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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得到是挺美的,结果她忽略了我们骨头超爱吃醋的本性,相繇把饭菜送来,门都没进成就被骨头堵在了外面。
骨头根本不给他进去的机会,站在门前跟尊门神似的冷冷睨着他。泠泠在房里看见骨头眼眸沉沉那么神色不善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同,她又哪里知道骨头因为吸纳了自己的精元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只以为这货又在吃飞醋呢。
她还走上来嗔他:“骨头叔叔你别不礼貌,人家做饭给我们吃,是好心,我们应该要说谢谢的。”她又扭头对相繇礼貌的笑笑,说:“谢谢你给我们做饭,你也饿了吧,进来一起啊。”
她说着就往后退了一步要让相繇进来,骨头登时就醋大了!
他这回确确是吃醋了,真吃醋了!看见泠泠对相繇说话就温温柔柔言笑晏晏的,对自己说话就虎着小脸一副教育口吻,他登时吃得就不轻,眼眸又深又沉的,木着脸冰冷冷甩下一句:“谢谢!”‘砰’的一声就大力甩上了房门。
泠泠在里面还想教育骨头,相繇就听见门后忽然传来低低的一声:“唔唔……”
他低头看看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沉下脸暗付:果然,让这货恢复是件极不明智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好难受,昏昏沉沉的到现在才码完,我就厚脸皮的继续推迟回评论了,,,嘿嘿。
☆、72
七二章:一爱万年
最后;泠泠是在床上吃完这顿等了好久的饭的。
骨头这货吃醋吃大了,就异常神勇,‘呯’的甩上房门把泠泠压在门上二话不说低头就重重吻下去。
泠泠挣扎了几下,相繇在门后只听见‘唔唔’的两声,随后屋里就完全静了下来。他阴沉着脸;淡淡站在在门外肆虐的风雪中;终是把饭菜往廊下一搁;弹了弹衣袖甩袖离开。
这时候;骨头也正把泠泠一把打横抱起来;与他相隔一扇门;背道而驰,转身走进内室,把人抱进了大红喜帐中。
骨头吃醋了老大不高兴;把泠泠压在床上狠狠亲得她的小嘴红肿,就直接扒拉泠泠身上的衣服要欺负她了。
泠泠也发脾气了,这货根本就是蛮不讲理,明明就是他不对在先,他凭什么生气啊!
她气得拼命挣扎着拳打脚踢,她这花拳绣腿于骨头来说根本不值一觑,他懒洋洋的也不一举制服猎物,就板着脸,慢条斯理可有可无的松松压制着她,戏耍般的给她挣扎的余地,根本把这当成是欢爱前的热身运动。
两只在床上纠缠得衣衫不整,骨头衣襟大敞,肩颈上都被发脾气的小野猫扰出了好几道血痕,泠泠在他身下扭来扭去闹个不停,他眼眸渐深,呼吸越来越重,把她死死制服在了身下,摁住手腕在枕头旁动弹不得。他眼眸低垂,半眯起沉沉看她,声音又低沉又危险:“你爱不爱我?”
泠泠生气暴躁地大声喊回去:“爱呀!都问过好几回,都答过几十几百几千次了,你到底要问几万次啊?到底有完没完啊!?
她气呼呼地瞪他,骨头却是长眸蓦然一弯,一身的煞气都不见了,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他特别喜欢看她脸蛋红扑扑生气瞪自己的可爱娇憨模样,就温柔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很温柔地调教她:“你不听话!以后要乖,要听话,不许对他笑,可以凶他,不能凶我。”
泠泠大为不满:“我又不是故意要凶你,谁叫你那么没礼貌……”
她话还没说完,骨头又不想听了,直接低头含住她的嘴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他两只一场攻防战就在凌乱的鸳鸯被褥间如火如荼地展开。泠泠护得了上面护不住下面,护住了下面又被偷袭上面,结果是上下都没顾上,又被骨头这货如愿以偿的扒了个精光。
这货欺负泠泠欺负得很上瘾,昨夜把人折腾了好几次,他现在又精力旺盛要开战了。他强行拉开泠泠白花花的纤长大腿,劲瘦腰身就往里挤,泠泠赶紧抗拒大喊:“不要,我痛!”
骨头就顿了下。
这货虽然初试情欲,还是不大能理解所谓的鱼水之欢的奥义。他还嫩得很,不知节制使用过度的结果就是……咳……磨损得比较厉害。虽然是掌控进攻的一方,那神兵用多了也是会有损伤的,何况乎?是故……咳……他其实也是有点痛的,所以泠泠一喊痛他就很在意,他是能感同身受的,就大大扳开泠泠的腿低头去检查。
泠泠羞得尖叫,脸涨得通红急急伸手去挡他的头,死也不肯给他看。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自她双腿间抬头,那睫毛往上一掀含笑抬眸的一眼,风情万种,看着她羞窘无比的模样,他唇角抿出浅浅的笑,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羞得通红的脸蛋,低低哄道:“我给你摸摸。”
泠泠被这样他扣在胸口,被他摸得一张脸涨得绯红,脸紧埋在他的胸膛一声不吭,已经都要羞死过去了。他摸着摸着声音也就暗哑了,在她耳畔呼出灼热的气息:“我也痛,你摸摸。”
他把泠泠柔弱无骨的小手牵到自己身上,那地方蓄势待发,傲然挺立,已经是很不淡定了!
泠泠:“……”
她一张小脸上都是个大大的‘窘’字,手硬邦邦搭在那物什上,退也退不得,握也握不下去,抬眼看着他,窘了个无与伦比。
骨头直接就往泠泠身上压,眼眸里情潮翻涌,嗓音暗哑的求欢:“泠泠,爱爱。”
泠泠直推他:“我不要,你压着我好重,不舒服。”
骨头这货歪头想了想,登时就无师自通了,坐起身把泠泠抱着面对面坐在他腰上,他特别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才智,美滋滋的亲了她的脸蛋一口,黑眸闪亮看着她,继续求欢:“爱爱……”
泠泠:“……”
=。=
这货向来执着。
要知道,两个雏儿一起完成人生大事不是最悲惨血腥的事,更悲惨的是,跟一只什么都不懂,连一丁点儿常识都没有的雏儿完成这件事。
他根本不懂女人的脆弱,不懂女人是需要男人温柔小心的呵护的,完全只知道尽兴,结果就是辣手摧花,泠泠痛上加痛,肿上加肿,累上加累,下不了床了。
不过骨头这货被喂饱了他还记得泠泠还饿着,事后抱着泠泠软绵绵的身子亲热了一会才依依不舍放开她,起身清理。
泠泠被他都榨干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趴趴地趴在这货的胸口任他手把手的穿衣服,半点都不挣扎了。骨头就特别喜欢她这样温驯依赖自己的模样,低头亲亲她疲倦的小脸,眼眸闪烁,就打量着以后要是泠泠不听话就这么来一次,折腾得她没力气只能老实待在自己怀里。
他还美滋滋的十分开心,穿好衣服还抱着泠泠坐在腿上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连房门都懒得出,直接引动禁咒召唤曦真神兽。
曦真这时候正蹲在院子口给他们大人把风。相繇沉着脸走出院子时她在外面一看就知道不对,溜回来看见相繇辛辛苦苦自残做出来的饭菜都被摆在廊下任着风吹雪打,就知道骨头大抵是不领他的情了,她只得又自己区膳房重新做了份一直在灶上温着。骨头这时候引动禁咒召唤,她马上知道大人的意思,赶紧的把热着的饭菜端进来。
泠泠软绵绵的靠在骨头怀里,对这货恨之入骨都没力气骂他了,疲软开口:“骨头叔叔,我要回家看爹爹娘亲。”
曦真推门进来正巧听见,马上很不赞同的上来纠正:“小姐,现在可不能再叫我们大人做叔叔,要叫夫君了。”
骨头本来还没留意到这件事,这时候曦真一说他登时深为认同,就低头看泠泠,眼眸晶亮,满眼期待之色。
泠泠觉得有点别扭,叫了十年的骨头叔叔,喊她一下改口叫夫君,她觉得怪怪的,还有点不好意思,抬眼悄悄看看骨头,就垂着脑袋别别扭扭的喊不出口。
骨头眼神顷刻就有点受伤,他特别忧郁的抱紧泠泠低头与她额头相抵,鼻尖忧郁地轻轻蹭蹭她的小鼻尖,低低地开口:“爱爱。”
那满满委屈伤心的眼神,还有那可怜巴巴的撒娇语气,就像是要不到糖果吃的小孩子似的。泠泠心里一下柔软了下来,点点头回应:“爱爱。”
骨头眼眸中刹那如春暖花开,灿烂一片,眉梢眼角都是满足笑意,低头亲吻泠泠的唇角,满含柔情低唤:“爱爱……”
泠泠与他明亮的眼眸四目相对,看着他流光溢彩的沉黑眼眸那般愉悦的凝视自己,小脸一扬,也甜甜的开心笑了。
曦真看得眼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