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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境这些时日可都在门中?”
“拜师大典后,他便在阳明殿闭门不出了,我前去叩门几次,都被他殿中弟子给挡在门外了。他自事变来行为诡异,他这个样子也甚为正常。”
“行为诡异?这话你用来形容城境,你俩如出一辙,在我这里不复需要辩个高低,一人给你们一人一个第一的头衔。”
离石之慨然笑笑,扬扇轻拂道:“师兄,你我二人多久不曾像今日这般轻言细语的畅然谈言了,只若再来上一壶……”。
离石之话还没说完,殿外飘然的脚步声踏来,声音随之一同传过:“只若再来上一壶潭寒酒皆是美妙!”
拓天不复惊异,只罢瞧着城境踱步踏来。
“二师兄只想和大师兄喝这潭寒酒,就不管我这个师弟了。”城境眼中放出一股寒意的目光。
离石之立时拍手大笑道:“你这黄花大闺女终于肯踏出香闺了。”
城境将酒坛立于伏案之上,一挥手用术法拂去酒封,寒香之气顿时飘于整个无情之巅之上。
“我特意从昆仑潭底将这酒取出,师兄你就这么取笑我。”说着那酒封霎时也重新覆盖于酒坛之上随着城境向外走出的脚步一同飘悬起来。
玉门立时关上,酒坛也重复立于伏案之上。
城境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离石之。
离石之作出豁达的气魄说:“是师兄嘴笨,师兄嘴笨。”
离石之作势拍上自己的面,暗用术法想要推城境于经坛之上落座。城境挑起一抹笑意,身形稍动,也复运气术法对抗着离石之的前推之气,霎时间两人相互已过三百余招,胜负不决。拓天饶有趣味的看着二人暗下过招,也复轻动术法顺着离石之的术法在空中飘荡的气息将城境推于经坛之上落座下来。
拓天抬手将酒封取下,伏案之上的茶具瞬然间变为一套酒具,那酒杯清透熠熠放着耀人的光。离石之喜颜之色浮上面庞,见今日之意师兄可是要小浊上几杯。
城境抬手将离石之的动作止于半空,开口看向拓天道:“师兄,让你的徒儿来无不可吧……”
城境又复出个难题出来,遂使拓天唤苏莫子前来服侍。
……
“诶,粽子你有没有闻到?”
“闻到什么?”粽子不耐烦的回应着苏莫子对自己的拍打,翻了个身沉吟了一句,又复进入睡眠之中。
苏莫子撇了粽子一眼,从玉床上坐起身子,她如今已然得以适应这玉床的温度,反而是这悠香拂人的酒香之气着实太过于吸引人的全身感官,不然她也实属不会脱离她这舒舒服服的床榻呢。
“好香的一股味道啊,还有一点小微醺,是酒的香气吧?粽子!你快起来,也闻闻看,真的是好香好香呀!”苏莫子说着将粽子那肉呼呼的身子摇醒,粽子好大一个不乐意从床被里直起腰身(其实粽子已经木有腰身可言了),直挺挺的精神模样不过一瞬间,脑袋一下子又耷拉下去了,还未等苏莫子重新使用暴力手段,粽子就自己猛然抬起脑袋来,头向前一扎,在空中,一种望眼欲穿心醉神迷的痴呆样。
苏莫子扬着笑意刚罢要取笑起粽子。
粽子就正色开口道:“如若本‘灵鸟’没有判断失误的话,这空中的气味应当是——‘香气’……”。
苏莫子一个爆栗过去,粽子灵敏的躲闪过去制止住苏莫子的暴躁,又再次字斟句酌的说道:“这‘香气’应当是——酒香之气,如若本‘灵鸟’没有闻错的话……”听罢这话,苏莫子复又要出击,粽子赶忙定了定手,接着道:“这是‘潭寒酒’的酒香之气,那酒由昆仑山的昆仑真人终年封印在昆仑潭下,这‘潭寒酒’远之可飘荡满城人皆醉,属六界十大灵酒之一。”
“十大灵酒?”
粽子倒有些无奈于苏莫子的仙藉都看到哪里去了,这都不知……
“潭中有莽兽相护,极为凶恶。所以想要下潭取这潭寒酒过一把酒瘾,可是难事一状,相传它有九个头,复能演化出九面形态来攻击擅闯入潭中的人,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粽子说到动情处忍不住自己都颤栗了一下。
苏莫子在脑海中思忖着那是一个怎样的莽兽还有九个脑袋,不禁揽了揽衣衫,咦了一声:“不过……这殿中怎么会有潭寒酒的酒香之气?莫不是门主在殿中饮酒?”苏莫子瞬时脑补起了师父饮酒的模样,仙姿翩然,气宇非凡,颈如蝤蛴,那玉手执起酒杯,温润的液体滑过咽喉……苏莫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飘进殿室的温良之声传入耳畔,“小子,来为师殿中。”
…本章完结…
☆、056陪酒的弟子
苏莫子瞳孔放得大大的,呆然得看看粽子,两个食指极为激动的指了指自己,又脑补起了刚才的画面,惊声朗然道:“是叫我诶,叫我诶,嘿嘿嘿……小粽子儿,我走了啊!”说着飞速踱步于梳妆台前,草草的用手拢了拢衣衫和发髻,心满意足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粽子白了苏莫子欢快离去潇洒的背影,又复钻进那床被里,嘟哝了一句:“顶着两个歪啾啾……”
“师父,小子来了!”苏莫子扯着快要咧开的嘴角,似飞一般冲进殿内,霎霎的滞住前进的步伐,眼前除了心盼纷纷的师父之外,还有二门主……除了二门主还复有更使她发怵对她颇为不善的三门主,她飞速让大脑旋转着,转速动力着然跟不上她所受到的冲击程度,整个人已经处于死机状态了。随而调整好状态,誓不能在他人前给师父丢了人,突变一副尊谨乖敛的模样步伐幽幽的步于拓天身后,大跨步的抽紧心扉角度偏离开城境,怎料被中途唤住……
“给师叔添杯酒。”城境斜睨着苏莫子。
苏莫子踟蹰不决,焦虑的眸子看向拓天,拓天仍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一旁的离石之倒是饶有趣味的欣赏着这出好戏。苏莫子心叹师父这着实不按常理出牌的心性,握紧拳头,鼓足勇气踏步前去。
只心叹:只是倒个酒而已,苏莫子你怕什么,那个城境又不会吃了自己……再说了……嘿嘿……这里还有师父保护我呢……
意料之外的熟悉的温存声线开口道:“小子,给为师斟杯酒。”
苏莫子立时美滋滋的转向拓天,略显吃重的将伏案之上的酒坛搬下,先是倒进那通透如美玉一般的酒壶中,复而努力止涎着自己,酒在空中淌着优美的滑线落入那般同样美奂绝伦的酒杯当中。那勾人心弦的酒香之气,就复她这种从未饮过一口酒的女孩,都复馋得不得了,甚感喉咙处些许小虫啄得人心发麻。苏莫子倒也识趣的,执起酒壶先复倒于离石之的杯中,而后倒于城境的杯中。
拓天不觉微微一笑。三人互相视一眼,举杯共饮。
苏莫子在一旁看得涎不痴的眼睛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先不说这三人中除了她最爱的师父之外,对离石之嘛态度正常,而城境完全没有任何好感。可皆是有幸看得这三个男人同坐一桌,着实颜值报表嘛!
“还是谁得徒儿跟谁亲呀,只罢收徒几日,师兄,你这乖徒儿调教的不错……”
苏莫子暗中跺脚,看来这个城境今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一定非要攥她个小尾巴不可。她自是主动替拓天毕恭毕敬的接话道:“回小师叔的话,试问哪个师父待徒儿不好呢,师父待我好,我也待师父好,难道不对吗?”
城境思绪飘零,试问哪个师父待徒儿不好呢?那为何他的师父要如此待他?
他离门悬壶济世,哈哈,真是笑话……
上清玄仙的三位弟子,两位弟子都经历了无情劫灭。
城境遇到了一个唤碧溪的女子,他着魔一样爱上了在他眼中这个来自于凡尘的精灵,他们很幸福的厮守了一年有余,这幸福生活随即被他的师父发现,上仙玄仙勒令城境定要手刃了这女子,不是他残忍愧于玄仙之称,而是他不舍悉心培养的弟子落入轮回仙身俱灭,玄仙知这是劫数,而那女子只是劫数的一部分而已,只不过碧溪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的人存在罢了,城境看不开这一切,他也着实无法看开,哪个男子会为了保全自己亲手血刃自己的女人呢,更何况有他最尊敬的师兄已然给了他最惨烈的警示,城境在心中安慰自己,晴天是天血之身,师兄之所以那么做全全是为了保全六界的无辜生灵,他有这个责任。而自己只罢是一个小仙而已,碧溪也只是个普通女子,他俩就算在一起也断不会造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