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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喏,有他陪着,我不怕。”
我嘴角微抽,这特么就是个屁,能做什么?
我心头这样想,小媳妇却突然“哎呦”一声。
“怎么了?”我问。
小媳妇一笑,“踢我。”
哎呦喂,说你是个屁,你还不乐意,还闹脾气了!没天理了这是!不过当着连瑾瑜的面,我自然得摆出好男人的风度,挑了自己极是好看的桃花眼,笑得凉凉的,“再折腾,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这咬牙切齿的意味,也就我自己听得出来。
早知道这样,就该让花影化了这股阴气再走。
真是失策!
入夜之后,我提枪上阵,缠着小媳妇好一顿缠绵,折腾得她无暇多想便昏昏沉沉的睡去。放下帷幔施了暗咒,免得教人动了我的小媳妇。穿好衣裳,我开门出去。
这城里的夜,显得格外安静,大街小巷全部大门紧闭。沿街铺子和屋舍,没有一个是开着门的。宛若空巷,好似空城。街上走着三三两两的人,有的是急着赶路的,有的是前来投宿的,除此之外没有一个当地人会在夜里,游荡于长街之上。
这里的人似乎都在遵循着一定的生存法则,只有那些不明就里的外乡人,才会在夜里还穿梭与大街小巷之中。
阴暗的客栈之内,我隐身而入,阴森森的望着眼前逼人魂魄离体的黑影,“跟黑白无常抢饭碗,也不怕他们带你下地狱,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音落,黑影突然窜窗户,夜空中如箭离弦,极是快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快——还是我快!
漆黑的林子里,我已拦下了黑影,“都是旧相识,这般羞怯作甚?你逼人魂魄离体,违反了人世间的规则,若是落在黑白无常的手里,只怕得下十八层地狱。”
黑影幽幽的转身看我,一双凌厉的眸子如刀似刃,“我没拆穿你异类的身份,你反倒要来管我?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地方就算是黑白无常都不敢来。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城外头有什么。”
“看到了又怎样?凡人的命数是登记在阴间生死簿上的,你如此倒行逆施,早晚是要自食恶果的。”我淡淡然开口,拿外头的东西吓唬我,当我是吓大的?
“哼,只要能让无邪剑开封,我什么都不管!”她是谁?除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孤孑,还能有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挑眉,笑得凉凉的,“怎么,驱魔人如今已经沦落到这地步了?不靠修行靠不折手段!”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孤孑骇然僵直了身子,冷剑骤然出鞘。我不偏不躲,反而将脖子凑了上去,迎上了她的无邪剑。
孤孑许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有此一招,当下往后退去,但是我的速度比她更快,她的剑已经落在了我的脖颈上。我快速握紧她微颤的手,笑得魅惑,“不是要杀人灭口吗?怎么可以撤了呢?”
第45章 不速之客
孤孑一掌袭来,却被我又一手摁住,最后几乎恼羞成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在救你。”这话可不是我胡诌的,世间之道重在轮回,前世孽今生赎,本就有各自的定数。
听得这话,孤孑身子一震,却也是心知肚明,这事确实如此。我恰到好处的松手,孤孑收剑归鞘,沉默的背过身去,没有言语。
“外头那东西,你惹不起。”我幽幽的望着她的背影。
孤孑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必须让无邪剑开封,你该知道,无邪剑对于驱魔一族意味着什么。这些年驱魔一族被妖魔两界赶尽杀绝,无论是妖还是魔都该死!”
“妖也不全是——”
还不待我说完,孤孑冷问,“那你吃过人吗?杀过人吗?双手染过无辜人的鲜血吗?”
我无言以对,我吃过人,杀过人,双手染过无辜之人的鲜血。一时间,我竟哑然失语,饶你巧合如簧,该如何作答才算周全?
“是妖就会吃人,是魔就会荼毒苍生。这是天地间不可能更改的事实,你必须承认,凡人的性命在你们手里就如同蝼蚁,何时珍惜过。即便同床共枕,你能说你在濒临危险的时候,不会让你的女人为你做出牺牲吗?”孤孑言辞激烈,好似对妖魔有着与生俱来的痛恨。
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她咬牙切齿,与深恶痛绝。至少在几百年前,驱魔人没有这般的歇斯底里和决绝。至少驱魔一族的族规里是有善恶之分的,而非一棒子打死。
转念一想,时隔半年,也许有了变数也尚未可知。
我道,“你手持无邪剑,想必是驱魔一族的继承者。看你资历尚且,阅历却不少,怎么驱魔一族现在都没人了吗?”
孤孑骤然冷剑直对,眸光狠戾无温,“如果不是你们的魔君,我们驱魔一族怎么会落得如今下场。彼时在树精哪儿,我没能与你一决生死,已经是容忍至极,你别逼我对你动手。否则就算是死,我也要与殊死一搏。”
又是幽夜惹的祸。
这些年我两耳不闻窗外事,确实对妖魔两界的事不怎么搭理。于驱魔人而言,我也算是故人,想当年若不是因为我,这无邪剑也许不会封闭刃口,成了如今的废铜烂铁。
到底是心中有愧,但当着孤孑的面,我自然不会道出原委。
“纠正你一个错误,以后别说你们魔君,我跟幽夜没什么交情,也不受他管制。懂?”幽夜是魔道圣君没错,但——他可不是我的圣君,跟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何况这厮总喜欢赖我床,抢我口中食,我与他也算是有宿怨的,岂能混为一谈。
孤孑冷笑,“我可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在我眼里,妖就是妖,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骗得了我。”
我以指轻轻捻住她无邪剑的剑尖,略带无奈的叹息,“你都说了,我是妖,像我这样能修成人形的必定有极深的道行。那日你也看到了,树精尚且拿我没办法,又何况是你。依你的道行,我没必要戏弄你。你瞧瞧自己,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段没身段,连最基本的女人味都没有。噢,你有脾气。就你这样的,我骗你也没有好处。”
这话说得,只要是个女子,估计都想一巴掌抡死我。
看得出来,她对我说的“事实”着实有些认可,握剑的手微微的轻颤,“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想驱魔一族的继承者,到你这儿就中断了。”我指尖微弹,无邪剑瞬时发出嗡声长鸣,顷刻间从孤孑手中脱离飞上半空。
孤孑骇然,纵身欲取,却不及我的速度。
飞身,取剑,旋身,落地。
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握剑在手,我习惯些的朝着孤孑飘了一眼,勾唇笑得邪肆无双,“我说过,论道行修行,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的剑,是柄钝剑。人间烛火,是不可能淬锋的。无邪剑,只有心中无邪,一身正气才能让剑发挥最大的威力。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剑,也毁了你自己。”
“你为何知道那么多?”孤孑骇然,“这是驱魔一族继承者才知道的秘密。”
我正欲开口,心头突然一怔,腕上一抖,无邪剑迅速归鞘,我厉声低喝,“快走!”
孤孑一愣,但见我神色凝重,转身便离开当场。
一道黑影急速坠落,当下被我拦了去路。
第46章 坏人好事的圣君
“大半夜的,圣君不好生休息,跑这儿散步来了?怎么,专程过来看我的?”我懒洋洋的靠在树干处,饶有兴致的望着站在树下的幽夜。
我不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不过我知道,他必定嗅到了孤孑的气息。驱魔人的血是妖魔的克星,但你若道行够深,是弊也是利。像幽夜这样的道行,是能够把驱魔人的血化为己用的。吸食孤孑的血,能让幽夜提升功力,修为更上一层楼。
幽夜站在那里,幽幽冷冷的盯着我。
有雨水顺着我的脸颊蜿蜒而下,淌过我的脖颈,顺着我的胸膛流淌。清清凉凉的,能让人保持清醒。我勾唇笑得邪魅,一双桃花眼半挑着去看一言不发的幽夜。指尖习以为常的抚过自己的鬓发,鼻间轻哼两声,“为何不说话?”
我在想,这厮不会是分身去追孤孑了吧?
心头一怔,正欲转身。
下一刻,幽夜陡然欺近,瞬时将手撑在了我的脸畔,双目微红的盯着我。我站在那里,身子微微后仰,瞧一眼他的左胳膊,又瞧着他的右胳膊,顾自笑笑,“圣君是想吃了我?不好意思,我今儿个忘了洗澡,连日赶路怕肉馊,不合圣君口味。”
幽夜笑得有了诡谲,漆黑的雨夜里,双眸散着幽幽寒光,眸如其名,幽深如夜。
“我若是不嫌弃呢?”他问。
“看样子真的被圣君盯上了。”我轻叹一声,微微垂下眼帘,惬意的靠在树干处,“那也罢了,圣君若觉得咱们应该再打一场,那便动手吧!”
“这一架是要打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似乎有更要紧的事——”他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