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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冥心中微微一疼,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动了内功现在内息大乱。
哇——
范冥吐出一大口血来,然后缓缓软倒在地。
绿荧大为诧异,接住范冥,“堂主,你怎么了?鬼医!鬼医去哪里了!”
鬼医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看了一眼范冥,又把目光落在帮陆音包扎伤口的哑姑身上。
“怎么才短短半天的时间,两人又重伤了?”
范冥嘴唇发白,昏迷不醒。
鬼医把了把脉,叹息了一声,“他又是干什么?上回我才会和他说过,不要乱动内息。如今他内息大乱,身上毒素反噬,我看他是不要自己的命了。”
绿荧着急看了一眼鬼医,“鬼医,可有办法。”
鬼医目光落在一边的陆音身上。
陆音本来还绵绵软软的浑身没有力气,被鬼医这么一瞧,立刻精神了。
范冥已经许久没有喝她的血了,不只是这样,鬼医说她身上的毒素平衡也被打破了。
难不成是放血少了。
作为一个药人,就算是重伤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小碗药下去,范冥又吐了一口血出来,不过脸色倒是缓和了下来。
“音音的血能控制他体内毒素的时间越发的短了,现在必须早日拿到七色兰。”
“说得轻巧,苟简不是说何家的七色兰出了问题,一直不开花。”绿荧也心急如焚。
鬼医叹息一声,“那如今也只能先委屈音音了。只不过音音体内毒素渐渐变少,必须再吃一些毒草才好。”
陆音:“”
鬼医果然给陆音开了一大堆毒草。
七步断肠草,三生三世绝情花都是数一数二的毒/药,这鬼医也是舍得给她。
陆音味同嚼蜡地吞进毒草。
毒草在她的身上大概都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在她身上发作。
难道这就是百毒不侵?
吃毒草和吃蔬菜其实没什么区别?
一直等到天黑,陆音也没有感觉到什么腹痛,只不过吃的太多有些腹胀。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心头冉冉升起一个念头。
早知道这些剧毒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她应该每天多吃一些,保持身体健康。
半夜晚上,陆音被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给惊醒了。
睁开眼睛,只见范冥眸色发红,像是染上了鲜血一般。全身肌肉喷张,整个人以一种十分扭曲的方式压在她的身上。
她一动,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放手!
陆音想反抗,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感觉脖子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她能呼吸进去的空气越发的稀薄,忽然之间范冥放开了她。
先前疯狂的眸子越发的浓郁,他附身下来,在她身上嗅了嗅,仿佛她是什么好吃的糕点一般。
她心中大为恐惧,想逃,却被范冥按在爪下。
他先是来到了她的脸上,大约是脸上太丑了,他不甚感兴趣的移开了唇,辗转来到了她的脖子边。
陆音的脖子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地方,如今被范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陆音觉得后背上的汗毛都层层立起来了。
难道她的血还兼职了春/药,范冥吃了,发了情。
她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脖子一疼,范冥一口咬了下来。
源源不断的鲜血被对方吸了过去,好痛,痛到麻木。
陆音头越来越混浊,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头的症状,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找到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了范冥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满口的甜腥,陆音腹中大痛,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焚烧了一般。
她再也坚持不住,一口松开了范冥,捂着肚子,全身冒出冷汗。
这一刻,脖子上的撕咬也停止了。
她看着面前的范冥,他的模样好像渐渐模糊了。
她努力张了张口,以为发出会是那嘶哑的声音,却没有想到,她的哑声恢复了。
“好好痛”
全身上下宛如在地狱一般,前面是火,后面是冰。寒冰加上烈焰,她的身体一半是寒冷,一半是火焰。
太痛了,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了。
早知道这么痛,她还不如死了呢。
这么一想,陆音也放弃了求生的念头。
但显然有人不愿意放过她,她感觉她的嘴巴被人捏开,然后一阵腥臭的东西被灌了进来。
她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范冥发怒的脸。
“不准你死掉。”
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害怕,陆音眼睛一闭,终于晕厥了过去。
陆音以为自己会死。
她甚至在想,这次死了又会变成什么呢。
但睁开眼睛,她被范冥抱在怀中。
他正挤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血口,一丝血流正缓缓流入她的口中。
他在让她喝他的血。
“够了,堂主。你这样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鬼医在一边阻止他。
见到陆音睁开了眼睛,范冥收了手,掐了掐她的脸。
“醒了?”
陆音点点头,昨夜的记忆回笼。
她好像被范冥吸血了,然后她反吸了一口,差点中毒死了。
“我怎么了?”
是了,她还能说话了。虽然不是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难听的沙哑,但起码不是哑巴了。
她欣喜若狂,鬼医上来给她把了脉,“果然如此,你们二人相生相克,她能救你,你也能救她。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见到二人年幼,似乎都不染情/事。
鬼医又笑了笑,十足媒婆。
“堂主,上次我说的法子仍然有效。以形补形实乃下策,阴阳协调方为上策”
“滚出去!”回答他的是范冥的冷脸。
鬼医摸着胡子下去了。
陆音做出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明白过来。
这鬼医的意思莫不是让他们圈圈叉叉,就像她以前看过的修仙一般,双/修**好。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范冥,她从他十岁的时候一直陪伴他,现在也足足有五年了。
以前作为动物的时候,可见了不少的福利。
自然知道他那块更是长势喜人,按照他这副好学的态度,应该在床上以后也是各种好手。
咳咳
如果他愿意的话
她也是想尝试尝试的。
“收起你那副丑脸!”正臆想大开的时候,范冥一声冷笑,直接打断了她的白日做梦。
也是,她现在面容丑陋无盐,身体也不是什么莹白发光美好**,很可能也不是什么绝世名器,怎么会得他的喜欢。
收了绮念,陆音的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我怎么能开口说话了?”
“你喝了我的血,二者相冲,有所减缓。”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现在全身有力,充满了精力。倒是范冥一脸惨白,像是被吸干阳气了一般。
她想了想,抱着可持续发展的方略,伸出自己的手,“给,给你吸一口。”
范冥也没有客气,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嘴里放去。
这人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直接下嘴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痛苦,陆音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范冥抓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臂上。
她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大约是不好下嘴。
于是,她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还嘴贱的加了一句。
“要不,这只手?”
这只手的手臂虽然伤痕累累,但手腕还有一块干净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范冥脸上神色更加难看了。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手捏得咯吱咯吱地响。
“果然还是应该直接杀了那厮的!”
这人是因为徐俊弄伤她所以气恼么?
陆音正要开口,却见门口绿荧跳了进来,告诉了两人一件事情。
“堂主,徐俊被香香郡主带走了。香香郡主是皇亲国戚,若是带走的话,要杀徐俊就更加难了。”
范冥面色发黑,似乎更加后悔没有当场诛杀徐俊。
“你去叫橙炉回来,去盯上徐俊!”
范冥阴着脸,怎么可能让徐俊这么好过。起码也要让他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027
此时,某间大宅。
徐俊脸色发沉,满腔怒意。
他被范冥打伤,身受重伤,刚被手下带出去,迎面就撞上了香香郡主。
香香郡主生于南疆,是南疆王的女儿,生得美貌,但性格毒辣又荒/淫无度,见到自己属意的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
徐俊当时图一时之快,看上这娇嫩娘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