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荆泽说的欣喜,楚蕴点点头肯定,荆邪想着想着,就心动了,看着楚蕴:“一言为定?”
楚蕴:“一言为定。”
灵州府,浅何找到许二小姐的房间:“把巫灵令还回去,你想要白羽,我帮你把他带回来,不要去找那个人。”
许玲珑嫣嫣一笑:“你不会也看上那个笨丫头了吧?”
吸一口气,又故意道:“不过也难怪,你们学术法的,通常不会武功,遇上这么一个武功还不错的女孩,算是还抢手的吧?”
浅何并不看她,只是礼貌的鞠躬:“我只是做个提醒,不要去惹那个人。”
许玲珑:“可我若是惹了呢?”
浅何:“那我就用结界将剑圣白羽困上个三天三夜,再用他的剑,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刮下来。”
许玲珑:“你敢?”
浅何瞥她一眼。
一字一句,他说时绝无半点含糊,玩笑之意。那身强大的气势让许玲珑有些站不住脚。
屋内已经骤冷。一身凛冽之气,浅何一步、一步走向来时路,那背影,告诉她,他敢。
第二日,荆邪起的尤其早,在客栈旁边的早点铺心不在焉搅着豆花,荆泽还没睡醒,惺忪着眼,半眯着,一口、一口将豆花往嘴里送。
突然桌子一声响,荆泽震了震,一下睡意全无:“姐,你~?”
荆邪收了筷子,拿掉他的碗,又心不在焉一句:“你说楚蕴,突然这么帮我们,会不会有问题?”
她其实只是随随便便问的,荆泽吐了一口气,有些怒:“荆邪,你还能再笨一点吗?”
荆邪扫他一眼,并不以为意:“还有昨天,你对楚蕴的态度怎么突然这么好,还喊他哥哥?”
荆泽怒的开始面色发紫,正襟危坐:“我说荆邪,你能不能再笨一点,你见过我对人这么不存戒心吗?”
荆邪:“那就是,你觉得他可信?”
荆邪自顾自理解,荆泽的病有一半是楚蕴救治的,要说感激,也应该是有的。可是荆泽突然站起,把板凳往外一拉,板着脸:“我不吃了,姐。”
荆邪坐在原处,并不为意,似在沉索它事。
清晨的雨露积聚在树枝,风一吹,稍一抖动便落了下来,砸在荆邪的后颈上,沁凉,心里竟是别样的滋味。
等把表弟送至苗疆,她就回师傅那,安安稳稳的嫁人,是曼陀山庄的浅何长公子也罢,巫灵司的执明护法也好,这江湖上的局,向来入局者迷,她不愿牵涉于内,还是笑看云卷云舒的好。
那日早醒,不是习惯,不是担忧,而是硬生生的被梦魇所惊。
满城、满地的鲜血,天气沉的像世界上最低谷的云,黑压压的往下,重重的让人喘不过气。她坐在地上,惊吓的往后退去,一柄剑刺来,温热的体温,她看见一个身影替她挡下那剑,却看不清容颜。
三师叔曾醉酒说,七岁那年我硬央着要去跟掌门师叔门去赴宴,结果是赴的鸿门宴,一城洗,群英灭。
三师叔还说,那晚逍遥门去的人都死了,但只有我,只有我还活着。
逍遥门共七十二外门弟子,十二入门弟子,但入门弟子中,她见过的,只有十一。她曾冒着胆去问师傅,为什么没有二师兄,那晚师傅沉默了好久,呆若木鸡。那晚师傅第一次重罚她,还下令道:
“你若再提此事,我就抹掉你所有记忆,逐出师门,再废你全身筋骨。”
瑟瑟抖着,那晚师傅的颤栗,在她心尖也好似剜了一大块肉。
那夜,她明明想的是与浅何过招时,他的让步,他眸底的担忧,她明明觉得应该是个春~梦,或是一个悲凉点的,结果却是一个毫无关联的噩梦。
第八章 遇公子,误终生
楚蕴出来时,日光已经大作,神清气爽的走向早餐铺,却见一失落女子。荆邪正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
楚蕴走近,倒了一杯水推过去,又指了指她碗里已经开始冷凝的豆花:“要换一碗吗?”
荆邪猛醒,瞪了他一眼,摇头。
楚蕴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要了一碗面,细细的打量着她,良久,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
荆邪被看的怒火中烧,质问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蕴挑着筷子,指向她的脸:“你,你、不会真的喜欢浅何吧?”
荆邪摇头,立刻回绝。
楚蕴:“那就好,我还以为这世间,这女子,谈婚论嫁时,都喜欢那小白脸呢!”
轻轻咯笑。
荆邪起身,还在沉浸于那个梦魇,扣手,后退一步:“我吃好了,先走~~”
楚蕴立刻抢道:“那就陪我再吃一遍。”
荆邪:“我不想。”
楚蕴沉声:“那就去一趟药铺吧,荆泽那小子的病,普通补药只能保持他跟常人一样,若要根治得需要极稀有的千年参,外加灵芝慢慢调养。”
荆邪顿住,又回到早餐桌前:“那他到底是什么病?”
楚蕴表示的意味深长:“你是他姐姐,你不去问他吗?逍遥门弟子,初到京城就收个孩子做弟弟,你不问他真实身份,他前往苗疆的缘由,倒来质问我一个爱帮闲事的人?”
荆邪皱眉,一切全都醒了,用力一句一句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怎么知道荆泽,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楚蕴耸肩:“我只是看着有趣,帮了便要帮到底。”
荆邪又问:“那我如何信你,你又如何身份?”
楚蕴抿唇,唇角一勾:“日后,你便会知道。”
他不想说的话,那是绝对不提一字。自七岁便在巫灵司长大,拜伽若祭司为师,师傅管他的时候有限,伽娜司命又纵容他,所以他向来不羁,想帮谁就帮谁,想灭了谁,便灭了谁。
日头越来越烈,楚蕴吃了面,便令那两名(木)偶人在灵州府守着。正午的时候,楚蕴又特别要求荆邪去灵州府把二小姐备好的灵芝、人参拿来。
逍遥门的轻功向来好,半个时辰荆邪便已经回来,外面无风,楚蕴所在屋内的房门却在晃动。
荆邪把东西放好,搁在床角让荆泽看着,便握了备剑,往楚蕴的房门靠近。
一推门,顿时屋内一片冷寂,楚蕴、浅何纷纷后退一步,但浅何的刀依旧指向楚蕴。
荆邪怒了,上前一把挑了浅何的刀,又将楚蕴护在身后,推着他又后退了几步。
她看向浅何,鼓足了勇气与他对视:“你究竟想怎样?”
浅何眸中深沉,饱含深情:“你记得我是谁?”
荆邪扭过头,一撇嘴:“当然。”
那句话她说的一本正经,浅何却一低头,沉沉的吐出一口气:“那就好。”
转身,走到门口他又转过来看楚蕴,只见楚蕴那一副神态,冰凉,手指紧握,眸子似要把他扎出血来。
伽若祭祀与逍遥门的现任掌门曾有一约定,说待日后收了弟子,一定要定一门姻缘。但伽若祭祀没有女弟子,而逍遥门十二内门弟子却只有荆邪还算个女娃。
楚蕴是七岁拜伽若祭祀门下,浅何十三岁。
原本定了楚蕴去迎亲,结果浅何在师傅面前求了七天七夜。
后来,浅何回家通知长辈,曼陀山庄的二小姐,浅何的妹妹浅画以死相逼,不准浅何成亲,不准浅何迎娶任何人。
这门亲事,伽若祭司本来便不太同意,八年前剑圣入魔,屠杀武林同道,是伽若祭司与荆邪的师傅联手才破解。
自来武术、术法不可同时兼学,浅何十三岁入师门,入之前曾经在其它门派习过武,后来学习术法,也因为习武的原因始终不能有所大乘。逍遥门定下联姻的弟子是内门弟子,伽若祭司自然要拿出他最为得意的弟子。
浅何走后,楚蕴走上前,握住荆邪的手,眸子低下,突然要溢出水来:“姑娘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嘭的一声,楚蕴被重重的拍在地上,紧抿着唇,要还手却又不能还手,捂着胸口,吱吱呀呀的喊痛。
荆邪哪里是记仇的人,他非礼时,她给他一掌,他倒在地上呼痛,她又看不得,便稍稍小心着走过去:“你,没、没事吧?”
楚蕴停止了呼痛:“你觉得我这模样,会倒贴的吗?”
荆邪摇头,但也说不准。
楚蕴气急,咳了一口血:“你、你,你怎么这么没情趣,玩笑开不得,还重创了我两次。”
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荆邪那一掌其实不重,却是楚蕴在与浅何的相持中受了内伤,此刻却又硬生生的挨了一掌。为防她以后再下狠手,自然要装的委屈些。
荆邪吸了口气,楚蕴这模样,细看的话,是真真精致,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