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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被鬼迷心窍的三九不和我一起揍女鬼,反倒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离女鬼身边,还脸色不善地吼道:
“我不想再看到你,滚。”
迷失心智的人没道理可讲,我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出口拖,急道:
“你被她迷惑了!快跟我走!”
他被我硬拖两步,身子一沉,牢牢定在原地,只听‘啪’的一声,我的脸被狠狠删到一侧。
胸中的怒火如喷发的岩浆,烧得我理智崩断,回手准备给他也来一嘴巴子,可惜被他抓住手腕,没打着!
“滚。”
他这一连两个滚可把我惹毛了,就算是被女鬼迷惑,也欺人太甚了,动手不行,动嘴总行吧!
我一梗脖子,冷笑道:“你让我滚就滚?您哪位?我凭什么听你的?姑奶奶就不滚死气你!”
他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眼神里带着冰碴儿,咬牙道:“你可想好了?”
我当然不能走,生气是一回事,但看着他被女鬼害死又是另一回事,便坚定道:“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不然我就赖在这儿!”
他深深地看着我,露出残酷的微笑:“好,那就别走。”
出于人类趋吉避凶的本能,看到他这表情我转身就想跑,可惜为时已晚,被他用标准的三九式夹带法夹住。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女鬼,只是夹着我对她说道:“衮衮,抱歉。”
那女鬼转过脸望着他的背影,腮边早已挂满泪痕,我也得以看清她的样貌,微微上挑的狭长媚眼,小巧挺直的鼻子,还有那玫瑰般娇嫩的点绛朱唇,连我都不得不赞一句:好一张媚态天成的脸。
听到三九的话,她凄然一笑,幽幽道:“我知道的…早就知道…”
然后,她看向我,说了一句话,可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声音也随之淡去几不可闻,最后她化作无数白色光点,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而我则一路被三九夹着走进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然后重重扔在床上,这果然是个非常凶险的地方!
这下把我摔得不轻,还没等我爬起来,就感觉下巴一痛,三九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扭向他,冷冷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急道:“你被她给迷住了,她要害你,我是来救你的!”
他突然温柔地笑了下,这一笑让我惊恐万分,只听他轻声问:“你说我被谁迷住了?”
我的心脏眼瞧着就要罢工,结巴道:“女、女、女鬼——”
笑意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先前那种残酷的微笑,我心里一凛,预计下一秒就会被他扭断脖子。
但预想中颈骨折断的声音没出现,倒是嘴唇上突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只是那两片柔软的‘武器’攻击力太猛,像跟我嘴有仇似的!
妈呀,我的尖叫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他、他咬我!
我使劲挣扎,想将被残忍虐/待的嘴唇解救出来,但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说是泰山压顶也不为过,凭我这点力气根本做不到翻身农奴把歌唱。
就在我觉得自己将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吻而窒息的怂货时,他终于嘴下留情,还我自由呼吸的权力!
“不许离开我。”他的语气生硬,带着不容违抗的霸道。
“我没离开你,你能不能别压着我,我喘不上气了。”我感觉头很晕,像是大脑缺氧,便推他道。
“雪…”
“雪娃!”
感觉肩膀被人摇晃,眼前的雕花古床和雪白纱帐渐渐模糊,漆黑的狐狸大殿出现在眼前,我发现自己仍站在大殿里,被数百只狐狸雕像围观。
“是我。”摇晃我的人说道。
我揉揉眼睛仔细看看,没错,是三九,又摸摸脸颊,没有被打过的痛感,再舔舔嘴唇,也没被咬肿,这么说刚刚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你一个人,三胖呢?”
“没碰到,先离开这大殿,到后殿等他。”
我暗自定了定神,不敢再与这些狐狸雕像对视,把目光粘在三九身上,可我发现这样做的后果是,刚刚幻觉里的内容赖在眼前挥之不去。
结果一个分神,脑门撞在三九的背包上,他回身盯着我说道:“还在想刚才的幻觉?”
我立刻一阵面红耳赤,接着猛地抬起头,惊道:“你知道我的幻觉?!”
他说道:“你自己都喊出来了,而且,那应该不是幻觉,是她……”
他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兀自陷入沉思,我则趁机调整心态,自己把幻觉喊出来神马的,不能再丢人!
多人产生共同幻觉的例子不是没有,有些高超的魔术就能制造群体幻觉。
自我安慰一番后,感觉好了不少,也没问三九的半截话下文是什么,他不说肯定就是还不确定。
“这里施的幻术防不胜防,小心点儿。”
就算他不提醒,我也不敢再随意乱瞄,眼观鼻,鼻观心,只顾闷头走路。
传说狐狸擅于迷惑人,青丘人以九尾狐为祖先,会利用幻术骗人也不奇怪,而且幻术自古有之,和今天的魔术师有些相似。
不过这狐狸大殿的布置,我感觉更像是一种催眠或某个阵法,古时不是有迷魂阵么,战国孙膑智斗庞涓时就曾用过。
“奇怪,出口明明离咱们不远,为什么走这么久都走不到?”
“我们在兜圈子。”
第五十七章 神秘圆球
更新时间2016…2…2 11:11:19 字数:2583
三九跳上一尊最高的狐狸雕像,站在狐狸头顶看过一圈后跳下来,道:“雕像排列是螺旋状的。”
我道:“会不会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它们移动过位置!”
但让沉重的雕像移动地上不可能没有滑道,我脑中灵光一闪,问道:“你的那两个黑盘子呢?用它们试试?”
黑盘子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这么好用的法宝这趟青丘之行三九应该还带着它们。
他把手电照射雕像的底座,说道:“我把她们放了。”
闻言我面上赧然,那两个苦命的女人魂魄被禁锢在黑盘子里千年之久,死前也一定受过不少折磨,是该放她们离开的,我为自己的冷漠感到羞愧的同时,也对三九有了新的认识。
并且这认识让我的心湖产生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是感觉内心深处某个寒冷坚硬的东西融化了一角。
那是连我自己都无法触及的心灵深渊,我的表象意识像是被一道屏障阻挡着,延伸不到那里,于是我放弃继续探究本心,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事上。
方石底座与地面贴合的地方有一层厚厚的积灰,我一连看过四五尊,都没发现有移动过的痕迹。
最后我有点不耐烦地提议使用暴力破坏手段,但三九不同意,他说这里的布置如果随意变动,后果很严重,还给我指出一尊雕像上的暗色痕迹。
“这是血。”
蛮干的后果显然要付出血的代价,我连忙将简单粗暴的念头扔开,然后将白瑞进来并失踪的事和他说了,他听完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闯出迷阵,白瑞的事先不急,不过如果有他在,我们至少能顺利走出这迷阵,想到这点觉得有些可惜。
人布置阵法都有固定套路,虽万变却不离其宗,三九按破解普通阵法的路子试过一遍,可是并没有变化。
我颓然道:“这陵墓内部结构图算是白废了,进来到现在也派不上用场。”
三九道:“图没错,只是缺人。”
我一听,奇道:“缺谁?”
他淡淡道:“守陵人。”
我自己琢磨一会,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结构图不假,但只是基本结构,进来后许多细节机关暗门可能还需要人来带路,这样想不是没道理,因为老村长把诀窍告诉了白瑞,这表示守陵人了解陵墓内部的所有机巧布置。
我想了下,说道:“可是白瑞失踪了,他如果知道全部通关秘诀,没理由着道。”
三九边听我说话,边仔细观察这些雕像,刚才我们的注意力在它们摆放的位置上,这时他好像发现了别的问题。
“这不是阵法。”三九下了结论。
“那是什么?”
“是雕像里的东西在干扰我们,把它们排列成特殊形状只是为了故意误导我们花时间破阵,我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受其影响。”
他说着用手电的尾端敲敲狐狸雕像的肚子,接道:“不是实心的。”
我道:“你是说里面装着能迷惑我们的东西?”
他点点头,说:“不过不是让人产生幻觉,我想,是干扰人分辨方向的能力,所以很难察觉。”
我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