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纸褚沟挠胫诓煌妥ǔ谈伊艘缓灰说募恿咸鹁疲疤峤坷词被苟怨峭芳访寂壑笔寡凵潜砬楹蔚壬牍淳褪钦饩浠啊樱艺饫镉泻枚鳎9芙心阆晔晒牵淹裣�
骨头这货自然不懂这些,这时候泠泠叫着口渴,他歪打正着就把整壶酒都给泠泠喂了……
于是……=。=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大吼一声:这锅肉炖了好久了,终于要上了嘛?!!~
☆、六八章 翠花,上红烧肉!
骨头这货自然不懂这些,这时候泠泠叫着口渴,他歪打正着就把整壶加料甜酒都给泠泠喂了。
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咳……那啥战,就在这个花烛摇曳的洞房夜香艳展开。
冬至之后的第五日,夜长昼短;寒冷夜空还飘起了细雪;细细密密飘满园中的大红稠幔;和那双双对对高挂的喜字灯笼;蒙上一层层静谧安宁的落雪。
翻开日历这一页;上面有一行小小的红字标注——诸事皆忌;只宜嫁娶。
就在这一日,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喜日子,泠泠和骨头终于完成了‘上垒’这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事业。
他们花了近半个时辰的漫长时间;从亲吻到爱抚,摸索、试探……一步步进入状况,走向正轨,冲刺一垒,跑过二垒,挺进三垒,OK!翠花,上红烧肉!
只是这‘上垒’过程,又是怎一个惨烈了得。
骨头这货那是何等生猛,他本来就常跟泠泠耳鬓厮磨亲热,一直没找到发泄的出口,早就压抑得不行,每每都草草结束得不甘不愿意犹未尽。今日泠泠一反常态,也不推拒他,他胆子就大起来,亲着蹭着没完没了的,泠泠也十分动情投入,还主动分开腿勾住他的腰,不自觉的扭动着腰,骨头这货就被她软软的身子蹭得血液沸腾欲火焚身再也按奈不住,火急火燎几下扒拉光两人全部的衣物,气势汹汹就要开进……
结果……半天开不进去。=。=
他起初架势十足,把泠泠的双腿大大拉开挺身就要往里冲,那力气大得完全不知轻重,一下子没头没脑的硬闯进来,把泠泠疼得都清醒了不少,被他蓄势待发的滚烫身躯压在身下,登时僵着身满脸惊恐。
她还维持着一丝理智,毕竟柳媒婆这料酒只是个情趣,药效也不是那么猛,之前骨头和她亲热半天,温温吞吞也只算是开胃菜,这时候骨头真枪实弹要吃正餐了,她就立即退缩了。
骨头这货却不容她再退缩,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又怎么可能还把持得住,死死压在泠泠身上,扳着她的腿托住臀用力压向他自己,一股脑儿的胡乱冲撞着……
泠泠的挣扎在这种时候已经完全不管用,骨头低头把她的嘴乱叫的小嘴狠狠堵住,唇舌纠缠得无法无天,又狠又烈,宛如要把她狠狠吞下去般凶猛。他越发沉重灼热的呼吸声喷在面颊上,泠泠抬起头,看见那眼眸中情欲翻涌宛如滔天的巨浪席卷而来,要把她整个吞噬。
她满心惊慌,他根本蛮横,泠泠被迫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狠狠地用力撞着,只是他却是笨拙地胡乱撞了老半天都没能真的撞进去。
毕竟是花径不曾来客扫(捂脸,老子流氓了!),难免荆棘丛生道路难行,开山破路这种事难度系数太高了,需要一定的耐心和技巧,骨头这货完全无技巧可言,他又正热血沸腾冲动得不了得,只顾埋头硬闯,半天闯不进去,稍微发狠用点力泠泠就叫疼,他只急得两眼发红,像是无处发泄的没头苍蝇,狠狠抱着泠泠没头没脑的胡乱亲她撞着她,难受得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呜呜’。
泠泠狠下心不管他的‘呜呜’,赶紧暗暗用力缩腹,生怕给他冲进来了,结果骨头这货的执着程度泠泠还是低估他了的,他直接把被子掀开,埋头看下去。
泠泠羞得尖叫,骨头把她摁在身下,低头细细研究了半天,终于给找准了位置,一鼓作气就往里闯。
泠泠疼得呜呜地哭出声,骨头根本按奈不住,还在使力往前闯,结果……他卡住了!
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进,泠泠哭着喊疼,退,泠泠还是哭着喊疼。
他也舍不得退,这货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似的,满头大汗浑身僵硬被卡着半截进不得退不了。
要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执着那是何等坚毅不拔,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他低头亲着泠泠的额头,暗哑着嗓音,轻轻浅浅唤着她哄着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眉梢眼角,身下就缓缓往里推进。
泠泠蹙眉痛苦忍着,一边哭着抽抽噎噎骂他,骂他大坏蛋,欺负她。
骨头这货挨着骂只顾埋头奋勇直往,他锲而不舍那是何等专注神勇,终是突破障碍一闯到底,登时……他就……圆满了。
大家都是知道的,第一次嘛,难免把持不住的,骨头也心疼泠泠疼,但是有些事有些时候,真不是那么容易把持得住的。他这一圆满就冲动到不行了,血气翻涌根本没办法再忍耐下去,就身子一沉狠狠深入冲撞起来。
泠泠哭着他就口舌笨拙的哄她:“不疼不疼……”一面还埋头卖力地拼搏,结果没动几下这货就受不了强大的刺激,交代了。
第一次由于太过亢奋冲动,又无甚经验,难免就把持不住来得仓促了些,他当然不够,才歇了个眨眼就重振神威又要再来,泠泠夹紧双腿直推他,骨头就把她抱在怀里哄她。
这货何其锲而不舍又耐心,男人在骗妹纸上床这方面的耐心和执着更是从来都令我辈望尘莫及,他一面哄一面手就上下其手又亲又摸的。
泠泠她药性未消,抗拒得其实也很无力,半推半就的,于是骨头这货再度得逞,这夜就折腾了好几次,翻来覆去把泠泠要个没完。
他一次比一次持久,也渐渐学会在觉得刺激的时候停上一停,把那一阵强烈的颤栗快感缓过去,然后再接再厉。
这货这天晚上十分尽兴,他奋战一夜依然还精神饱满,两只眼睛亮得比星辰还要闪耀刺目。
只是把泠泠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浑身又软又疼,汗涔涔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她就像是被扔进巨浪里冲刷了几百天似的,浑身都散架了,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只想把这货一脚踹死泄愤。
她被骨头吃干抹净,欺负得这么彻底,结束后也没心思再跟骨头事后甜蜜温存,就气呼呼的不要骨头抱她,推开他背过身去不理他。
骨头这货被泠泠喂得饱饱的,他心满意足,满脸餍足,这时候就想抱着泠泠一起睡上美美的一觉。他几次从后面悄悄贴上去把泠泠香香软软的身子温柔抱进怀里,亲亲她的脸蛋,黑亮着眼睛低头望着她,无声讨好。泠泠完全不吃这套了,又挣扎着生气打他,这货就只得放开手又缩回去。
他独自睡在外侧,转过头觑觑背对着自己的泠泠,怀里空空的,心里就也空落落的,很是失落,怏怏然的睡了会,不到片刻他就又醒了过来,不死心的凑上去从后面把泠泠再抱回胸怀里,探过头锲而不舍在泠泠脸蛋上爱怜地轻轻琢吻,温柔的疼爱着她。
泠泠睡得迷迷糊糊,也不记得正在生骨头的气,就迷迷糊糊撒娇:“骨头叔叔别闹啦。”
骨头就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俯身压了上去。
这货食髓知味,他初试不知节制,完全不需要撩拨,一点小火苗子他就能自己发展成燎原之火,又开始在泠泠身上折腾起来。
结果这货也才开了个头就把泠泠气得狠狠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不许他再上来骚扰她睡觉。
骨头这货就可怜兮兮的撅在床头眼巴巴的撅到了天亮。
冬至以后的天气冰寒彻骨,纵然屋里烤着炭火,他只披着单薄的单衣蹲在床下也冷得面容苍白,他也不敢爬上床去,就蹲在床头扭头望着泠泠枕在绣花枕上憨沉甜美的睡颜,他望着望着,眼眸渐渐深沉下去,眼里一汪似水的温柔深邃刻骨。
直到泠泠也感觉冷醒了过来,她早已习惯睡在骨头温暖的怀抱里,没了他的怀抱纵然盖着被子她也睡得不安稳。她刚缓缓张开眼,骨头本来黑眸深沉,宛如深潭幽邃,望着她的娇美睡颜望得如痴如醉心里头美滋滋的,见泠泠一醒过来,他眼眸里深沉的爱意倏然隐没,马上就露出一副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这货就知道怎么能让泠泠心软。
泠泠瞧见他正蹲在床头黑眸忽闪忽闪望着自己,那么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