件事难道不是倒着来的?
“你……你这个孽障!”
“爹,不是这样的……爹,我没有……”乔诗曼惊恐的瞪大眼睛,使劲的摇着头,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揭穿的心理准备,那样的话,即便是受一顿罚,作为父亲来说,乔君诚定然是会想办法将她送入凌王府,成全了他们的,可是……怎么一眨眼,事情竟然变作了她不知廉耻的求爱遭拒?
四风北凌同样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是眼神看向的方向,却是星炼。
这是一个什么女人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太炉火纯青了吧?
星炼得意的回以一个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不照着我的意思,你就等着回宫挨罚吧!
不可否认,若是事情反着来,他的确可以逃过一顿责罚,只是……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本以为圣都里,他四风北凌算是一个混世魔王了,看来,这个乔星炼绝对也可以称的上一个女魔王。
有趣,太有趣了!
乔诗曼开口否认,乔君诚虽然心中恼怒,却仍旧还是一拱手,口气僵硬的对身边的人道:“不知小女说的可是实情,诗曼她……她当真对王爷如此不敬?”
下面两道目光各含意味的看过来,四风北凌轻轻咳了一声,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女儿家的名声要紧,本王可以当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也可以当二小姐不曾邀我来府上,还望相爷不要放在心上。”
话音一落,乔诗曼像是没了魂魄一般失神的瘫软了下去,一行清泪瞬间滑下脸颊,还需要说什么,面对如此薄情的男人,她说再多也是枉费。
冰蟒的能力
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四风北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证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星炼乐的嘴角一勾,赶紧举起衣袖掩盖唇角,假装擦了擦眼泪,后退两步,哑声道:“父亲,星儿好疼,星儿要回去了。”
好戏演完,还呆着干什么,这边的烂摊子,让他们父女两人自己收拾去吧!
乔君诚此时心中都是二女干的好事和自己相府蒙的耻辱,哪还有闲工夫管这个本就看不上眼的小女儿,伸手一挥,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就抬头喝了一声,“来人!给我将乔诗曼带到柴房去!”
等下人进来,四风北凌也顺势站起身,拱了拱手,“既然如此,相爷大人,夜已深了,北凌就此告辞了。”
乔君诚的目光都在那个丢了乔家脸面的乔诗曼身上,哪里还有工夫管他,听闻也站起身,回了个礼,“烦扰王爷了。”
四风北凌出了门,目光带着掩不住的光芒,盯着不远处慢慢走着的娇小女子,脚步一转,就跟了上去。
星炼回到屋子,把自己往床上一丢,乐的直在床上打滚,冷不防撞到肩胛的伤处,才又爬起身来,伸手抚了抚。
“痛死我了,这一掌的力道可不轻,幸好我及时运气护住了这一部分,否则还不被他打散了骨头,你说是不是 ,小白。”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左右又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张脸,叹了口气,“不过也幸好打在肩上,如果偏离了几分,伤到了你,你家主人一定会怪我护你不周的。”
右腕动了动,冰蟒带着凉意的身体往上绕了一圈,从宽大的衣衫里爬上她的肩,慢慢绕了上去。
一股沁凉的感觉从灼痛的伤口上传来,渐渐缓和了原本的刺痛,星炼心中一动,正想开口说话,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刻警觉的起身,拉过屏风上一件宽大的披风覆到身上,盖住微微鼓起的肩膀。
“谁?”
四风北凌微微挑眉,才刚近前就被发现了,果然里头的人并不是半点玄灵力都没有。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白皙的脸来。
星炼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又左右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才侧了个身让开,双手抱胸,笑道:“你是来感谢我的?”
四风北凌才要踏进屋里,听了这话眉梢一抖,脸皮堪比城墙厚,明明睁眼说瞎话,偏偏还摆出一副帮了大忙的姿态。
如果她当真帮忙,随便胡诌个其他的理由,也省的他丢了个大美人。
“自然是来感谢五小姐的,想不到五小姐天资聪颖,外面传闻的谣言还真是……荒唐至极啊。”
“哪里。”星炼靠到门口,看他一步一步走进屋里,然后很是熟稔的坐下身,替自己倒了杯茶,等见他一口喝下了,才开口,“星炼只是实话实说,骗人总归不好。”
她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逗笑了四风北凌,面上的趣味又再度浓厚了一分,“是,五小姐说的是,现在看来,这世上还真是少了像五小姐这样正直诚实的人了,本王倒是对之后那场婚约,越发有兴趣了。”
婚约?
高攀不起
婚约?
听了这两个字,星炼淡眉一挑,糟糕,破了那女人的美梦,却忘记了自己才是真的危险,如果真的嫁给了这个男人,撇开凌王府里那么多的妾室不说,光是以后纳新妃,就够她受了。
想了想,她认真开口,“凌王还是莫急的好,婚事一日没办总有变数,现在说还太早了不是吗?”
不是总有变数,是一定会有变数的!
四风北凌倒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会拒绝他,忍不住噗嗤一笑,“刚才那一出戏难道不是为了挤兑你二姐,好稳固自己的位置吗?”
下一秒,他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来不及动作就被这个身材纤瘦的小姑娘一把提着丢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了房门。“凌王风华绝代,星炼高攀不起,慢走不送。”
开什么玩笑,她至于对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使用这种手段吗?切,她星炼在现代的时候见过多少出色的男人,早已免疫了。
正想回床上睡觉,外面男人的声音再度传进来,“喂,你这个女人,我们才刚刚合作过一次,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星炼轻哼一声,转身扯掉披风就爬上床,安安稳稳的拉过被子闭眼睡觉。
外面的人等不到回答,又再出口,“女人,今天的事我们已经站在一艘船上了,如果你不想你的父亲知道你设计陷害你二姐,最好对我客气点!”
星炼勾勾唇,仍旧不回答。
她怕什么?这个时代,母亲已逝,父亲虽说是这具身体的生父,可跟她却没半点联系,会不会翻脸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只是,既然外面的人这么希望和平相处,她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你若希望我对你客气点,那么下次见面,备好美酒,我倒是可以考虑对你客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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