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五皇子叫‘仲念’,‘仲’是排行老二,意为長陌的弟弟,右皇后的第二个孩子。一个‘念’字,温和,也便意味要念及亲情,不要与他姐姐争权。
所以,在帝王的心中,皇位的继承人,也就是三人之中。
可对于太子长恭,楚蕴意不在天下,对自己曾经这个身份也不在乎。那么皇位,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主观上应该就在二殿下(長陌)、以及三皇子重瑾之间。
至于国师府的公子殷笙,目的不明,恐怕谋权的话,也应该算其一位。
捉鱼中。
荆邪往上游了游,已经没那么多阻力,外面的水势似乎也已经在降了,抓完一条鱼便兴高采烈的跑回来。
楚蕴看她回来,刚至屋门时,忙用一气流,把他挡在门外,指了指摆放在门前的衣服:“去去去,把湿掉的换掉,把鱼剖好再进来。”
荆邪翻他一个白眼,一手拎着鱼,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愤愤然:“好了,你这就是矫情。”
然后又顿了一下:“那个外面水势好像已经降了。”
楚蕴:“真降了?”
楚蕴起身,抵不住的兴奋。在这水底的几天,也的确闷了些。活动活动筋骨,也想要出去走走。
陵安城,陵安墓洞口的水涨了三天,二殿下的人淘水也淘了三天,但是依旧什么效果都没有。
而这时北漠突然来了一支队伍,二殿下有些郁闷,这中原跟北漠好多年没打仗了,怎么北漠的人也想蹭个热闹?
便派人到北漠的那个队伍中借送礼探探情报。可是对方架子太大,直接给退了回来。
二殿下眸子眨眨,一头乌黑卷发倾泻而下,用一发圈固定着,眸光中有种精明,有股不屑,一身白色长裙、镶金华衣坐在椅子上:“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是二殿下座下的红人,不是阿猫阿狗类的?”
来人一听,慌忙退去又去送礼。
此时,外面忽又有人来报,说水势退了。
二殿下眸中一亮,随即站起来:“去安排人手,如果有人从墓口出来,格杀勿论。”
:“殿下,这是?”
二殿下…長陌:“还用我解释吗?巫灵司的执明护法刚进去,就遇见墓地发水,这大难过后,必有大喜,他若能活着出来,势必玉玺也会在他身上。”
眸光狭长一瞥:“还不快去办?”
~~~
此时正值日落,陵安墓附近只有二殿下,以及那一支北漠的队伍。楚蕴跟荆邪吃了最后一顿餐后,便往上游,沿着来路出去,在临近墓地入口,一直等着,预算着天黑,已经午夜时才出去。
却刚出去,就遇见一只大网扑下来,然后是无数的刀光剑影,事发突然,楚蕴只来的及上前一步,反身把荆邪护住,手掌往身后,将身后的人动作减缓,周身设下防护结界。
一时惊吓,荆邪后退,伸展开身子,一跃,对着面前人用力一划,楚蕴要去阻止她,却已来不及。
防护罩,从里向外破是极为容易的,而现在他们是处于墓地的出口位置,就像一个死角。而外面的人却不知道还有多少。
但敢设这网,就肯定不是一般的网。
楚蕴试了下,一瞬间无处冰凌从那细小的网口朝外面的人射去,其中又有无数冰凌,试图将那细网划破,但一切似乎都没用。
外面的人倒是倒下去些,可是这网,楚蕴又加重了一层防护罩,带着荆邪就往里退。
楚蕴:“看来外面,已经很难出去了。”
荆邪拿着手中的剑,突然向一块石头看去。
楚蕴诧异:“都死到临头了,你还磨刀?”
荆邪:“怕什么?临阵磨刀,为时未晚。何况我还要等着嫁人呢,死了多可惜!”
楚蕴听出了点韵味:“呦,这就等不及了?”
荆邪眸光一瞥,瞪他一眼:“别多想。”
荆邪:“等下把结界除了,我试下从那网的边缘开始,看能不能把那网给除了,然后你再帮我控住外面那些人动手的速度。”
楚蕴:“好!”
两人做好准备往前走着。荆邪目光一闪,在楚蕴做好暗示,结界消失的瞬间,铜钱往顶上一抛,然后身子往后一退,一只网落了下来,然后身手极快的用力一劈。
瞬间细网落在地上,洞口之外。
洞外之人,突然有一队人齐齐拿了弓箭瞄准!
第六十一章 幸得安,遇浅何
楚蕴瞬间在洞口又加了结界,洞外,齐刷刷的弓箭上膛,然后嗖的下齐放,一遍、又一遍,荆邪站立,手中握着剑,手心里是心惊胆战的汗。
荆邪:“你快想办法啊?”
楚蕴靠在墙壁上,慵懒的回:“想什么,等呗。天亮,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光明正大的这样。”
无数弓箭射向结界发出砰砰砰的响,似乎还有那么一两支射了进来,但随后破损的结界又自动愈合。
心惊胆战着,外面突然又有了新的动静。
楚蕴率先走过去,又出现了一队人,双方好像打了起来,而对着洞口射箭的弓箭手,也已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
楚蕴摇着一柄扇子,啧啧叹着:“看来,有好戏看了!”
荆邪跟着过去,结果好戏没看着,倒是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浅何本来在北漠,听到这边遇难后,便当即从曼陀山庄带了一队人过来。此刻趁两军混战,冲到对方后面,正好看到他们。
这下楚蕴也看到了,毕竟是同门,也是情敌,脸僵了,脸上的笑也变得冷冷的,鞠躬:“多谢!”
浅何只是勉强扯了下脸皮:“算还你一个人情。”
那话是对楚蕴说的,可是眸光,却不经意的扫了眼荆邪。
荆邪觉得纳闷,白他一眼。这个人就是伽若祭司的另一个弟子,当初只见了一面,说要娶她,结果临时出了幺蛾子,她为了成全他与他的小情~人,逃婚。谁知,他竟然早就退了婚,新郎竟换成了楚蕴。
害的师叔、师兄一直以为她荆邪是为了新郎不是浅何,而逃的婚。
所以,一直对这人印象不好。跟着楚蕴后面,随他说了声谢谢,出去后,便往大道上跑。
浅何一直站在后面,随着夜风吹起,轻叹一声,有一丝自嘲。看着他们走远后,把这些人处理了,便连夜赶了回去。
毕竟,她已经不记得曾经。其实,不记得也好,这样,就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出来帮一下。
就这样,也好!
~~~
回到客栈,回到熟悉的陆地,深深吸了几口空气,两人洗了澡,又把客栈守夜的人叫来,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味道淡了些,蛋煎的老了些,但在墓地近四天了,能有一碗暖暖的汤喝,两人已经知足了。
楚蕴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在洞口,你不是,愁嫁吗?”
荆邪好像想起来,脸蹭的一下绯红,低头,嘴一撇,瞪他一眼:“那也不嫁你!”
楚蕴抿着唇笑:“好啊,那我等着看那新郎官,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说的调侃,荆邪别过头不去理他。
端起碗猛吸了一口汤,才大感舒畅的放在桌子上,一切愁绪似乎都没了。
看着他:“对了,穷奇(猫)呢?那只猫不会有事吧?”
楚蕴淡淡点了头:“放心,那只猫命硬,指不定在哪玩呢。明天去朱雀那边问问。”
荆邪:“嗯。”
夜很漫长,荆邪躺在内室,那张大床上,抱着枕边多余的一只类似于熊的暖绵绵枕头。初出江湖,她抱着的是一副警戒之心,她师从逍遥门,武功一流,一身中性装扮,为人豪爽、仗义。
可是褪去了这所有对初入江湖的恐惧、警惕后,当发现身边有一人能像师父、师兄们一样有能力护着她,带着这种安全感,也会慢慢表现出内心那种隐藏着的、小女孩的心思。
就像以前,喜欢像跟师兄们一起出去时,背着师父,偷偷买一条时下最流行的裙子,买一样、两样发饰,装作一个不曾武功的弱女子。
然后,再由师兄撑一把伞,在街上,看到好玩的就停下来把玩,再看一些好茶叶,给师父买了带回去。
而现在不同的是,她对着他,也还是跟对师兄们不一样,还是有一份警惕。
第二天,早上,门口一封书信从门里传进来。
楚蕴感觉到有动静,便起身捡了起来。
信封里是白色泛着淡蓝的纸张,纸张有特殊的花纹,是自己人。
楚蕴琢磨着,看来,司命已经将一部分他玄武司的人安排等在这里了。
便又走进去,推了推内室的门,看她还在睡觉,便没去叫醒。
门外,又走到隔了一道走廊的另一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