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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暴晒而死去……
“回禀师尊,我在人界调查数月有余,始终无任何进展,一点线索都没有。但是近日我在追查的过程中,曾经遇到过一群神秘的黑衣人阻拦,而且他们身上同样有一种丧戾之气,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黑衣人尽管阻拦我调查,却也在出手制止那些丧尸。”贺兰玥道。
“黑衣人?”灵智子沉吟。
在剑君大会上,贺兰玥将云歌仙子平安送回天执院,本要急匆匆赶去诛魔塔支援众人,而云歌昏迷中不断噩梦缠身,紧紧抓住其衣袖不让他离开,无论他如何用仙法都无法使其安眠和醒来,只得留下照顾她。
“简直太残忍了,这种残害无辜百姓的手法不是他们妖魔作乱所为,难道还有别的?那群黑衣人肯定是他们迷惑六界故意而为之!”
剑君大会,云歌仙子终于醒来,只是初遭大劫,心中必然抑郁难安,敖听心便和西陵飞一起去探望她,也听到贺兰玥说到人界巫蛊瘟疫之事了,此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愤愤出口,更加恨急魔界。
“所以啊,如今兰玥也肯回来了,为师甚为高兴,只要你们几位师兄姐弟齐心协力,炼成诛魔大阵,我们天虞山就永远是阻止他们魔界屠戮的正道!”
灵智子捋捋胡子说到这里,高深莫测地看向众位疑惑不解的弟子,转笑向同样站在殿下的姬瑾轩和玉无瑕、安容臣他们三位道:“这位姬公子,可否让老夫一观你手中的天命剑?”
“这把剑……”而始终冷面在旁的玄威子也看向姬瑾轩手中的那把剑,刚毅的脸上有了一丝微动。
姬瑾轩将剑递给灵智子,与玉无瑕、安容臣不明所以地互看一眼。
“这是一把好剑,神力应该是刚刚解封,不知解封之人,可是眼前这位姬公子的?”
“这……”姬瑾轩看了一眼冷宸,没有立即开口。
“师尊,徒弟尚未及时禀告,是,是欢欢解封了天命剑的神力。”冷宸知道此事已经无法隐瞒,只得站出来对灵智子如实回报。
“什么?”灵智子一听惊得霍然站起,急道,“宸儿,你再说一遍!”
鹤双宿他们都不由惊讶万分,他是说他们的欢宝是天命剑的命定主人吗?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冷宸何从从未说过?
“三师兄!你怎么知道?欢欢她毫无修为,怎么成了天命剑的主人?难道你们此次下界……”敖听心也无法相信,既然三师兄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他们?
如何让师父知道,三师兄就死定了。
冷宸将他们此次下山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实告诉了众人。
只是唯独没有说出那夜,花事了对他所说的两句话。
“我要你做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帮欢欢得到帝王之剑。”
“我不相信任何人能够护她周全。”
苍华负 第七十六章 谁能护她周全
天虞山大殿上众人散去,大殿之上只余灵智子和玄威子二人。
听了冷宸所述下山之事,灵智子久久没有说话,贺兰玥也站出来请罪了一事。
“师尊、玄师叔,兰玥也有重过,是我恳请三师兄帮我隐瞒了绾绾抢夺天命剑之事,请师尊和玄师叔责罚。”
“妇人之仁!”
玄威子闻言愤怒之下一掌打伤了贺兰玥,“你置天下苍生于何地?!”
“哎哎哎,严重啦……”灵智子“惊悚”回神连忙劝住眼前这个嫉恶如仇的二师弟,连连对鹤双宿他们摆手,示意他们在玄威子发怒之前,立刻护着贺兰玥速速离去。
“二师弟,兰玥这小子都是师兄没教好,你莫生气,在说他对绾绾的执念,不比你……”
“大师兄,此徒我必亲手诛之!”玄威子听到慕容水绾的名字,气得更加猛咳起来。
愤怒之语中又何尝不是浓浓的失望,灵智子怎会听不出?
天外六剑仙君中当年持天灵剑之人乃是慕容水绾,众所周知。
她当年因为妄图盗取狱火妖戒而被玄威子当场抓住,一怒之下,身为掌律掌尊的玄威子向来秉公守法,如此大罪,为以儆效尤他只能狠下心来,当众废了她习得的天虞山全部修为,并逐出天虞山师门。
只是,五百年过去,却不想她竟然投靠了妖魔,此女妖堕成魔,只怕邪性难改。
“好了好了,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般硬火做甚?安心养伤最重要,再说一切还优势未完嘛。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三师弟,呵呵……”
灵智子知道此时应该让他独处,忙想了一个借口跑了出去。
玄威子抚住胸口坐在那里,对着走出殿外的灵智子喃喃问道:“师兄,我有时候总会想,我所镇守的镇魔塔终有一天是不是,也会镇压她……”
往常的这个时候,花事了一般都在云海竹林中等待清晨的第一滴竹叶清露,以其煮茶和做饼,最是美味。
这也是凉九欢最喜欢吃喝的,所以一般无重要之事,无人敢轻易打扰这时的花事了。
只是今日前来的是他们天虞山的大掌尊,灵智子神君,自家师父最尊重的大师兄,所以敖听心只能壮着胆子,轻声惊扰道:
“师父……大,大师伯在院外,已经等了三天三夜了。”天庭宴忙上就要召开了,看来不见到师父,大师尊是不会离开。
哎,大师伯啊,你究竟又做了什么惹我师父不快?小心翼翼地看向师父冷淡的神色。
自从剑君大会那天,凉九欢被发现在镇魔塔附近昏迷之后,自家师父就一直没有说过话。
她平生最害怕的就是凉九欢昏迷,因为那样向来冷清的师父就会不说话,愈加冷清。
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自家师父简直是无条件地溺爱凉九欢这只兔子,所以她能够理解,没有人比他更害怕凉九欢的再度一睡不起。
他再也经不起吓,所以她懂。
竹海绵绵,青凝花波万里,花事了仿若未闻,抱琴而坐,纤指拈在一根琴弦上,将动未动。
“听心,现在是几时?”
“回师父的话,清晨寅时。”
这时黑夜与白昼之间的时辰,也是满怀心事之人辗转反侧的时辰。
“采集清晨的竹露,乃每片竹叶上的第一滴最适,而当那第一滴竹露处于将滴欲滴的那一刻,乃是最精华之处。你们都道欢欢味蕾刁剔,却不知那是我每天采集这样的清露而养出来的。”
第一次有机会听自家冷情师父对自己一下子讲这么多话,好激动。
可是,师父,大师伯想见您,是不是注定遥遥无期了?呵呵……
琴弦挑起,音律飞出,花事了面前的精致玉瓶发出一道碧色光芒,但见周边竹叶上的清露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银丝,缓缓聚入瓶中。
这便是每片竹叶上那将滴欲滴的第一滴清露吗?
采集好清露,天青衣袖挥动,上古远琴消失,花事了小心翼翼地抱着精致玉瓶离去,只可惜,方向错了。
“师父……那是回屋的路。”
“是啊,欢欢在等我。”
“可是……大师伯还在院外……”等您啊。
她小心翼翼地提醒,却见自家师父只是停顿了片刻,便转进了花事屋。
“请他回去吧,此时,此刻,我非愿见他。”
天青身影消失在眼前,敖听心转身轻叹一声,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大门紧闭的院外,得罪大师伯了。
花事了如往常回到房间,用竹叶清露给凉九欢调制竹茶。
不多时,灵智子还是进来了。
灵智子捋着胡须,面色尴尬地看着自家徒弟,背对自己始终若无其事地捣着药,一时间略微紧张得竟然不知说什么好,呵呵。
他还记得这药罐子一直以来都是欢兔,最喜欢玩闹的东西,时常扒拉着四条兔子短腿抢着捣鼓。
而自己的三师弟则是一脸宠溺地坐在旁侧,时不时地帮兔子扶起来歪倒的瓶子,或者拈起飞溅出的碎花……
总有一种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咳,好师弟啊,”酝酿半天,灵智子轻咳一声,从油然而生的滔滔感慨中找到出一句亲昵的攀谈,极其不自然地笑呵呵道,“这几日大师兄不在,真是辛苦你了,呵呵……在忙的啊……”
“确是。”
确是在忙,所以你可以走了。
天青衣纹丝不动,紧紧淡淡的两个字,就毫不留情地堵截住了灵智子接下来欲要倾吐的千言万语。
单薄的身影,让灵智子不由想起五十万年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