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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眉一蹙:“我说,你这皮怎么何时变这么厚了?那人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双倍给你?”
楚蕴眉头一皱,眼角瞥了身后之人,面露无奈。
白羽了然,倒吸一口气:“那好,只是这满山的夹竹桃,每年这个时日我都在修理。若要答应你的事,这夹竹桃,我可没法管了。”
楚蕴直起身子,一把夺回自己的风云扇,唇角笑的那叫一个烂漫,得意:“夹竹桃,我刚好有两个多余的偶人可以帮你修剪。”
天气大热,白羽不想说话,瞪他一眼,别过头去:“我去附近街上弄些吃食。”
荆邪看看楚蕴,这算是,应了?
楚蕴点下头,摇了摇折扇,跟了过去。这灵剑山附近,只有一座小镇,人口稀少,行人不多,但也自有一份欢雀之气。
白羽走到最里的一条巷子,红灯笼,绿帷幔,一条街,寂静,偶尔一两声狗叫,行至百米,竟不见任何行人。
荆邪开始有些后怕起来,躲在楚蕴后面,拉他的衣袖,握剑的手更紧。
楚蕴拍了拍她的肩,眉头听到一扇门打开,皱的更狠。赶忙打开折扇,遮住她的视线。
一男人从门前挂着的绿帷幔内走出,整好衣襟,东瞅瞅、西瞅瞅快速的溜走。这巷道,正如它一贯的风格,白日将门外那一层的绿帷幔垂下,晚上就点起灯笼将帷幔收起。
这是一群特殊的烟柳女子所开酒馆,白日里只卖酒,夜晚才打开大做生意。
白羽走到一处停下,一剑起、落,那门前帷幔就生生落了下来。荆邪又看他腰间,那剑似乎根本就没启过。
那人,声音倦懒,姿态如常,亦不像刚使过剑。
早听闻剑圣曾一夜灭掉江湖大半高手,但不曾想剑圣的徒弟,竟也这般厉害。楚蕴捋顺了她的眉角,唇角笑着对她轻轻交待,这神情,全然不似往日玩笑。稳重,而且或有更深的意味。
荆邪低下了头,抿唇,跟在他后面。进去后,才恍然明白,楚蕴为何那般交待。酒馆内,一女子爬在扶梯上,衣衫不整,慵懒姿态。
嗔怒的看向这边:“我说这白日里还没开张,几位客官来这,是要弄死我啊?”
那女子似是熟睡中惊醒,粉黛未施,面色虽暗沉了些,但长相着实好看。白羽低咳一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荆邪暗觉不好,握着剑,目光瞪向那随之看来的女子。护身上前,似在警告。那女子目光一亮,染了一层粉色,跟着面色也不再暗沉,扶着阶梯,踉跄了两步走过来。
捏捏楚蕴这红梅公子的脸,又用纤细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白羽一副看戏的模样,荆邪性子略直,没想过其他的,当即挡在楚蕴面前,用剑拦着那女子。
那女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面露娇羞,与嘲弄:“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楚蕴不语,只是拉过荆邪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拿过菜谱,推过她面前:“随便看点吧,今天白羽请客。”
白羽眸光大亮,随即快速落座,一手抢过菜谱:“吃我的,那就我做主。”
身影不直,还站在原地的女子笑了笑,看向楚蕴:“还要点上次的表演吗?”
楚蕴面色一黑,低着头,用扇子挡着自己。
白羽合上菜谱,对着那女子喊了几个菜,最后又提点了句:“楚公子难得来一趟,一定要拿出招牌货,好生招待。”
荆邪对那个“货”字不解,低下头偷偷看白羽,白羽又把菜谱从后面翻开,指着一个奇怪的菜名,在她面前一晃:“这个怎么样?是店里的招牌,很甜。”
:“你再看这个,是灵剑山下鼎鼎有名的辣菜。”
:“还有这个,就是刚才那位姑娘春音麻麻的绝活。”
麻麻?
荆邪明白了:“你要当众嫖~妓?”
白羽面色一黑,楚蕴也不知何时已放下扇子,又补了一句:“那你把许二小姐,也当做这里的姑娘piao了,如何?其实,你只要给她留个孩子,也就足了。”
白羽脸皮极厚,忽而将板凳往荆邪那边移动了些,板过她的肩膀:“九九,我不是这样的人。”
一时间,荆邪也蒙了,在逍遥门内门弟子中,荆邪排行第九,故又称九九,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自己今天这衣服上并没有什么暴露身份的东西。
那眼神真挚,眸光中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剑客肤色是那种极少有的小麦色,膀宽腰细,生来就给人一种很强的气场,那目光深情,白羽距她越近,荆邪身子越往后退的厉害。
最后扑哧一声,荆邪往后触到了楚蕴的肩膀,一转头,就看到楚蕴那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桌上茶壶里的酒,结成一层水雾,直直扑上剑客白羽那一张黝黑、俊俏的脸。
白羽脸色大变,盯着楚蕴:“灵州那许姑娘要见我一面,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事。”
楚蕴:“不损名节,万事皆可。”
白羽用绢布偕了脸,也一本正经起来:“听闻伽娜司命天人之色,想邀之到灵剑山,求见一面。”
那一瞬间,楚蕴的手顿了顿,荆邪还想问,他跟巫灵司司命又是什么关系,但听楼上一声击掌声,曼妙的女子从阶梯而下。
第十一章 鸿门宴,悔当初
楚蕴:“好。”
楚蕴又对上白羽目光:“但要你师傅亲自去请。”
白羽把绢布收起来,咯咯一笑。阶梯上曼妙的女子一个个碎步向他们走来。
白羽手一弹,姑娘们迅速排成队,跳起艳舞。
荆邪却直勾勾看着楚蕴。
楚蕴低语解释:“我师傅曾救过巫灵司的伽娜司命,那枚巫灵令便是当时司命所送。所以白羽所求,也不是没法。”
荆邪又看着他:“你当真跟巫灵司再没其他瓜葛?”
楚蕴举手向天发誓:“没有。”
荆邪:“那若有呢?”
楚蕴目光灼灼:“你不信我?我一路帮你,我有何曾问过你的事,还是你跟巫灵司有什么深仇大恨?”
荆邪一下气势全无:“没有。”
楚蕴拿起的风云扇,用力的扇了扇,忽而把扇子往桌子对着白羽的方向一拍:“这饭我吃不了了。”
楚蕴转身便走,荆邪跟在后面,只留白羽,还有面前一众极尽展现自己的风尘女子。
白羽皱了皱眉,把银子往桌上一放,也往外走。
一名女子忽冲上前,堵住门。十指合于头顶,衣袂飘飘,快速的旋转,那隐约中的瘦锥脸媚笑,含情脉脉的不停旋转、不停的将目光停留在楚蕴公子身上。
白羽先是惊住,忽而大笑不已,将荆邪往后一拽,不知用了什么东西,荆邪只觉眼睛痛,赶紧闭上,揉了揉,用力眨眨,恍惚中看见那女子衣衫迅速往下落。
楚蕴面色已经黑,将外衫脱下,覆盖在那女子身上,一阵风将那女子推到一边,拉过荆邪,就往门口出。
不曾想,外面也已经等了许多女子。
三年前,楚蕴随伽若祭司来灵剑山,正是这样一个八月的艳阳日,白羽跟楚蕴下山找酒喝,看见路人都往一个巷子走,便跟了过去。
排队良久,那里的菜色果然是此镇上最佳,酒,也果真是此镇上最好。一道菜代表一位佳人,那日也是这家客栈,那日,他们喝足了酒,吃遍了好菜,但当那些女子缓步走来时,他们还是傻了眼。
那日有一幕情景,跟此时一模一样,缓步走来的姑娘中,一位十指扣于头顶,快速旋着圈,那时楚蕴大声叫好,醉酒中不小心把一块玉当成银子赏了那姑娘。
姑娘动了情,轻解罗裳,一支艳舞名动一时,白羽从未见过一名女子能把一支舞演绎如此精致,身上不着片缕,只在胸前、腰间绘有彩漆,十指纤细,正如素胚勾勒的青花瓷,眉目流转,艳,是那种惊艳的艳,绝无半点俗气。
楚蕴拉着荆邪硬闯出去,面前围堵的女子竟,竟在解衣衫,荆邪楞了,楚蕴捂着她的脸又重返客栈内。
店里的麻麻顺着阶梯走了下来,一看地上的花魁红儿立马一惊,十分夸张的端着小菜,扭着腰走过去,哟哟的叫了两声:“三位客官,这臭丫头不懂规矩,你们好吃好喝,回头我一定教训她。”
白羽跟着接风:“那不知麻麻,如何教训?”
春音麻麻惊愣了楞,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一句嗔怒:“这丫头不懂事,不如,折扣送给二位?”
荆邪看着这一幕,一直不解,楚蕴又紧紧攥着她手腕,生怕她生事。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白羽硬给楚蕴下的套。
荆邪愤愤,也只能忍着。
白羽剑客但笑不语,双手环抱,就等着楚蕴的回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