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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二少看了一会儿玄光镜,转头就给纪文达打了个电话过去,他想让纪文达帮忙调查一下孙家。
纪文达和纪弘修不同,他执掌纪家,消息来源快,比起纪弘修不知灵通了多少。
纪弘修刚向他哥说明情况,纪文达那边就立即有了回应。
“孙家,我知道。孙家现在的掌权人叫孙国华,是招婿上门的,入了孙家就改了姓,他原本姓氏我们都不清楚。他有一儿一女,一直生活在国外。最近孙宋两家准备联姻,孙国华的儿女都从国外回来了。我听有说,孙家那儿子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前几天,还一度传出病危的消息。孙国华似乎在找脏源,想给他儿子换心脏。”
“换心脏……”纪弘修风眸一顿,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联系到孙雪柳和古初晴的长相,和他们暗戳戳针对初晴下套的事,纪弘修脑袋一转,就猜到他们这是想要古初晴的心脏。
卧槽,这孙家,也太肆无忌惮。
换心脏可不比换肾。
人有两个肾,少一个,对生命没有影响,可心脏……没了心,还能活吗?
他们,这是要初晴的命……
纪文达:“对,这事在魔都并不是什么秘密。”
纪弘修坐在沙发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了敲沙发:“哥,孙国华的女儿和初晴长得很像……”
纪文达眼睛一睁,稳重眼底闪过错愕:“古初晴和孙家有关系?”
纪弘修侧头,视线移到正在观看玄光镜的古初晴身上:“初晴说,她是孙国华的债主,两家应该有纠葛。”
纪文达:“让初晴小心一点,孙国华这人有点邪门,连我都摸不透。”
纪弘修:“知道了,帮我关注一下孙家,那边要是有什么情况,通知我一下。对了,今晚我从宋老三手里把南区那块地皮给弄过来了,回头让人和宋老三交接一下,把地皮的手续办下来。”
纪文达:“怎么弄到的?”
纪弘修:“赢来的。”
纪文达:“自己悠着点,宋老三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纪弘修:“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兄弟谈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纪弘修把电话装进衣服里:“初晴,别琢磨了,我知道孙雪柳是想干什么了。”
古初晴回头:“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那是。”纪弘修凤眸一扬,有点小得意。
这段时间被她实力碾压,他堂堂纪家二少,就差没被当成废物,今晚他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纪弘修把从纪文达那里探听到的消息道给了古初晴听。
听完后,古初晴还没发作呢,马浩袖子一撸,胖呼呼的脸瞬间转黑:“妈的,这黑心肝的东西,竟敢谋害初晴。初晴,走,咱们现在就回镇上,让我爸操家伙,堵他们。”
屠宰场晚上上班,在那里上班的都是壮爷们,敢害初晴,他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古初晴一把拽住喷火的胖表哥:“人家现在又还没来得及害我,我们带人去寻衅,保不准还会被抓去警察局喝茶。别气,别气,要对付他们,手段多得是,别脏了叔叔伯伯们的手。”
古初晴说道,冷眸落到玄光镜上:“切,我还没找他们讨债呢,就又敢送上门,真当我古初晴好欺负啊。哼哼,想要我心脏是吧,那我就让你先尝尝割心是什么滋味。”
说罢,古初晴冷冷一笑,双指一并,尖指上一缕透明光束突兀一闪,朝着镜面猛扑而去。
而镜中,坐在病床边的孙雪柳,在古初晴术法扑入镜子刹那,额头突然一蹙,红唇微张,似乎窒息般,猛得一下捂住自己的心脏。
眨眼功夫,她额上就布满了冷冷细汗。
而就在孙雪柳心脏抽痛刚起,一道异光在她颌间突兀一闪,刹那间把古初晴所施之法,抵挡了一大半。
古初晴看着镜中变化,随即冷噗一声:“就说呢,二十年前就能施法害我妈和我舅,身后肯定有人。不过,就算有人护着,也休想逃过这场割心之痛。”
马浩:“初晴,咱们家和这孙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啊。”
古初晴:“仇怨可大了。这姓孙的女人,是我另一个舅舅的女儿,算起来,也是我们的表亲。”
“啥……还有一个舅舅?”马浩小眼睛一瞪,似想到什么,惊悚道:“如果这样,那范巧巧和范辉不是比你更危险。”
古初晴神情一变,惊道:“我给大舅打电话,让他最近别出车,多注意巧巧和表哥的安全。”
差点把范家忽略了,姓孙的要脏源,那范家兄妹和她就都是他们针对的目标。
第90章
范大舅接到初晴电话,气得直喘气。他压住忿火; 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叮嘱古初晴; 让古初晴注意安全。
挂掉古初晴的电话; 范大舅痛心疾首; 怒火中烧,眼珠子气得发红。
范国华,范国华……你怎敢……你怎敢……
似乎想什么后,范大舅瞳孔一缩; 赫然蹭起身,急急忙忙找衣服往身上穿。
闺女年纪小; 又在学校; 是最容易让范国华下手的; 他得去把她接回来。
周凌香被范志伟吵醒,翻身瞪了一眼丈夫:“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范大舅一边穿衣服,一边急道:“你起来,打个电话给小辉,让他明天把工作辞掉赶紧回家; 最近都不要出门。我现在去巧巧学校; 把巧巧接过来。”
周凌香听到范大舅的电话; 神情一顿; 猛得一下坐起身:“你发什么疯,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学校早就关门了; 你接什么巧巧。还有,小辉工作好好的,干嘛让他辞职。”
周凌香不虞,坐起身,刚想冲范大舅发火,就瞧见了范大舅那张被气得发红的脸。
她心一惊,赶紧关心地问:“老范,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周凌香和范志伟结婚二十七八年,生活中不管怎么吵闹,范志伟生气归生气,但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气得整张脸都憋红的,仔细看,他额上还布起了几根狰狞的青筋。
这得多生气,才会这样……
范志伟气得太狠,竟觉得胸口有些发痛。
他压住胸口,猛喘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翻涌而起的情绪。
周凌香见状,赶紧下床,焦急地扶住范志伟:“老范,老范,你怎么了,别急别急,有话咱们好好说,呼吸,呼吸……”
周凌香被范志伟的模样吓得快哭了,她赶紧把范志伟扶到床边坐下,急急忙忙倒了杯水给他。
范志伟撑着床,坐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端着水杯,愤怒道:“范国华回来了。”
“范国华……”周凌香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开口想问范国华是谁,就突兀想起结婚时,丈夫曾给她说过的话,她惊道:“你那个失踪了三十几年的弟弟回来了。”
周凌香是斫市人,对范家的陈年旧事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范志伟下面还有个兄弟,但那兄弟在她进门前就跟着个狐狸精跑了,所以,她一眼都没看到过。
不过,他兄弟回来就回来,做啥生那么大的气?事情都过了三十几年,他咋还放不下。
范志伟怒不可遏:“他这次回来,是想要初晴和范范他们有心脏,不对,说不定还有我的。”
周凌香一惊,显些被范志伟的话吓得差点摔倒,她稳住身体:“啥,怎么回事?你这说的我心里发麻。什么心脏……”
范志伟喝了一口水,沉沉道:“我早些时候接到初晴的电话,说在富津遇上一个和范范她们长得很像的女人。那女人,就是范国华的女儿。刚才初晴又打电话来,并说范国华的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要换心才能活。那女人去富津,就是找我老范家要心脏的,初晴让我注意巧巧和小辉的安全。”
周凌香眼睛一瞪,不敢置信:“怎么,怎么会……是不是初晴弄错了。”
范志伟摇头:“不会,你虽然一直把初晴当神棍,但你也见过她的本事,她既然这么说,那这事就肯定是真的。所以,我们得赶紧让巧巧和小辉回家,谁知道他们在外面,会不会落进范国华的手里。等他们回来了,你就带他们去岳母家,暂时避一避,等我处理完了,再接你们回来。”
周凌香脸颊怛然失色:“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怎么敢……巧巧他们可是他的侄女。”
范志伟讥笑:“他有什么不敢的,二十年前他就朝我下了手。要不是我机警跑去了古家,我这条命,在二十年前就被他弄去了。”
周凌香愕然:“二十年前,难道……初晴出生那晚,你出事,也是他干的。”
“他就是个六亲不认的,别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