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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说什么,就说那地方不是我该去的。然后就醒了。”我平铺直叙的说道。
姜竹染点了点头:“接着说。”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早上吃了点东西就去河边了,原本只是想看看,毕竟总觉得先前遇到的一些事情有些不真实的样子。却不想赤鱬还真就出现了。让后它让我跟它去,我就…”看着姜竹染挑眉的动作,我不禁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墨绿色的珠子:“它给了我这个。”
“避水珠,倒是个好东西。”姜竹染看了一眼,示意我接着说。
“这赤鱬将我带到当初张先生和柳小姐骗我们去的那地方,然后…然后看到了由荧光形成的柳小姐的图像,那个…然后…”
“直接说,吞吐的。”姜竹染低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伸手紧紧握了自己的肩胛处一下:“我想问你下,这春晖之力时什么?”
姜竹染猛地抬头看向我:“你…你刚才说什么之力?”
能惊讶到这老僵尸的,一定是稀罕之物吧。
我吞了吞口水:“春晖…春晖之力。”我迟疑的重复了一遍。
姜竹染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份思量和迟疑,好一会儿后才淡淡的说道:“春晖之力,万物复苏之力。”
我一听不觉大喜:“万物复苏之力,那是不是说得到了那样的力量,就可以让爸爸妈妈,和奶奶活过来了?”
姜竹染嗤笑了一声:“那只是字面上的理解。”
原本惊喜的心情像是被什么突然摁住了一般:“那…春晖之力时指什么?”
“万物易枯荣,毁灭遇新生”姜竹染垂着眼睑:“说白了,这春晖之力,也就是自我毁灭而后生。只是,这毁灭是摆在眼前的,而后生,想必没睡能见着吧!”
我整个人顿时就懵了,原本抓住肩胛处的手,不觉紧了再紧。
“怎么了?”似乎看见了我的异样,姜竹染开口问道。
我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没事…没事,现在再洞中听见他们谈论这事,所以顺便问问。”
姜竹染没说话,垂着眼睑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接着说,你刚才不是说遇见了柳小姐么?”半晌后,姜竹染接着问道。
因为心里想着事,所以我语速不觉加快了许多:“柳小姐让我帮她一个忙,她说让我帮她在那些枯骨中,找一具手腕上系着红绳的尸骨。”
“手腕上系着红绳的?”姜竹染不确定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好气的摊开手:“也就这时,那两个人来了,然后赤鱬便将我藏在了石碓后面。”
姜竹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暮微微,你当我傻,还是你自己傻。你以为就凭借你那点能力,你能躲得过他们的探视和白眼?”
我伸手揉着额头:“这我哪里知道!也许他们那会探视不灵了或者白眼不灵了。”
“你还再跟我扯!”姜竹染脸色带着一份薄怒,说话间,姜竹染猛地拉过我的手。撩起我的衣袖,伸手猛戳着我肩胛处的印记。
我吃疼的缩回手:“你干嘛呢!很疼好不好!”
姜竹染凉凉的看了我一眼:“知道疼就对了,疼是让人清醒的捷径。”
我缩回手,抬手揉着被姜竹染戳的有些泛疼的肩胛。
“合着这柳小姐还是不安好心啊!”我很是懊恼的说道。
“万事皆有正反两面。”姜竹染似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我迟疑了一下:“那…那我还需要找尸骨么?这柳小姐说她本来是人,要找的恐怕是她的尸骨。”
“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姜竹染勾处一抹邪魅的浅笑:“还真有人想用这条河,建一条通往三途河的“支流”?”
“三途河…是…是指奈河么?”姜竹染的话,让我不觉吞了吞口水。我虽没见过奈何,但也听说过。
“二七亡人渡奈河,千群万队涉江波。引路牛头肩挟棒,催行鬼卒手擎叉。
亡人三七转怬惶,始觉冥途险路长。各各点名知所在,群群囗送五官王。
五官业秤向空悬,左右双童业簿全。转重岂由情所愿,囗昂自任昔因缘
五七阎罗息诤声,罪人心恨未甘情。策发仰头看业镜,始知先世事分明
”姜竹染神情露出鲜有的迷茫之色。
听着姜竹染的话,我忍不住背脊骨一阵泛凉。我刚想开口,就见姜竹染面色一怔,随后猛的拉过我。
耳边的风声,让我睁不开眼。待停下来时,睁开眼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再次来到了蓝栖大桥下。只不过这次蓝栖大桥下聚集了很多人,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领导模样。
除此之外,有有一圈的警察和上方桥头听着的警车。总之就是闹哄哄的一片。
将我逮到这里后,这姜竹染瞬间就没影了。
不过,这到底什么情况,居然吸引了那么多人前来。
“这大桥怕是要垮了吧!”
“是啊!这主桥墩子裂痕那么深。”
“这不,上面动作也快,立马就派人来接手了。”
“是啊是啊!据说还是国内有名的建筑师呢!”
看着眼前这坐古色古香古老建筑,不觉蹙了一下眉头。这座桥与其说是桥墩坏了,还不如说是桥镇坏了。
第七十四章 回家做饭
奶奶曾经跟我说过,为造桥固;修路稳;建宅安…,多会在修筑之前于地基处“钉桩”。这所这“钉桩”也就说的“镇”。
这河本身应该也有河镇,如黄河渡口的铜牛铁兽;桥镇有四方壶、八卦称;这路镇稍微多了,有千斤锁、玄武龟、也有以血为镇,至于宅镇,看的最多的就是雌雄白狮镇;
这“镇”分两类,一类是临镇,另一类是驮镇。
临镇是指在动工之处,为了避免误伤周围的灵物会提前打一声招呼。将它们请到一处来,待完工后再收镇。而驮镇则是,倘若这地方由于地质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不能动土,想要强行动工时,便会设立强制性的驮镇。也就是说让其镇背着。
而这蓝栖河中的八卦称桥镇,包括上面的符文已显然被毁。如果没人去修补,坍塌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如果镇毁桥塌,那那条鱼会不会受到波及啊!
我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风狸、弘羽外还看见了暮秋葵。不过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容华,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我隐隐的看见了在他身后升起的白息。
容华,难道他也不是善类?我不觉伸手按着泛疼额头,其外,我还看见了泽平和一果。我不禁后退了再后退,这已经不是我能参和的事了。不管是关于这桥,还是那条小鱼。现在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这里是,我还是赶紧回去。
想到这里,脚下是一点也不管怠慢,忙朝汽车站跑去。
虽说我是错了去我们那边里最后一班直达车,不过多转几趟车的话,还是在天黑之前能回到家的。
在车站买了车票,待坐上车后才稍稍的安心下来。避开这些恼人的事,心情果然轻松了很多。
我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即使有些异常,可仍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是么?以我现在的状况,我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当我逃避也好、怯懦也罢!只要活着,在没有完成自己的事情前,我必须活着!!
靠在车窗前,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发生的事情。感觉,现在已经离我认知的世界很远了。我迫切的想知道,那样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格局。我不想自己对于那些事情,总像个傻子一般,或者一知半解的。
可自己现在实在没有一丝头绪,这么复杂的事情,我一个地等生怎么解决嘛!还有这在过一个月的高考,啊!!!头疼!头疼啊!
我不禁使劲的抓了两下头。
“啾?”神出鬼没的云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提的手提袋里。
我伸手弹了一下云雀的探出来的小脑袋:“关键时刻你怎么总先逃走了,这样可不够意思哦!”
“啾啾…”云雀歪着脑袋朝我叫了两声。
心情有些低落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抚着云雀的羽毛轻声道:“总之,先回家去。”
经过几转后,总算在傍晚七点的时候赶回了家。打开房门,看着熟悉的家,只可惜却再也没有熟悉的温暖。
我吸了一下鼻子,忍住心中的酸楚。我关好门,将书包和手提袋放到一旁的柜子里,洗了手这才走到爸爸妈妈和奶奶的遗像前,点燃香拜了拜:“爸爸妈妈,奶奶,我回来了。”说完忍不住跪在神堂前捂着脸痛哭起来。
如果说苦难能使人成长,那我能不能不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