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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自己。
“夏可可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以为你当上了什么公主,就能随意欺负我们这些百姓了。”苏月紧了紧出汗的手心,身子往后退了退,看着可可毫不服软的说着。
“欺负你,你配吗。夏媚的命是我救的,当时你的一推,差点就要了她的命。若不是我,她早死了。岂是你说要回就要回的,要回可以,钱拿来。”
夏可可挑眉看了看苏月,语气清冷的说道。
“多少钱,给就是了。”不就点药费吗,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她有的是钱。
“不多,不多就一千两而已。”夏可可笑了笑,说道。这么干脆,不知道你会不会给呢。
“什么,一千两,夏可可你莫不是穷疯了。”苏月有些不可置信,这夏可可居然如此信口开河。她莫不是知道自己得了一千两,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穷吗,我江湖夏神医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夏可可这话一出,人群里就沸腾了,常年在外打工的人,有些还是知道的。
“夏神医,真是没想到,就是公主呢。传闻你一诊一千金,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
“对,这我也知道。传闻里还有什么三不医呢。”
“这么说,这苏月他们不是捡着便宜了吗,居然还这么凶。”
听到众人的话苏月的脸仿若烧黑了的锅底,黑的那叫一个深沉,这死丫头居然这么好命,有此这般高的成就。
“怎样,他们说的话,大伯娘听到了吗,我啊可是便宜了不少了呢。”
苏月笑了笑道:“可可,我们怎么说也是亲人,夏媚是你的姐妹,你怎么好意思收钱呢。”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大伯娘这话是这样说的吧。”你是脑子缺了一块吧,知道咱们关系怎样吧,说这些话,呵你脑子抽风了吧。
见夏可可这般不留情,不放人,苏月表情猛然一变,这死丫头还真是能说。
“夏可可,这夏媚我们可没让你救,是你自己救的。”
呵,就开始想胡搅蛮缠了吗。
“这人的确不是你们让救的,不过却是她自己让我救的,所以才没有还清我的一千两,她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回家了呢,不过若是你们愿意出,她不就能回家了吗。”
周围的人都是对苏月不屑的,所以当可可这般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的。
“我们家没钱,你要人就带走吧。”
呵呵,夏媚的心里凄凉一笑,果然亲生子还不如她手中钱。何况自己还是她口中不折不扣的赔钱货呢。
“行,大家都听见了。这夏媚没还清钱之前都是我家的人,与这苏月一家再无干系。”
李村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随夏可可去了。
苏月气得气血翻涌,可是又能怎样呢。
“大伯娘,这夏美可是你家女儿,大家就放在这里吧,由她看着办好了,至于大伯嘛,被你气得还没醒过来,你要接回家也成,也就付个几两汤药钱好了。”
夏可可随意的说着,身旁的东临祁夜看着她,嘴唇勾起抹浅浅的弧度,眼中全是宠溺的光芒。
苏月再一次被气得胸口发闷,这没治好的还要几两。这老不死的自己拿回来,供着么。
“我们家没钱。”想把那包袱丢给自己,讹自己的钱,当真是做梦。反正要钱没有,自己看着办。
“噢,是吗,那大伯也是我们家的人了。”
夏元看着夏可可,心里是恨不得冲上来打她一顿,但是他却是不敢。目光触及到夏可可身边东临祁夜,正见他目光冷冽的看着自己,让他莫名的有些抬不起头。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对夏可可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夏山也是愣住了,这才没多久的时间,死的死,昏迷的昏迷。现在倒好,直接都像是卖身给夏可可了。
苏月转身就想进屋。
却被夏可可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大伯娘急着走什么呢,都不看看你死去的女儿吗,她还睁着眼呢,想来应该是在等你呢。”
苏月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下。心里有鬼,哪里敢看呢。
“夏可可,这夏美怕是用不着你管,这大年三十的你莫要太过分了。”
东临祁夜伸出手,对着白布一掌推了过去,大家只感到一阵阴风,这白布就歇了开。
夏可可笑了笑,走上前看了看。
“大伯娘,这冬天就是好,夏美的神情除了苍白了点,皮肤皱了点,味道有了一点,其他的倒还好呢,你看。”
夏可可随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身子转了过来,目光触及到死去的夏美,苏月跳了起来,惊叫了一声,一把甩掉了夏可可的手,往屋子里面跑去。夏元也看了眼,人也跟着跑了进去。
“大家就散了吧,毕竟今天是大年三十,好好回去过年,这夏美就先留在这了,说什么也是亲生的,总不能不管吧。”
夏可可说话很大声,明显就是对着里面的人说的。
李村长,随即做出了反应,将围着的人都劝说了回去。
“可可啊,这夏美也是可怜人。”
李村长走到可可面前,淡淡说了句,也没有在继续说。毕竟她害过夏可可,他也没办法继续在说什么。
村长爷爷,你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天上不会掉馅饼,自己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有恃无恐。
此时东临祁夜已经出手,将白布盖了回去。
“爹,夏山叔,你们都去忙吧,晚上团年,别想那么多。”
夏山和夏河对望一眼,别想那么多,他们倒是看惯了生死。这该别想那么多的是她吧,结果却是反了过来。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夏河说完,与夏山一同离开了这里。女儿大了,自然是有主意。这苏月也确实是欠收拾。
等他们走后,夏可可也带着东临祁夜离开了这里,倒是没有回家,而是往着四处走了走。
“可可,你准备怎么做。”东临祁夜柔和看着夏可可,这丫头总是有这么多主意,说话还真是不饶人。不过他喜欢,喜欢她这样张牙舞爪,不管怎样都喜欢。
“不怎么做,静待事情发展好了。”夏可可勾了勾唇,淡淡说道。这夜风萧瑟,更深露重,再加点什么,估计是很有意思的。
东临祁夜一把握住了夏可可的手,将她带进了怀里,相拥着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看上去仿若一张绝美的画面,怎么看两人都是如此的般配。
见众人都离开后,屋子里面就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还有怒骂声。
“这小贱人,当真是好。在夏河昏迷的时候,就该弄死她。”外面的两只鸟,早已经按照可可的吩咐盯上了他们。等晚上再行动,不过他们真是有些忍不住的揍她了。
这老贱人,居然敢骂小夏主子,当真是欠收拾。
苏月很是气愤的一边骂,一边往着地上摔着东西。茶壶没舍得丢,自己的衣服也舍不得,索性走到了夏宝他们的屋子,将屋子里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徒留两人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却又不敢出声。
夏元心里自然是有所考量的,所以才没有冲出去和他们理论。因为他知道,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不对。
对面屋子的夏元却是早就带着媳妇把门给关上了。
“没用的东西。”苏月骂骂咧咧的走到了对门,猛踹了下门。
“夏元,你给我出来。去把你妹的尸体给我处理好。”放在家门口,她连门都怕出,更担心晚上睡不着。
里面风依拉住了夏元的衣角,摇了摇头,这过大年的怎么去惹这晦气的事,怎么不让二弟去呢。
话说这夏元和夏宝同时出生的,但是一个身强体壮,一个却是柔柔弱弱,所以也就是这苏月为什么没有叫夏宝的原因。
“娘,还是不要了吧,等过几天才处理好,这大过年的。”夏元语气很是不悦的说道。抱着软软的娘子多好,想要自己去抱那冷冰冰的尸体,他才不要呢。
听到夏元的话,苏月心里是气得不行。却是无可奈何,因为他连门都不开,对面的夏宝两夫妻更是个病秧子,她也没办法让他们去。
这面,夏依依本想去看看的,却被月若白给留在了家里。
夏可可回来后,就将事情来回讲了个遍。
夏媚跟在夏可可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现在她欠他们钱了,怕是要为奴为婢的,既是如此又怎能与他们坐在一起呢。
“夏媚,你站了这么救不累吗。”
“公主,我欠你这么多钱,以后也还不清,你就留我在你身边为奴为婢吧,我什么都会,不会也能好好学的。”
闻言夏可可一愣,这才想到之前的事。随手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