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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音扯开他的手,虽然赤胳膊赤腿儿的对以前的她实在是太平常了,但现在这幅样子被他扒开了衣衫,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范冥本欲查看她身上是否留有伤痕,毕竟因为常年侵染毒素的缘故,玄火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的雪肤。
他少年不识情滋味,从小又在美人香长大,倒是没想到女儿**心思。
一个只顾拉,一个只顾扯,忽然撕拉一声,那薄薄衣衫已经裂开口子,露出大片肌肤。
只消一眼,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第33章
陆音害羞地拢好衣衫,抬眼见那少年涨红一张脸,眼睛依然目不转睛看着她,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浮上来。
少年年纪不大,在她看来就是弟弟一般的角色。但那眼神分明又不是一个少年,倒像是一匹狼对着自己的猎物,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呆子,你看什么?”久了,陆音觉得脸颊生热,忍不住喝道。
范冥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好好看。”
陆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平时冷面的南堂杀人在情事面前还是幼稚得可爱。
也是,他一路走来,只对杀人和赚钱有兴趣,也不好女色。仔细想来,她应该是他留意的第一个女色吧。
难道她就是潜在的女主角?
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她的目的是回家,可不是留在这里当反派的老婆。
想到这里,陆音少了逗弄的心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抬头再看那少年,除了目光依然灼热,那鼻尖更是缓缓流出两条红色血痕。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毒发了?”
他摸了摸鼻尖的血,重重咳嗽了一声,这次他真是内息紊乱,走火入魔了。
就在陆音手忙脚乱准备拿刀放血给他治治的时候,范冥已经摸了一把嘴角和鼻尖的血,少年脸上的红色还没有完全褪下,目光十分温柔。
“不要。我以后都不喝你的血了。”
陆音一愣,“鬼医不是说我的血能抵抗你身体的毒吗?”
“还有其他办法。”范冥按住她的手,急切道:“对了,七色兰已经到手了。你尽快带着七色兰离开,我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来找你。”
“不行!”陆音摇头,拒绝道:“我答应了何靖的,七色兰三片花瓣,他一片,我一片,你一片。”
范冥的表情有些呆,“你要给我一片?”
“是呀。不然呢”陆音推了一把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手感还挺好,这少年发育挺好嘛。
“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不知道为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陆音郑重其事点点头,“当然了,难道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范冥的脸色淡了下来,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我没有朋友。”
“”
不知道少年为什么忽然就翻脸了,但陆音还来不及哄这个大型巨婴,忽然门外传来如夫人的声音,“音音,你没事吧?”
再看范冥,纵身一跃已经从窗子跳了出去,动作奇快,如闪电一般。
“我没事。”陆音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给脸上易容和藏起七色兰,打开了门。
门外,如夫人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拍着胸膛道:“真是吓死人了,这一晚上都没有消停的。也不知道那七色兰是什么珍稀物种,这些人怎么就紧盯着不放呢!”
陆音看了一眼渐渐平静的外面,“抓到人了?”
“谁晓得呢。反正老爷震怒,跑到唐万珠那边去找晦气了,我看这次八成是被偷走了。”如夫人幸灾乐祸,打了一个哈欠,忽然鼻尖又嗅了嗅,“怎么有血腥的味道?你”
陆音绞着衣袖,娇羞一笑,“我我小日子到了。”
“咦”如夫人看了她一眼,露出了陆音从没有见过的凌厉眼神。
“是这样么?那你好好休息吧。”
如夫人走了过去,替她关上窗户。
“比如,这窗户须得好好关上,不然着凉了可实在是不好。”
那一瞬间,陆音有种感觉如夫人好像已经知道是她拿走了七色兰,并且房间还藏着杀手,但她没有道破,只是笑着离开了。
如夫人离开后,陆音对着窗户汪汪了两声,等了片刻也没有人出现。
想来,范冥应该是离开了吧。
在看她藏在柜子里的七色兰还有小青,她幽幽叹息了一声,这小青倒是会找吃的,每次都能找到最好吃的东西。
瞧见小青跃跃欲试,陆音只得郑重其事警告它,“小青,不要。要是你吃了它,他们铁定会吃了你!”
小青害怕地缩了缩身体,然后伸出蛇信子,舔了舔七色兰唯二的叶子,丝丝道:“不吃,不吃,音音,我就闻闻味道。”
“”
此时,明月楼。
何家家主何振东看着面前日渐苍老的唐万珠,难掩心中愤恨,“你说什么?七色兰丢了!”
相比之下,唐万珠显得很是平静。
“老爷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么?这些年,你对何家不管不问,就连维儿是你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就算七色兰丢了又怎么样,那是你的报应!”
砰——
何家家主震怒,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红木桌子。
唐万珠微微一笑,不为所动,“怎么了,说到你的痛处了吗?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何家早就一盘散沙了。你没有对我有一句好话就算了,现在出了事情马上来责备我了何振东,你妄为人夫,更枉为人父!”
“你知道什么!”何振东举起手,看到唐万珠愤然的眼神,却蓦地停了下来。
“总之,立刻派人势必要找到七色兰。这次七色兰一定不能出差错了!否则,不只是你我,就连何家都是诛九族的罪行!”
听何振东这么一说,唐万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到底瞒着我们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何振东冷冷一笑,“你以为为这个家操心的只是你么?告诉你,何维根本不堪当一个家主,就连何家君子剑,他学到的也不过是五成!现在除了七色兰,你以为谁还能帮助何家站稳脚跟!”
“维儿只学到五成你以为是拜谁所赐,还不是你偏心!你心心念念那个贱人和贱人生的贱种!可惜了,他惊才艳艳又怎么样?何家的君子剑百分之百领悟又怎么样?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残废!”
啪——
这次,何振东没有犹豫,狠狠一掌打在唐万珠的脸上。
“贱妇!如此恶毒,看我不休了你!”
“你敢么?何振东你敢么?这些年你倚靠这六扇门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连何家的家传至宝也要拱手送上!只是你休了我,唐门势必和你反目,你以为你这江南盟主的地位还能坐稳吗?”
“你!”何振东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终究是忍了下来。
“找不到七色兰,你就自请下堂吧!”
何振东走后,容嬷嬷从后室走了出来,见到唐万珠脸上的掌痕,心疼得拧来了热毛巾。
“小姐,怎么办?七色兰不见了,老爷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在没有人的时候,容嬷嬷还是习惯叫唐万珠小姐,就像他们还在四川唐门的时候一般。
唐万珠拿过毛巾,擦了擦红肿的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已经没有眼泪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年嫁给何振东,到底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还是天大的错误。
当年的她也是巴蜀一带有名的美人,尤其是唐门在巴蜀一带很有势力,作为独生女的她更是如众星捧月一般。
不只是家里的师兄弟捧着她,就连江湖上的人见到她谁不是惊若天人。
只要那白衣翩翩的江南少侠何振东,凭着一把君子剑持剑走江湖,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唐家门主本来已经给唐万珠选好了女婿,但唐万珠对何振东一见倾心,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后来追着何振东来到了江南,他对她不假辞色,说他不会喜欢她。
她问他原因,他却怎么也不开口。
唐万珠是典型的巴蜀女子,直爽火辣,更被家里养成了一身骄纵的脾气,她打听过了何振东没有红粉知己,甚至家里连个通房都没有,她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找到了人品绝佳、相貌皆上的世家弟子,用尽了一切手段才嫁给了何家。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振东没有通房,没有红粉知己,却有一个掌中之宝的亲妹妹。
想到这里,唐万珠还是难掩心中恨意,桀桀一笑,“就算是再喜欢又怎么样了?你不过是何家养的花肥,就连你的儿子都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
“小姐,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