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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身子一僵,看着冷子夕,有一瞬沉默没有说话,冷子夕却是懂了,“你说是我害死了你们,我做了什么让你这般讨厌,让你一看到我就恨不得给我一巴掌?”
里德背在后背的手指紧了紧,他转过身去,狠心不再看她,“那只是我口不择言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生气时因为你残害同族在先,后又狠心杀害吴先生在后……”
“我说过了,吴先生不是我杀的!”这次换冷子夕勃然大怒,“您讨厌我,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对吗?”
里德紧了紧拳头,依然没有说话,梦萝却上前补了一句,“可我是亲眼看见你的,当时你……”
“你眼瞎了吗?你不是说了,当时杀吴叔的人眼睛是红色的吗?你看清楚我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
“这……”梦萝语塞了,她仔细的盯着冷子夕眼睛看了看,果然是黑色的,和她看见的不一样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都懵了。
冷子夕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的**,她暗中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就是不争气没有力气,怎么也无法站起来。
她暗中来回挣扎着折腾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背上再次冒出大片大片的细密汗珠,冰凉一片。
她淡淡的抬眸扫了一眼屋子中的其他两个人,里德站着身子背对着她,而梦萝则是一心一意的盯着里德的侧脸,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这边,看见她的痛苦与挣扎。
好在冷子夕也觉得无所谓,就算里德自称是她父亲那有如何,除了那张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之外,他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所以他关不关心她,她真的不在乎。
“既然你看见了吴先生遇害的过程了,那你为何不出手救他?”里德转头看向梦萝。
梦萝如实将那天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其实,我也没有看到全部过程,我只是担心花袍人,然后一直守在古堡之外,可是不知道为何,古堡突然从视线中消失不见了,我看见吴先生在附近徘徊了好几天,他好像也是在找古堡,我也上前询问过状况,就连吴先生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然后有一天夜间,吴先生忽然跟着一道红影追了出去,离开了西郊,我等不到花袍人,又有些担心吴先生,然后也离开西郊去找吴先生,最后我看到吴先生的时候,就是她……”
冷子夕侧头望了过去,她才发现梦萝用手正指着自己,梦萝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当时的她穿着火红的莎裙,正拖着吴先生往冰箱里扔,那时候的吴先生已经没有了气息。”
听完梦萝的话,里德又再次看了看冷子夕,发现她依然低着头坐在地上不言不语,他还以为她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他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父亲,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然后带着梦萝离开。
他想,她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消耗和整理情绪。
“大人。”出了门,梦萝忽然在后面低低的喊的里德一声,里德停住了脚步,她快步追了上去,低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只雪白透明的玻璃瓶子,小心翼翼的递到了他跟前,“这是我专门为你调制的。”
她记得,他很喜欢阳光,所以用他自己特殊的血液作为药引子,研究出了可以将吸血鬼短暂转化为人类的药丸。
正好,那药丸子的方子她是看到过的。
她也是偶然之中,才发现冷子夕身上竟然拥有着和里德大人一模一样的香味血液,所以……她才派花袍人去接近冷子夕,她希望得到冷子夕的血,来制造出抵御阳光的药丸来取悦里德大人。
里德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梦萝手中的早瓶子,问,“哪里来的?”这药是他研制的,要是没了他的血,这也是不能成的。
忽然,里德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梦萝的目光微讶,“难道这是用了子夕的血?”
只有她的血继承了他特殊的香味儿,是毒的同时也是药。
“是取了她身上的血,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就是大人您的女儿。”
“下不为例!”她再不乖,也是他的女儿,是欢儿拼死为他生下的孩儿。
…………
等人都走了之后,冷子夕原本努力直起的腰背,瞬间松垮,她整个身子虚脱无力的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无气无力的望着门口,唇角冰冷勾起。
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
冷子夕趴在透心凉的地板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逐渐的就睁不开眼睛了,不知不觉中,她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有熟悉的带着冰冷的怀抱,抱着她睡到了床上,替她盖被子之时还在心疼责怪,“冷子夕越来越本事了,又不是孩子,地上都懵睡着。”
温暖的被子裹上身子,僵硬的四肢终于逐渐恢复知觉,有轻轻普通羽毛的吻,痒痒落在她唇瓣上,带着熟悉的气息。
梦中,冷子夕柔柔的笑了……
看着女人唇角甜甜的笑意,薄野先是一愣然后宠溺的再次吻了吻她,“这也开心,梦里可有我?”
☆、165。第165章
冷子夕忽然开始打冷颤,唇角的笑容先是变得僵硬,然后逐渐消失不见,身子愈发冰冷。
“子夕……”薄野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脸色大变,好冰,怎么会这么冰?
冷子夕只觉得冷,如同掉进冰窖里,想躲却无处可逃,牙齿上下不断磕碰,被薄野捏在掌心的手,更是轻微颤抖起来,薄野总觉得人不对劲,一把掀开了被子将女人搂进怀中,跳下床,然后直接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冷子夕半垂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露了出来,手腕处的玫瑰花胎记,红得发烫。
“站住!”一声怒吼。
薄野侧身,里德款步而来,他看都没看薄野一眼,低头直接准备抱走冷子夕,薄野不悦,护着怀里的女人,往后后退半步,展现出来的霸占欲,十分强烈,“老师这是何意?”
他未必对他的妻子太过上心了,这个认知令薄野心中警铃大作。
看向里德的目光便不再那般纯粹,而是多了几分审视。
“王何时变得这般不守信用了?难道你不想光明正大的带她回血族,你想要跟她分开吗?你若是连三天不见她都做不到,就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她生病了!”薄野根本就没有独自抛下冷子夕的意思,就在此时,冷子夕在他怀里动了动,脸色苍白,“老公,我好冷……”
她纯粹就是迷糊的乱喊,薄野心却是难耐的揪了起来。
里德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他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冷子夕手臂上的胎记,皱眉,上前一步,“这是什么?”
她生下来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她身上没有胎记。
薄野不让他碰,“本王自会带着她去医院,不烦老师费心。”
这句话堵住了里德,他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明明他才是孩子的父亲,却被一个外人阻挡了心里自然不好受。
可是,他并没把真相告诉薄野,等薄野带着冷子夕离开之后,梦萝从柱子后走了出来,她看着月光洒在里德大人身上,有着些许孤寂凄凉,“大人为什么不告诉王真相,王要是知道她是您的女儿,会很开心的,而且作为您的女儿,是最具有成为血王之妃的。”
她不明白,里德大人为何要故意棒打鸳鸯,一个是他女儿,一个是他悉心栽培出来的血族之王,两人本是绝配,可她看里德大人……他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女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欢儿若是醒过来了,她自然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我亦不会阻挠,若是欢儿醒不了,她就必须去陪她母亲。”
闻言,梦萝心惊,她诧异望去,里德大人依然是那个温柔的里德大人,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心惊不已,他这是要拿他的亲生女儿去为冷欢儿陪葬啊!
里德现在看着的方向就是东区所在的地方,他想着,那个地方有他的妻子,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天涯相隔,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后悔过:欢儿,我不该逼你替我生下孩子的。
“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已经等得太久了,再下去……他怕他自己会疯。
梦萝回答,“已经挖通了,我就是来告诉大人这个好消息的。”
“太好了!立马行动!”里德眼神之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
薄野抱着冷子夕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正好给冷子夕检查身体的就是平时负责给冷子夕看病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