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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流苏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一半身体痒的想要把皮挠破，一半身体又痛的碰都不敢碰，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说话。
莫小弦眨眨眼：“不会让你一直这么疼，每天也就在午夜难受两个时辰。”
“下个月的埋香散……你别想要了，等死吧！”流苏突然动了下身体，看样子是想攻击她。
莫小弦不以为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漫不经心道：“那我就尽量在死之前从你手里拿到接药。”
“我不会给你的，死也不会给你！”
“哦——”莫小弦收起龙鳞匕首，抬起自己的右手，每根手指上都拴着一根透明的丝线，轻声道：“本来还为你准备了个傀儡术，你说我是用还是不用？”
“傀儡术早就失传了，就凭你也会？”
“是失传了，但仙尊书房里有啊。”莫小弦歪头打量她：“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为了学个清洁术，才去翻上古秘籍的吧。”
那天教青鸾和饕餮清洁术的时候，流苏就站在外面，还故意等她教完才进去。
她都知道，但当时不想和流苏牵扯太多，也就没说什么。
…
长生殿。
浮黎仙尊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莫小弦，想到她吃完早饭后说要去找饕餮拿东西，便去饕餮的房间走去。
但依然没有看到莫小弦的人影。
饕餮道：“我把东西给她后，她就走了。”
“可曾看见她去哪？”
“没有，我没跟着一起出去。”
浮黎仙尊皱眉，人到底跑哪去了？他翻遍整个长生殿都没找到，也感触不到她的气息。
青鸾跑过来道：“流苏上神也不见了。”
浮黎仙尊眸光一闪，猛然想起之前，流苏说九命伤了她和连城的事，难道这次……
“她跟你要了什么东西？”浮黎仙尊目光直视饕餮。
饕餮低头，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呀。”
青鸾用胳膊肘碰他：“赶紧老实交代。”
“真没什么。”饕餮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一垮，都快哭了，莫小弦特地交代他不准告诉仙尊，很为难。
正文 第617章 我就不信，你会不怕死
浮黎仙尊双眼微眯：“她不让你告诉我？”
“嗯嗯。”饕餮连连点头，不要再为难我了。
“……”青鸾倍感无语，这个白痴。
浮黎仙尊脸色一沉，声音透着寒冬的冰冷：“一字一句说清楚。”
饕餮欲哭无泪，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向仙尊势力低头：“她让我帮她找了两只蛊虫，具体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听她说好像需要找什么隐蔽的地方。”
“隐蔽的地方？”青鸾眉眼间浮现出疑惑，她对长生殿以外的地方并不熟悉，能跑哪去？
奇怪的是，流苏上神也一同消失了。
浮黎仙尊沉思片刻，御风向外飞去。
饕餮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仙尊要去哪？”
“当然去找主人了，笨蛋，我们一起去。”青鸾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又拉着他跟在浮黎仙尊身后向外飞去。
…
莫小弦勾着手指上的透明丝线，扫了流苏一眼：“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拿来威胁我的埋香散，我也并不在乎。”
流苏哼了一声，眼中晕开浓重的嘲讽：“我就不信，你会不怕死。”
“在我死之前，肯定会先把你送走，不亏。”莫小弦冲她呲了呲牙：“傀儡术，我迫不及待要试试了。”
“你……不准过来！”流苏双手双腿不能动，但仍是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躺在地上，如同蠕动的巨型虫卵。
莫小弦一脚踩在她手腕上，踩的正好是她疼痛的那一半身体，流苏顿时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莫小弦捂了下耳朵，看她仍然不顾一切的往后蠕动，眼珠转了转，笑道：“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我就拿四根铁钉把你钉在地上吧。手腕上，脚踝上，各钉两根，肯定一动也不动不了。”
流苏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凝滞，随即又讥笑出声：“九命被抓后，承受七天七夜的噬魂鞭之痛，就是用铁钉钉住手腕，铁钩穿过脚掌，怎么，想拿出你当初被对付的手段来对付我？”
听见她这番话，莫小弦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眼里也带着纯良的笑意：“对啊，和你分享一下，有福同享。”
“你，你别过来！”
“害怕？”莫小弦低头看着她：“不钉也行，告诉我，为何偷袭仙尊给他下药，下的什么药？”
流苏顿了一下，厉声道：“说过是被凌玄机控制了心智。”
“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说，下的什么药？”莫小弦脚下用力，重重踩在她手腕上。
流苏疼的惨叫不停，说话也断断续续：“就是被凌玄机……控制了心智。”
莫小弦不禁冷笑：“要不要我把凌玄机请来跟你当面谈一谈？既然你不珍惜最后一次机会，那就别怪我了。”
语毕，莫小弦抬起双手，十指上系着的透明丝线无风自动，主动向流苏的双手延伸过去。
流苏又惊又惧，若是被施了傀儡术，那她以后就如同傀儡一般不得自由，再加上身体上的疼痛，竟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莫小弦愣了愣，忍不住爆了句脏话。
正文 第618章 你是特地来救她的？
之所以会问流苏那个问题，是因为凌玄机说他没有控制流苏的心智，就说明这药是流苏主动下的。
而仙尊沉睡三万年醒来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虽然对她一直就不怎么好，但在以前的仙魔大战中，她可以感觉出仙尊并没有真的想要取她性命，可在醒来后，却有很多次都想置她于死地。
发生这种改变的原因或许有两个，一是仙尊沉睡三万年，真的把她睡忘了。
二是，流苏的药有问题。
莫小弦看着晕过去的流苏，打算把她唤醒，再来一轮恐吓加逼问，最好顺便把埋香散的解药也套出来。
万一真的死在埋香散上，那就亏大发了。
莫小弦在思考是温柔点叫醒流苏，还是暴力点叫醒流苏时，敏锐的听力捕捉到正有人往这边过来。
仙尊发现来找人了？
莫小弦皱眉，有些烦躁，是等他过来，还是先躲开？
不等她纠结出个结果，来人已经进入山洞。
看清是谁后，莫小弦怔愣一瞬：“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怎么杀人的。”凌玄机缓步走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流苏，不冷不热道：“死了？”
“问什么废话，死没死你看不出来？”莫小弦顿了顿，讪讪道：“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她弄死。”
然而，事实是她刚才好几次都想杀了流苏，一了百了。
凌玄机不咸不淡的看她一眼。
莫小弦掩饰性的轻咳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是知道她在这。”
……
这就有点尴尬了。
莫小弦干笑了一下：“你找她有事？那得等我把她叫醒，你说是在这边给她挠痒痒，把她笑醒好呢？还是踹她另一边，把她疼醒好呢？”
凌玄机淡淡道：“问什么废话，我找谁你看不出来？”
咦，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哦，是她刚才说过的。
少年，这么记仇真的好嘛？
报复心这么重很不可取啊。
莫小弦摆手：“有什么事先缓一下，等我问她几个问题。”
凌玄机摇头：“浪费时间，别问了。”
……
你知道问什么吗，就浪费时间！
莫小弦眯了眯眼：“你不会是想把我引开，特地来救她的吧？”
“我为何要救她？”
“你都把她从死救活了，现在来救她也不稀奇。”莫小弦啧了一声，皱眉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她复活，不会是真的那什么她吧。”
莫小弦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神色复杂又古怪的看着凌玄机。
凌玄机眼神微冷：“哪什么，说清楚。”
莫小弦想拍拍他肩膀，手都伸到一半了，又反应过来面前站的是谁，强自按捺着把手收回来，叹了口气，安慰道：“你的心情我懂，关键这事吧，的确挺愁人。”
就像她和仙尊，实在是一言难尽。
她话音刚落，就见凌玄机闪身来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声音冷冽：“我什么心情你懂？”
莫小弦淡定改口：“我不懂。”