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他不能那么做!不能!
我开始疯狂的挣扎,拼命的挥动着自己的四肢,急迫的感觉让我红了眼眶,我必须阻止他对我这种自杀式的拯救!但是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的我悲哀的想,恐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转眼间,八角亭彻底下沉消失,巫瑾贤的身体悬再半空,长发凌乱衣袂翻飞,虽然还在后移的我已经不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五官,但是我能感觉到此时的他非常痛苦,那些厉鬼们好像和他一样痛苦,一面抵抗一面哭嚎着。
我的眼泪像豆子一样涌了出来,知道他可能听不见,但我还是扯着用自己生平最大的声音冲他喊:
“停下!巫瑾贤!!你快停下!!!”
突然!血色的湖面上刮起狂风,掀起血红色的血浪,我被巨大的血浪一下子拍到了岸边,脑子淬不及防的撞在了岸边的石头上,半个身体泡在血水里,眼前忽然一黑,
我晃了晃子脑袋,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顶冒出来顺着我的脸颊淌了下来,一股血腥味儿。现在我顾忌不了这些,还不知道巫瑾贤怎么样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倒下!
我拍打着自己眩晕的脑子,迫使自己清醒过来,睁开双眼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身体止不住摇晃,眼前也一片模糊,我再三的使劲眨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湖水已经变回原来的青蓝色,巫瑾贤和那些水鬼们的身影也逐渐变得透明,而且巫瑾贤的身体同时从脚往上已经慢慢变成粉末,随风开始消散……
“不!不要!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你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不要走!!不!!!”
浑身湿透的我拼命的向湖里跑,可是我的歇斯底里并没有换回巫瑾贤,就在湖水没到我的胸口时,他还是…消失不见了……
我站在冰凉的湖水里,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浓重的乌云散去,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可天空依然阴着,就在这时,我仿佛听到了巫瑾贤温柔的对我说:
‘娘子,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没有了你,我自己孤独的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心脏锥刺的疼痛让我无所适从,我常常在想,人为什么活着?最后得出的答案是感情和牵挂,可是我的至亲早早离开了我,就连巫瑾贤也是一样,在这世上,我所牵挂的…在今天为止,都消失了……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我闭上眼睛,向后仰躺进水里,任由冰凉的湖水灌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一直对水恐惧的我发现,其实窒息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头上的伤口还在冒着血,染红了我身边的湖水,我闭上眼睛,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迷蒙中,我感觉有人抱住了我,然后…我感受到了空气的温暖,还有…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你这女人还真是笨,还好我出现及时,不然你就一命呜呼了!”
“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要不是你的外貌与娴儿有些相像,你以为他会对你如此!?笨女人!”
“不好,太阳出来了!嘶——”
抱着我的手突然松开,我从微睁的眼缝里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同时耳旁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我趴在岸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
“咔!姿势不对!;老子让你注意点儿摄影机你没听到是不是!你这可好,把该露的都挡上了还拍什么!?不行!换人换人!”
“老大,这女的这样好像虚脱了……”
“那就换!男的女的都换!换昨天晚上带出来的那个,收拾好了灌片药,等药劲儿上来了让大壮上!”
“好嘞!”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吵呢?
睡得迷迷糊糊,我翻了个身,贴在身上冰凉的湿衣服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眼珠一转醒了过来。
第一感觉就是好疼,左脑的脑瓜皮好疼!我伸手摸了摸发现湿湿的,睁开眼睛一看手上全是血!!!
我赶忙爬起来,却在坐起来的时候傻了眼,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多女人?
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很多床,每个床上都坐着一个女人,看到我起来都看着我,目光是我看不懂的怜悯和同情。我仔细打量了下四周,发现这里整个就像是女子监狱,脏兮兮的水泥地,木板床上放着破旧的被褥,小小的窗户外面还钉着铁栅栏。
约莫十来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木讷的坐在床上,这让我感到一阵迷茫,随即谨慎起来。我靠在床栏上,发现我的背包丢在地上,我心里一喜,赶紧拎起来翻找,我记得我在里面装着一个袖珍版的小药箱,这时候正好先包扎伤口。
我一动身手上的东西‘叮——’的一声磕在了床栏上,我抬起手臂一看,发现有东西系在我的手腕上,好像是块玉挂件儿,不对,这是七彩透明的,应该是琉璃,形状和雕工都很精美,我对着光看,发现里面有东西,好像是一小绺缠绕在的黑色头发,而且里面红色的纹路,就像是滴上去的鲜血。
七彩琉璃下面缀着珍珠和流苏,真的非常漂亮!可是…这是从哪来的?这东西我没见过,却又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
不行,先不看了,脑瓜皮还疼着呢!我可不能为了这来路不明的宝贝就忘记了包扎伤口。
我自顾自的拎起我的大背包,一打开就看见一个木盒子,被蜜蜡封着,足足有我一个手臂那么长。
这是!!!???
一个答案在我脑子里呼之欲出,可是我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奇怪的是我的潜意识里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我这次跑到这湘水县也是为了这个!
我认真的想里面装着什么,可是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模糊的白影一闪而过就开始疼了起来,那种疼就像是脑壳要被撬开了一样!疼得我忽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95章 从天而降
我这是怎么了?好像总感觉心里缺少些什么?越是去细细体会,越是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心脏疾病?温热的血液缓缓地流到了我的脖子上,我赶紧掏出了那个袖珍的小药箱。
还好药箱盖子扣得严实只是稍稍进了点儿水,不碍事。我向旁边床的女人借了个镜子,扒开头发一看,头皮上破了大约半截手指那么大的口子,而且伤口所在的地方还鼓了一个很大的包,但是伤口看着不深,还没到皮肉外翻的程度,需不需要缝针不知道,但必须马上消毒止血!
咬了咬牙,我往伤口上撒了点返毒水,伤口边缘冒出许多白沫,然后往绷带上挤了点消炎止血的药膏就缠在了脑袋上。
唉,真的是应了那小老头的话了,我这可不就是血光之灾!
收拾完这些,我取下手腕上系着的琉璃坠,这时耳边突然好像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毁了它……”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和外面的嘈杂截然不同,我以为自己摔坏了脑子出现了幻听,扣了扣耳朵就再也没听到了。
把琉璃坠放到包里的小格子里拉上拉锁,我准备逃出这里。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发现这屋子里面有很多用木板封住的破窗户,我走过去从横七竖八的木板缝隙中向外看,结果被自己所看到的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是…小h|片的拍摄现场吗!?
外面宽阔的场地和这里是截然相反的华丽装潢,场地中间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被花式捆绑的女人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赤果果的两个人以不堪的姿势做着某种羞人的运动,摄影摄像打光的好几个人围着!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甚至连身体撞击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我在卖人肉的饭馆里见过!黝黑的皮肤油光锃亮的秃头还顶着一个圆鼓鼓的啤酒肚!还有现场指挥的那个…是小旅馆的赵老板!不过指手画脚的样子来起来好像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至于床上那个可怜的女人,在看到她满手指的血痂时,我就想到她就是那个被囚禁在二楼小木屋里的女人……
我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吓得身上迅速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呐!怎么办!?
再回头看看屋子里面的女人们,一下子所有的事情我都想明白了。就在这时,外面好像出现了状况,一个男人匆忙的跑到赵老板前面,打断了拍摄。
“老大,产房里的女人难产死了,不过剖出来一个七斤重的男婴,还活着。”
“男婴好好照顾着,估计能卖上个好价钱,女的直接交给小高,剁完了冻上,对了!胎盘给我留着,那可是大补!”
“知道了,我这就去……”
“来来来!继续拍!”
听完她们的话,我的脊梁有些发紧,吞了吞口水,跌坐在木板床上。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我把目光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