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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些调皮,像小时候那时不时撒娇的模样,很逗,又给人一种要偷溜的即视感,于是浅何也学以前一样,扁着唇,微微往上勾着:“就一会。”
然后还刻意伸出一根指头:“一刻钟!”
荆邪猛提着吸了一口气,动动鼻子,闭上眼睛,浅何低下头,以为她是暗示什么,结果下一刻,她突然跑开了,眼睛睁开,欢快的跑向已经烤的差不多的羊肉那。
看着老师傅把烤好的羊肉削成片,然后就看见一块块羊肉掉进一旁的大盘子中。
咽了咽口水,继续又看了会,那烤羊肉的人还是没动静,然后又咽了咽口水,指着那盘子:“我,我能吃些吗?”
那师傅突然一眼怒瞪她:“被求婚成功的人才能先吃。”
荆邪:“那没求的呢?”
浅何冲那人挤挤眼。
老师傅又一口喷火,突然裂开嘴笑笑:“吃剩的。”
荆邪冲浅何挤了挤眼,反正以前在逍遥门什么玩笑没开过?
她是中原人,又不是北漠人,玩笑就玩笑,又不会当真,为了吃,当即走过去,对着浅何,看到他腰中也有一个装酒的水袋,照葫芦画瓢,一口用牙咬掉壶嘴,然后一气呵成饮尽。
只不过那里面真的是水,荆邪也不管囧不囧了,有模有样的单膝跪下,一只手背后,一只手往前伸,唇角咧着笑,一个请的姿势。
但是话到嘴边,什么的,突然又实在说不出,众人目光纷纷投过来,荆邪低头咬紧嘴巴,突然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咯咯咯的,浅何也跟着笑,拉过她的手,扶着她的肩起来:“好,我答应了。”
答应?
荆邪偏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烤羊肉的师傅。
那师傅抿着唇笑,轻哼一声,然后端出那片刻功夫烤出来的一小碟羊肉,而且是又加了些其它小料拌好的,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荆邪慌忙跑过,端着,抱在怀中,用一旁的小签插着吃。浅何楞了许久,笑的也有些呆,可那刚换过的纱布又有些红。
浅何看过她:“疼吗?”
荆邪摇头,有些纳闷。
把吃了还剩些的盘子端给他,猛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又隐隐里面的一层已经渗透了,吓得差点翻了盘子。
之前,浅何提醒她时,她也以为自己是忘记了,可是现在,真的一点痛觉都没有。
然后又试着按了伤口一下。
没感觉。
又用力捏了一下,咬紧牙,以为会痛,却只见血出来的更多,她却没有一点知觉。然后捏自己的右手,大腿,各种知觉都好好的。
心中突然闪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这只手废了。
整个人都有些楞,浅何又拿出一卷纱布给她包扎好,在她面前隔着十公分的距离:“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可是面前的人,已经哑住了,没了声音。
把她抱回蒙古包内,又请了军医来看了看,军医心知肚明,应该是昨晚麻药因为事前忘了,但一直放在浅何将军手中,他觉得不打有点过意不去,打的少了,浅何将军又一直盯着他,便都打了进去。
而那上好的麻药,有一点不好就是,容易造成血凝不好。特别是在包扎的时候,伤口受到挤压,再说,这姑娘所中的蛇毒本身就有些降低凝血功能。
所以,这伤口才容易血流不止。
军医看了看浅何,又看了看这蒙古包,把他拉到账外:“将军,这些蒙古包都是人经常住过的,难免会清理不当,有些污秽,可~”
浅何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我现在就带她走。”
荆邪的伤口,目前不能包扎,可在污秽的地方一直躺着,便又会感染。而账内,荆邪靠在帐后,没听清,但总觉得是不治之症,前夜在军医给她看手腕上的伤,放血时。
就听到有人跟浅何报,说是中宫死了很多人,都是中了蛇毒。
所以,她不求多。当浅何,推开帐帘再去看时,荆邪躲在一侧暗角,在他看不到的视野,一闪逃了出去。
第九十章 豪赌场,穷奇猫
这所住的客栈,在岚裳国内,也是岚裳边疆的军队驻扎附近,蒙古包内,还有些军营的人,荆邪去讨了一壶酒,生死有命,还是死前喝个饱酒,一醉解忧。
一身衣裳,是之前浅何送来的,干练,有岚裳国的民族气息,发丝绾在两边,稍稍一个小结然后垂下,被夜风吹的垂在肩两边的头发有点散,腰间又挂着一个装酒的牛皮水袋,素白净脸,染上了点酒的晕红。
踉踉跄跄,看到前方有一个蒙古包,尤其热闹,便硬是不顾蒙古包前一个守卫老兵阻拦,闯了进去。
:“姑娘?”
老者捶胸顿足,这蒙古包可是军营中寻欢作乐的,这姑娘进去,恐怕不好。忙跟旁边的一个小兵道:“赶紧通知岚大将军,浅何将军带来的人进来了。”
蒙古包内,有掷骰子的,有击鼓,有拳肉相击、拍案的声音,荆邪唇角勾了勾,有些独立物外,有些随意。
用牙咬开壶嘴,一仰首,有些踉跄,大口、大口喝着酒,那酒香闻着,闻着就是那上好的,而且极烈的酒。
一众玩闹的士兵来了兴致,玩骰子的也停了下来,一旁击鼓助兴的也被人拉了拉,这他们作乐的蒙古包极少有女孩子,离军营也有些距离,放是进来的,莫不是,是将军送给他们玩的?
众人也是心痒痒的,小心凑上去,这时,最里面,钉在转盘上的一声猫叫,荆邪动了下脑子,快速的两步一个助跑,直接往最里面方向轻功掠去。
荆邪:“穷奇?”
荆邪看着那猫,想去靠近,把那猫弄下来,穷奇猫喵呜呜的叫着:“你们一群笨蛋、笨蛋,敢杀猫,不得好死。”
:“咦,大人,你看,我就说这猫会说话,刚被抓的那会就特能说,嘴够贱。”
然后不等那人说完,一猛士已经拿着手中的飞镖,瞄准,朝那猫身上掷去。
荆邪刚要靠近,隔着一排兵器围成的栅栏,看到一只飞镖正朝穷奇猫掷去,将面前的长枪一抽,一扫,将那飞镖打偏了偏,正好偏向,说那话的人面前。正好碰着那人的脖颈,凉凉的,极吓人。
:“哪来的死丫头?敢谋害亲王?”
“闭嘴。”
坐在上位的人皱了皱眉,一顶类似蒙古包顶的帽子,帽子上有金丝、翠线的花纹,拇指挑了挑自己的鼻尖,似乎来历不凡。
此人,穆小王爷。
荆邪眼睛睨了睨:“把那只猫还我。”
穆小王爷:“还你,如何还?”
荆邪冷哼一声,反正有些酒胆,又是将死之人,将面前挡着的一排兵器全部抽了,往身后丢去。
穆小王爷本名岚穆,怎么说,也是岚裳国岚毅王爷的世子,被发配到军营,那也是世子。岚裳的男人从不受气,当下起身摁住她的手:“单挑?”
荆邪:“好,赢了,那只猫归我。”
穆小王爷阴邪的勾唇笑笑:“若,输了呢?”
荆邪:“任你处置。”
穆小王爷:“爽快。”
随即,从那一排丢剩下的兵器中挑走一把长枪。
荆邪则是挑了两把双刃,就在众人轻唾短兵器如何能跟长兵器对战时,几招下来,荆邪看似只握着兵器,躲着长枪,似乎,那两把兵器近不了穆小王爷的身,也没用。
穆小王爷枪法了得,一阵乱舞,直逼面前人直直后退,荆邪退到一个桌子前还剩下半截胳膊距离。突然一柄刃往后撞进那桌子中,借用着反弹的力,荆邪将左手的刃瞄准那长枪,呈抛物线甩去。
而身子借着短刃击中长枪,危险偏离,右手拔出嵌在桌子里的另一把短刃,两步上前,突然一跃,飞到那人身后,短刃上挑着一撮他耳鬓旁露在帽檐下,增添神采的乌发。
整个招数,一气呵成。
穆小王爷,心惊胆战的喘着息,若是在战场上,他这条命早没了。
喘着粗气,愤怒的摔下手中的长枪就走。
荆邪吹着那戳头发,有识相的人,岚裳人愿赌服输,已经把那只猫松绑下来,送到她面前。
荆邪觉得那把短刃挺好,随手挂在腰间,随即刚走出去,又见一人进来,此人浓眉、刚毅,腰间挂一大刀,弯刀。
相比刚刚个人,显得更有气势,但面容虽好,却似乎受过伤,在侧脸处有一道略苍白的痕迹,显得粗糙。
荆邪看着他,撅着嘴,因为七分酒醉的缘故,倒显得小孩子,把怀中的猫往身前紧搂了搂,翻着眼,警惕着。
岚枫岚大将军,是镇守岚裳边境的大将,同时也是岚裳国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